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应潮盛噎了一下,而后说:“你再这样说我回到绗江真的报警给你看。”
谈谦恕:
又一个话术不能用了。
权限
绗江的车况依旧多得令人咂舌。
已经过了早高峰,远处红灯亮起,车辆排成的长龙仿佛是一条淤堵的小河,东西走向的车辆快速在眼前经过,像是电影里的快镜头画面,雨季终于结束,一连几个大晴天烘烤的行道树苍翠欲滴,前方绿灯终于亮起,堆堆挤挤的车辆开始流动,让人想起遍布冰块的河流哗啦涌动的场景。
应潮盛坐在副驾驶,车窗开着,他手肘搭在窗沿处,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摁着喇叭催人行的汽车,感慨似的开口:“都二十来天没回来,依旧这么堵。”
两人在岛上疗养中心待了三周,第二周时应潮盛情况逐渐平稳,情绪恢复精力回升,日常活动已经能自理完成,最后一周时间已经无碍,某人看着那一成不变的海水终于腻了,于是二人打道回府,生活还要继续。
谈谦恕道:“一直这样。”
应潮盛看起来有些无奈,他看着谈谦恕侧脸,又问:“一会见不见我哥?”
谈谦恕瞥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应潮盛左手上戒指上:“我还好,不过你哥估计不想见我。”
应潮盛手指点了点车窗,拖长声音:“honey~”
谈谦恕手掌握着方向盘,稳稳当当地向右转去:“一会我回趟家,等哪天带了礼物后再上门拜访。”
应潮盛随意点了点头:“行。”
车辆向着另一道路驶去,而后在门前停下,应潮盛下车,谈谦恕嘱咐他:“晚上早点回家。”
应潮盛应了一声,又立刻道:“去我那。”
“好。”
车辆重新启动,应潮盛踏入院中,应毅正在下棋,见他进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应潮盛几眼,眼中便有了笑意:“看起来还不错。”
精神状态很好,也不再恹恹的或者似绷紧的琴弦。
应潮盛在他对面坐下:“我第二周的时候就好多了,又特意多待了一周。”
“我原本想着让你别再回来。”应毅平声道:“等彻底结束后再说,别再搅到这堆事情里。”
应潮盛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如今时日将近,双方已经是明面上竞争关系,倘若之前还顾及着什么,这个时候已经不在意手段。
他左手伸进棋罐中,指尖捻了几下,棋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起来,应潮盛没怎么上心:“再看看,实在不行我就离开绗江。”
应毅见惯了他这副随意懒散的模样,又道:“融安理事会派人去找周瀚,在加拿大没找到。”他向前倾身,一字一句沉沉开口:“周瀚只是其中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你是个靶子。”
应潮盛挑了挑眉梢,目光中难掩轻视:“哥,周瀚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敢拿我怎么样。”他瞳孔闪烁着近乎傲慢的轻蔑,勾起了唇:“不过他估计会恨谈谦恕,觉得是对方毁了他。”
应潮盛微微向后靠着,掌心搓捻在一起,开玩笑说:“你说他会不会埋伏在谈谦恕身边,等找到机会就扑上去捅几刀?那我希望他造成一个看起来严重但性命无碍的伤害,也不要有什么后遗症,我们和谈明德讲合作然后顺势祸水引东,到时候一网打尽。”
应毅听着他满嘴跑火车,眉心已经出现了无奈的神情:“好好过你的日子,别说这些话。”
应潮盛哈了一声,声音里浸透了笑意:“哥,我也就随便说说,况且……”他眸中闪烁着沉沉笑意:“指不定他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他就希望我惨兮兮的,一无所有才好控制。”
应潮盛如今对谈谦恕十分清晰的认知,别看他们结婚了,但一到关键时刻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况且对方现在表露出来的控制欲这么强,谁知道脑子里盘算什么东西。
想到这,应潮盛便觉得一丝战栗从尾椎骨传到神经末梢,他觉得既兴奋又刺激。
他左手无名指上戴了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莹莹亮色,看到对面应毅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应潮盛勾着唇把手掌展平伸在应毅面前:“看,我们结婚了,你有没有看我给你发过来的视频?”
应毅说:“看了。”
应潮盛撑着下巴:“等以后我带他来看你,他精得要死,这时间不可能过来。”
应毅应了一声。
另一边,应潮盛口中那个‘精得要死’的谈谦恕回到家里。
谈明德瞥了谈谦恕一眼:“让我看看谁回来了。”
他笑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还要再待个一两周,如今回来,倒还让我有些惊讶。”
谈谦恕还没说什么,关灵就杵了他一下,意思是别阴阳怪气地讲话,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谈谦恕只当没听出来,在某些时刻,倘若语言上下风可以让他得到更多的东西,他也不在意看起来自己吃亏,于是他缓声道:“情况稳定我们就回来了,星越还有很多事情。”
提起这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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