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3 / 3）

灵。

&esp;&esp;精瓷酒杯哗啦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esp;&esp;“从宣！”张启山模糊的声音，似乎在问些什么。

&esp;&esp;但是张从宣现在根本顾不上理会，被强行压抑的、蓄积沉淀的某些东西暴烈外涌，无数陌生的画面如泄闸之洪铺面冲来，他头痛欲裂，反胃作呕，脸上半点血色都不见，额头鼻尖一并沁出汗来，站都站不住。

&esp;&esp;喘气间，浑身都止不住地战栗，勉强被扶着抓住床沿支撑，才不至于跪倒在一地碎瓷片上。

&esp;&esp;张启山强自搀起人，扶着坐回去。

&esp;&esp;见青年瞬间无力伏倒，近乎虚脱昏迷的痛苦模样，一时简直五内俱焚，恨不能以身替之。

&esp;&esp;再看向那犹自晃荡作响的硕大铃铛，杀意暴涨。

&esp;&esp;几乎是不假思索起身，大步上前，想也不想地将其踩住，拾起就要丢出窗外。

&esp;&esp;余光里忽然察觉不对。

&esp;&esp;匆匆扭头，映入眼中的，就是一抹森白的锋利刀光。

&esp;&esp;……

&esp;&esp;张从宣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如此无力，抓握很勉强，刚刚连端着一个轻飘飘的酒杯都不稳，现在攥着刀也是不停打颤，像个提前得了帕金森的病人。

&esp;&esp;……令人厌恶的软弱。

&esp;&esp;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