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心问剑(2 / 2)
孤身站在檐下,瓦片接过的雨流缓缓落下,冰冷的银丝缠绕在指间,心里久积的燥热却并没有就此缓解。
“阿照,你不可以对我这么绝情。”
腰间忽然一紧,楼照玄低头看着那双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到发白的手,若说没有一分动摇才是假话。可不管他心思如何百转千回,推开她的动作丝毫也不耽误,“去了月缺,就把这些都忘了,对你我都好。”
她狼狈地跌倒,声音颤抖,仿佛下一刻便要支离破碎,就像他昨夜的梦。
“我忘不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伸出去,半路却又放下,眼睁睁由她从失望等成绝望。
“阿照,别赶我走。”她爬到他脚边抓住他的脚踝,下巴蹭着他的靴子,那上面还沾有散发着土腥气的泥污,她却丝毫也不嫌弃,“我知错了,我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求你留下我,留我在你身边伺候你。”
她又在讨好他,但他知道这不能怪她。
她不知道该如何挽留他,只好摆尽下流的姿态来恳求他留在她身边。
在她的过往记忆里,肉欲应当是要挟一个男人百试不爽的好方法。
楼照玄低头抚住胸口,面对那双溢满悲伤的眼,心底何尝不痛。
但那一丝心软很快便烟消云散,他强硬地退后一步,无波无澜地看着她倒在冰冷肮脏的地上,无助地想要挨过来找他。
他已经把话说的十分绝情,不容商量的余地不能再说了,他怕他再多说一句,一切都前功尽弃。
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她的哭声。
但他始终没有理会,只是指节发白,五指将掌心深深掐出了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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