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盯上(2 / 3)
只想做个生意,真没想送命。
&esp;&esp;魏知珩看了许久那张皱乱的大面额美金,豁然开朗。
&esp;&esp;他看向精心摆在供台旁边的两个金色建筑模型,冷冷笑了下。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阿蟒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果不其然,下一瞬,魏知珩像是发了疯,把供台上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碎。那个他精心寻来的骨灰盒雕刻的金佛和供牌全都随着他挥手的动作摔了一地。
&esp;&esp;就因为找不到人,连发两次狂,这样冷静的人,阿蟒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一通脾气,水果全都骨碌碌地滚在地上,佛像也面朝地摔得不轻。
&esp;&esp;他想阻止,却无从下手。只能抬手先叫人把客厅清理了,抓来的人都带走。
&esp;&esp;魏知珩脱掉碍事的外套,转头,满脸阴鸷。
&esp;&esp;阿蟒心跳了下。
&esp;&esp;“跟她接触的那些人还没带过来?我养你们全都是他妈吃干饭的?”
&esp;&esp;从人失踪到现在的排查,其实也才过了十余小时罢了,该抓的人都抓了,该调监控的也都调了,棚户区本就没有监控,又被撞断了电线杆,晚上全面停电,能快速找到这些偷渡出去的人,排查身份已经算得上高效率。只是阿蟒也十分清楚,现在魏知珩没耐心听这些废话和借口。他要是不高兴,说什么都是错的。
&esp;&esp;“那对母子连夜跑了,时生那边去抓,这个点,估计也差不多能逮到人。”阿蟒说。
&esp;&esp;魏知珩冷冷瞥他一眼:“有消息再汇报。任何接触过她的人全部查,人要是找不回来,自己想好,我只要结果。”
&esp;&esp;阿蟒冷汗夹背:“是。”
&esp;&esp;他转身,没见着魏知珩拿起了手机。
&esp;&esp;显示屏上,一个红色坐标停在湄公河中央,再也没移动过。
&esp;&esp;很明显,它的主人将它遗弃在此。
&esp;&esp;微微发烫的手机越捏越紧,嘭地一声,被男人摔得四分五裂。
&esp;&esp;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就这样被她丢了。文鸢啊文鸢,你可真是好极了。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时生正位于金莲中心的赌场外找人。
&esp;&esp;昨天晚上,那对母子跑得快,买了两张火车票,没回家,跑到了火车站不用登记身份的黑旅馆住了一晚,勉强躲过一劫。
&esp;&esp;火车是9点半,还没上火车,就被人堵在宾馆里,一个妈,一个小的,还差一个。
&esp;&esp;面对四五个五大叁粗的武装拿枪指着他们,虽然害怕,茂赛还是勇敢地紧紧抱住了妈妈。
&esp;&esp;“还有个去哪了。”
&esp;&esp;闻声,他缓缓抬起脑袋,看见那个站在中间没拿枪指着他们的清秀男人,不确定这伙人是不是来找哥哥的,犹豫着没开口。
&esp;&esp;早上他还迷迷糊糊地没睁眼,哥哥就说要把书包带回来,那是昨天买给他的礼物,还有一些文具。可惜昨晚真的太忙了,落在工作的地方,他们匆匆忙忙地收拾行李,根本没时间去找那个书包。
&esp;&esp;茂赛觉得很奇怪,妈妈奇怪,哥哥也奇怪,妈妈昨天一到医院就说要带着一家人离开。
&esp;&esp;现在这群人找上来也十分奇怪。
&esp;&esp;身为母亲的勇敢,懦弱胆小的女人拦在茂赛面前,不肯说出大儿子的任何事:“你们要找谁?我,我知道的都说。”
&esp;&esp;时生冷冷地看着两母子:“昨天带你出去的那个女人,去了哪?”
&esp;&esp;他问得还算善心,即便早知道有这个女人的事,看在她竭力维护儿子的份上,语气并没有太过于刺激。
&esp;&esp;女人垂着头,枪杆子抵在脑袋上,她迫不得已地跪在地上,像是苦苦做了许久的挣扎:“她要去金边,坐的船,是她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找人杀了我们一家子,我们真的,真的没办法啊,如果我的孩子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esp;&esp;嘭-嘭-嘭,女人一个劲儿地往地上磕头,赛茂急急忙忙去扶妈妈,不让她下跪磕头。两母子霎时抱作一团哭泣。
&esp;&esp;时生背过身拿出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开屏幕扫了眼,便叫人把地上两人都带上,先送去叁江城给魏知珩。
&esp;&esp;母子俩在惊恐中被枪抵在腰间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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