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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下去:“今天的事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您的风流史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您放心,我嘴很严。”

风流史?

周砚礼蹙眉,他何时风流过?

“别的不说,您吻技还蛮不错的,和不少人练过吧?”

霁月挑眉,试图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企图从另一个层面和周砚礼套上关系,如果能少实习几天拿到实习报告,那今天这个吻真的是稳赚不赔。

周砚礼冷笑了一声,从中控收纳里摸出眼镜,单手戴上,语气冷了不少:“和你的其他男人比呢?”

……其他男人?她哪来的其他男人,莫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过她坏话?

不对啊,研究院没人和她认识啊,就算有学长或是学姐,也顶多点头之交。

校内她一直不爱出风头,拒绝的追求者也都挺懂礼貌,没给她戴上过什么高帽,也没有上过校内表白墙,不至于吧?

霁月咬着吸管,脑瓜子不停飞转,难道他是说她看起来像谈过很多任的样子?

啊!她懂了,这应该是一种另类的夸赞方式,在说她漂亮嘛,真有眼光。

霁月哈哈一笑,竖起肯定的大拇指,但在周砚礼眼里无疑是种讽刺。

“那自然是周总更胜一筹。”

这种胜利谁爱要……

好歹胜了。

周砚礼的下颚鼓了一瞬,金丝眼镜折射的光线挡住了他的眼睛,从霁月的角度看去,他似乎有一瞬产生了冷意,随后又莫名燃起一丝傲气。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远比手里的咖啡还要冻人。

谁说女人心情如天气,这周总不比天气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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