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堕h(2 / 2)
钻入穴口,拉挑出银丝。
“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干净了……”
“妹妹一直都很干净,很纯洁。”
“尝尝自己甜不甜。”
他重新上来,双手与她十指交扣,吻她的唇。
他的胸膛和她敏感的乳产生摩擦,由乳头扩开的细微的痒爬遍全身,顾棉忍不住打开双腿,用腿心轻轻地接触他沉甸甸的阳具。
“唔唔……”舌头交缠得难舍难分,甜的,分不清是他的津液还是他舌背染上的淫液。
上面交缠得这样激烈,顾枫忍不住要更进一步。
他的鸡巴就是为她下面而生的。
他要冲进去。
全身烫得像中了符咒,他要疏散、排解,血缘的密码复杂而迷人,只有插进妹妹的身体,与她合成一个,血液才流动得更奇妙,灵才舒畅,身体才活过来……妹妹难道不是哥哥的天赐良缘?
顾棉尤其印证了她是水做的,凉水变温水,温水变热粥,温度还在上升、直到沸腾,小穴柔软得要化掉似的,阳具在上面磨,没有开始操,棒身就变得黏黏糊糊,像胶水粘着……小穴在凹陷,他一接触,未用力,她就融化。
“妹妹,哥哥要你,你只能是哥哥的。”
顾枫喉结滚动,声音烧得暗哑,他一声低抑的喘息,龟头压下去,滚入日思夜想的小穴。
“哥哥操你好不好。”
“唔唔……别……”
顾棉发出纠结的声音,诚实的声音和不诚实的声音。
他一点一点向下沉,她思考不了,也没有时间思考,她夹紧,夹得他闷哼停止。
高温的陶窑,将鸡巴烧得铁硬,再抽出来,仿佛将永远如此坚硬了。
她的吸引力就是这样永恒。
只这样就带出一片汁水淋漓,不知操起来是不是会大雨连天。
顾棉的紧张被舒服磨平,真想不管不顾一次。
她还残存一丁点的理智,只差毫厘,她都忘了顾枫是哥哥。
差点就以为是爱人。
只有爱人才会这样如生如死如死如生。
但爱人不过是称谓,顾枫爱她,已经是如生如死般的爱了。
还是忍不住要为世俗悲伤,如果不是兄妹就好了。
“哥想操死你,哥要霸占你。”
耳边有魅魔,一瞬间的怔忡,犹如梦醒的刹那,他进入了她的灵魂。
龟头抵开肉唇,撑开咽道,一沉到底。
“啊——”顾棉惊呼,可再也来不及了。
肉棒飞快捣进捣出,用它的侧力、重力抽操着懵懂的小穴,爱液混成河流,冲出穴外,冲刷两岸阴唇,肉棒操得嫩肉外翻,痴痴騃騃,黑暗里都是顾棉再也收不起来的叫声。
满室的靡叫,淫具与淫具的摩擦,顾枫重重地用肉棒鞭操她,快感昭灼,细小的神经承载着每一条粗棱的抽打,顾棉上上下下地抖,高潮交迭。
每叫一次哥哥心就痛一次,她为什么会喜欢听他迷失的喘声,他的快乐,是她耳朵的享受。她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叫哥哥,痛是快感。哥哥听见她叫,劲腰耸动,操得就更失分寸,仿佛她里面还有一个小的她,无数个更小的她,他不停地追逐,停不下来,要一下一下的操过去,喂饱她们,一起高潮……
上升、沉堕,与之颉颃;地狱、天堂,乱伦的奖励和惩罚,天使与魔鬼的脸交替着,争抢着她,该去哪边……
顾棉觉得自己在分裂,顾枫一个狠撞,将她的灵撞入肉里,夺回他身下。
哥哥就是哥哥,他的皮肉是热的,不升不堕,因为他足够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要她,每一下撞击都热烈。他操的每一下,带来的性快感震余全身。
性格不同的兄妹化为了一个人,她的胆小,他的刚毅,他的俊伤其道,她的明哲保身……于此刻皆化为同一个方向。
“妹妹,哥哥真想,真想射到你深处,射进你的子宫……”
他嗓音如此缠绵低磁,耳边引诱,好像在和她商量要不要怀孕。
顾棉嘴巴里“嗯嗯啊啊”的无法腾挪言语,她只能摇头来表示,不想怀孕。
她是他的妹妹,永远的妹妹。
颠簸的、起伏的,与他共赴极乐的,以大汗淋漓的交融来代替繁衍生息的妹妹。
顾枫呻吟加重,他的鸡巴抽出来,紧贴她的小腹弹动,精液从前端马眼飞射飙窜,顾棉乳上泛着一滩又一滩莹润的白。
喘息错落起伏,吻、舌,缠绵复缠绵。
顾棉的心稳稳地跳着,才知道她在意的不是有没有洗掉什么。
兄妹交媾是一场肉体上的恢弘悖论,她这样短暂的沉堕,大抵是因为顾枫他的灵魂是纯洁的。
她不再在意继父对她做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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