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他深邃的瞳仁，微笑着接道：“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真正的英雄主义”化用自罗曼·罗兰《名人传》，原句为“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esp;&esp;“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出自《金刚经》。

&esp;&esp;第22章 因缘际会

&esp;&esp;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每一处裸露在外的孔洞流入身体，灌进五脏六腑，带着沉重的躯壳不断下坠。

&esp;&esp;不想挣扎，也根本挣扎不了。肉体的本能促使着口鼻不断翕动，妄图获取一丝新鲜的氧气，但显然是徒劳。胸腔早已被水填满，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只有挤压撕扯的疼痛。

&esp;&esp;就这样结束在此刻吗？

&esp;&esp;反正无论如何，他也救不了自己。

&esp;&esp;不对，潜意识忽然提醒他，有人可以。

&esp;&esp;冥冥中，他知道那个人会来。

&esp;&esp;可是他怎么还不来？他还会来吗？他是否也决定放弃……

&esp;&esp;“……邬昀？”

&esp;&esp;邬昀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梦中的画面消失了，急促的呼吸与肺部的疼痛却是真实的，仍在继续。

&esp;&esp;不断喘气的口鼻被纸袋覆住，一只手安慰般地轻抚他剧烈起伏的前胸，清澈的声线在此刻听来格外温柔：“没关系，只是噩梦而已，慢一点，深呼吸……”

&esp;&esp;涣散的神智逐渐回笼，邬昀本能地接过纸袋，他意识到自己是在过度换气，于是顺着对方的指引，努力控制呼吸的频率，肺部的痛感总算有所减轻。

&esp;&esp;几分钟后，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眼前也从混沌的黑暗中透出一点模糊的影子，身旁的人见他好多了，起身要走，邬昀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攥住对方的手腕。

&esp;&esp;清瘦却有力的一只腕子，指尖传来细腻温热的皮肤触感，令邬昀稍稍醒了一下神。空气滞涩了一秒，本能握紧的手心却并未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头顶传来带着笑的声音：“我是想给你倒杯水。”

&esp;&esp;意识到自己的略微失态，邬昀这才放开手，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抱歉，我刚才是……呼吸碱中毒了？”

&esp;&esp;“嗯，看起来像是梦魇，”夏羲和已经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以前有过？”

&esp;&esp;“偶尔有，”邬昀喝了口水，“这次估计是换药反应。”

&esp;&esp;“这几天可能会比较难捱，”夏羲和说，“忍一忍，下周就会好很多了。”

&esp;&esp;往往疗效越好的药反应越大，邬昀虽然不是第一次体会副作用，但依然能感觉到大脑对外部因素的突然介入明显的不适应。

&esp;&esp;他想起什么，半是无奈地笑道：“怪不得精神类药物的盒子上经常写，‘可能会增加自杀风险’。”

&esp;&esp;“有时候也有可能是本来就有意愿，但没有动力执行，吃了药，恢复了一点力气，就立刻付出行动了，”夏羲和心直口快地说完，才意识到什么，“……是不是有点地狱了？”

&esp;&esp;“还好，”邬昀很配合地笑了，“你放心，有你在，我不会的。”

&esp;&esp;夏羲和也笑了，又叮嘱他几句，两人各自回床上接着休息。

&esp;&esp;邬昀却没睡好，虽然没再做噩梦，但鼻尖总是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青草香气，还有那只他在黑暗中本能地攥紧，就再也不想放开的手。

&esp;&esp;开了新药以后，夏羲和还向他科普了一些药理，以便于邬昀更好地体会到自己身心的变化，估量药物的疗效，更精准地控制药量。

&esp;&esp;除了主诉的抑郁外，邬昀伴发的强迫症状本质是由于焦虑引起的，另外他目前还存在生存动力不足的问题，综合这些因素考虑，夏羲和为他选用了snri类药物文拉法辛，比起邬昀之前用的ssri，还打开了去甲肾上腺素这一新通道，用来提高动力。

&esp;&esp;需要克服的是刚开始的副作用，还好并不是持续的，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

&esp;&esp;第二天清早，一睁开眼，便如同无形的泰山径直压在头顶，邬昀再次迎接早已习惯的黑色黎明，只是这一次显得格外暗无天日。

&esp;&esp;“醒了？”身旁响起熟悉的声音，“副作用严重么？现在是什么感觉？”

&esp;&esp;邬昀下意识地想说没事，继而反应过来，对方此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