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抱一下都不可以?(1 / 2)
听到这句一模一样的哥哥,本来有些困意的沐挽芊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记得言瑾说过,他有个哥哥叫言瑜?但是他好像说已经不在了?
是他的故事吗?
她来了些兴致,抬起头想要看看他的动静,却发现他只是静静的躺着,娓娓道来。
声音很干净,普通话也很标准,她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男孩和哥哥长得真的很像,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方法是哥哥嘴角有颗痣,所以他们经常会通过遮掩这颗痣做让家人区分他们的游戏。”
提到痣的时候沐挽芊有些疑惑,如果说哥哥有痣,那他嘴角的痣是什么意思呢?
“一开始只是游戏,后来演变成,他们轮流当哥哥。哥哥听话乖巧,是妈妈眼里的好孩子,弟弟调皮捣蛋,每次都让妈妈觉得,怎么会有这么调皮的小孩。”
“但其实……只是他们为了不让妈妈为他们两个人操心,把所有闯的祸都推到弟弟身上,至少让妈妈觉得有一个小孩是贴心的。”
听到这沐挽芊忍不住出声打断:“可什么罪名都让弟弟担着的话,对弟弟也不公平吧。”
当然是不公平的,但那时候的妈妈一个人照顾着他们俩,小孩总会有力不能及的时候,想帮忙最后帮成倒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只推到一个人身上,至少会让妈妈觉得不是两个人都那么无可救药。
聪明听话的哥哥,愚笨调皮的弟弟。
那时候的他们,即使是考试后的成绩都会区分开来。
到了考试的时间,谁擅长的科目就由谁来当哥哥,因为只要他们不露馅,没有人能区分开他们。
见言瑾不说话了,沐挽芊往他身边又拱了拱,下意识的伸手搂到他的腰上。
“然后呢?”
她在家的时候睡床上一直摆着一个等身的小熊,睡觉的时候她经常会这样搂着小熊。
感觉手腕下的皮肤紧绷了起来,他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握紧了她的手。
“我们……这样不行……”
只是碰碰诶?
她甚至都没有乱摸。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难道抱一下都不可以?”
这句话让他呼吸一滞,好像确实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刚松了手,她的手搂得他的腰更紧。
他的腰……
好细。
沐挽芊这下确实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他看着瘦但是肩并不算窄所以她自然的以为他的体型比较匀称,知道可能不粗但确实没有想过能这么细。
此刻她切实的把他的腰搂住才知道男人的腰居然能这么细。
这……就是倒三角吗?
一被抱住,这下他说话又变得磕巴,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讲出故事的后续。
哥哥怎么样了呢?为什么他是弟弟却有着哥哥的痣?故事里的妈妈又在哪里?
她看着他不说话,又不是很想把手松开。
抱着很舒服,比她的那只大熊还舒服。
她不想放手。
她的手腕一直在感受他小腹绷紧的肌理和紊乱的呼吸起伏。
有些有趣。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一种,调戏青春男大的腐朽气息。
总之就是一个字。
爽!
如果不是害怕吓到他,她甚至有些想把手从他衣服里伸进去摸摸他的胸,试探一下他有没有胸肌。
不过她想到这似乎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
他似乎在和她讲原生家庭的创伤,而她只想摸他的奶子?
畜生行径。
一想到这她立马松开了那只罪恶的手。
太不应该了。
他在讲他的痛苦与受到的伤害,她怎么只想她身下的那二……
等等,她也没那二两肉啊。
不对劲不对劲。
好不容易劝自己接受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了,下一秒又被抽开的言瑾目光瞬间有些呆滞。
发生什么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眼皮都跟着有些耷拉下来,他微微侧目,观察她的反应却因为没带眼镜又没开灯观察不到。
如果他能看清,就会看见沐挽芊已经完全做好了聆听他原生家庭创伤的准备,昂首挺胸的看向他,目光坚定得好似要入党。
“后来怎么样了?”
嗯,她已经准备好听他讲到哥哥怎么去世那一段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了。
只可惜他并没有看到她眼底灼灼的关切,他把头转了回去,看向了漆黑的天花板,语气犹豫。
“后来……”
他垂眸,意识似乎都飘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晚上。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故事,并不适合哄人睡觉。
暗自叹气,最后擅自给了这个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
“后来妈妈意识到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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