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2)
口:“你要不让我睡一睡,可能等我睡了你之后就觉得腻了,不然这样下去,我真会觉得那老和尚给我批命要应验。”
琉璃王回朝不出兵,国王杀了俄狄浦斯,从一开始斩断所有,那样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像是他刚才的一瞬间的打算,上了对方后立刻回绗江,趁没有爱上前和谈谦恕一刀两断。
谈谦恕脸上满是嘲讽:“福报俱全、善业感召还不好?”
应潮盛愣了一下,旋即眼中又恢复那不怎么真诚的笑意:“是挺好的。”
他兀自笑笑,躺在地上像躺在床上似的,谈谦恕看着来气,脚尖踢了踢应潮盛小腿:“你打算在这躺一整夜吗?”
应潮盛叹了口气,手臂抚着床垫起身:“你对我下手真狠。”
肩膀手臂相接处到现在还扯着疼。
谈谦恕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表情,转过头去:“彼此彼此。”
重新躺在床上,谈谦恕啪得一下关灯,整个室内重新陷入黑暗,酒店是悬崖边上的全景落地窗,白日里一望无际的草原便尽收眼底,如今夜色之下,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上,整个房间好像泊在月色里,有股奇异静谧的明亮。
应潮盛静静地看着,他又慢慢偏过头看向谈谦恕,对方闭着眼睛,但他清楚这人绝对没有睡着。
他今晚说了太多话,这个混蛋绝对能听懂语言背后的东西。
应潮盛想着,他目光掠过对方睫毛,翻身支起下巴:“我喜欢你。”他意有所指:“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和之前不一样。”
他是大张旗鼓送过花送过鱼的人,轰轰烈烈到绗江星越全公司上下都以为他们在热恋期,如此花团锦簇下,里面到底含着几分真情实感两人都知晓,但如今却不一样。
应潮盛在对方颊上描摹,从额角一直看到眉骨,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对方这样细细看着,顺着鼻尖和中庭滑下去,他有些想要咬对方的鼻尖,但是谈谦恕应该不允许。
谈谦恕睁开了眼,目光果然如他见到的那样清明,恬淡的月色扑洒进来:“容我提醒,就在你说喜欢我之前,你对我施加暴力,你的喜欢并不柔和亦没有多少尊重,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应潮盛用责怪的眼神看向谈谦恕:“包容一下我。”
谈谦恕没作声,他看向天花板的视线如夜色一般幽深,脑海中一个又一个幽暗的念头溜出来,又被他隐入心间,名为爱情的筹码在他心里反复称量权衡,他面上未有波澜,就像是一个陷入在感情里的男人,因为爱侣表现的不够尊重而暗自生气。
应潮盛又揉了揉额头,他将脑袋凑过去搭在谈谦恕颈窝上:“我都已经说了喜欢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脸颊,掌心和皮肤接触间发生亲昵的响动声:“不要再扯着什么尊重啊柔和啊这点破事不放了,我们之间的账这样算不了。”
这是正常爱情才有的东西,他们一开始就是个要对方俯首称臣的游戏,如果非要说两人之间是有爱情的,那这种爱情既不平等,也不是互相承认,所有的言爱温馨是手段,最终目的不过是让对方爱上自己,臣服自己。
谈谦恕似乎叹了一口气,应潮盛还想再说什么,眉心骤然一皱,谈谦恕紧声问:“怎么了?”
他怕自己真把对方打出个什么好歹,欲开灯查看,应潮盛一下子摁住了谈谦恕手掌:“不用,不是伤。”
他转为平躺,低低地说:“就是反应还没消下去,刚才扯被子的时候挨了一下,好难受。”
谈谦恕思索着这些日子和对方相处间情景,应潮盛偶尔会说‘难受’,但进一步精细描述却没有,他之前单纯以为是词汇习惯,现在看来并非这么简单。
长久的药物和自身控制双重影响下,对方大多数时候都表现的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用更加严苛的目光审视,应潮盛整个人会流露出一些细微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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