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 / 3)
司令、s-2,你有过体验,这些存在对我们仍旧是威胁。而且我们成了管理员,还有责……”
&esp;&esp;“行行行。”桑凌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又把毯子掀开,显得不耐烦。
&esp;&esp;怎么江斩月就能这么轻易地拉扯出一长串续约事项?还用办正事的语气和她列举。不爱听,不爱听,桑凌烦躁起来:“你再讲下去,我就不去了。”
&esp;&esp;江斩月却并没有被她威胁,只说:“我知道你会去。”
&esp;&esp;桑凌当然会去,哪怕没有江斩月的邀请,这样的热闹她怎么会不凑?但是,真可恶,江斩月明明早就拿捏了她的个性,偏还找个话题要来问她。
&esp;&esp;“那你可要小心。”桑凌恨恨地威胁,“我要是见到萧枢衡,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是会杀了她。”
&esp;&esp;江斩月又不吱声,像是在权衡利弊。怎么?把她和萧枢衡放在天平两端衡量吗?
&esp;&esp;桑凌真想象不出自己会占多重的分量。
&esp;&esp;伤口这次是真的在发痒,让她心口也跟着痒,可是不能挠,会撕裂,会结痂,因为触摸不到,变得极为难耐。
&esp;&esp;桑凌又开始哼哼,嘶嘶地吸气,觉得哪儿都痛。
&esp;&esp;江斩月这才继续说:“你很难受?”
&esp;&esp;“难受。”
&esp;&esp;“镇痛剂量已经足够。怎么哼得像只小动物。”江斩月说,“如果还需要镇痛剂,我会从最近的诊所购买一些给你送过去。”
&esp;&esp;“你别这样。”桑凌觉得心口有些怪异的急切,急得她想哭,让她描述不出来。明明还在生闷气,江斩月又云淡风轻对她好,她又快原谅她了。桑凌被自己折磨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别这样。”她近乎哀求地又说了一次。
&esp;&esp;江斩月却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esp;&esp;怎么答呢?她也不知道啊。桑凌又开始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扭动。
&esp;&esp;她突然想起还有个事,于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怎么拔除了监听器的权限?”
&esp;&esp;江斩月很诚实地回答:“昨晚为了躲过搜查,宇光重置了我的智脑,删除了一切可疑的程序。”
&esp;&esp;“那你怎么还能和我对话?”
&esp;&esp;“我又下回来了。”江斩月说,“为了联系你。”
&esp;&esp;桑凌彻底失语。她觉得自己在这场博弈里好狼狈。于是侧过身,闷闷地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哀嚎。
&esp;&esp;这不对劲。
&esp;&esp;完蛋了,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esp;&esp;在这个无所事事的正午,那些被快速堆积没来得及处理的潮湿情绪,终于摊在太阳眼前晾晒。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esp;&esp;桑凌恍然察觉,自己竟在短短对话中被江斩月左右情绪多次,喜怒都被牵引,怎么会这么轻易?变得不像她。江斩月对她动用了什么异能吗?竟然比锁定还厉害。
&esp;&esp;桑凌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esp;&esp;等不到她的回应,江斩月说了句“晚上见”,之后又那么果断地切断了通讯。
&esp;&esp;交流戛然而止。桑凌听不见对方的呼吸、脉搏,江斩月更改程序,让桑凌怀疑是不是在防备她。
&esp;&esp;桑凌心里着急,就让她听听不行吗? !
&esp;&esp;接下来十分钟的桑凌,闷在靠垫里一动不动,像睡过去了一样。
&esp;&esp;在贩卖机前递货的证婶儿这才拉了拉针织帽,盖上刚刚全程露出的耳朵,笑着摇了摇头。
&esp;&esp;哎呀,年轻人啊。
&esp;&esp;……
&esp;&esp;药效混合着情绪冲击,让桑凌足足睡了九个小时。
&esp;&esp;醒来时已经到了黑夜,晚上八点的霓虹灯,从贩卖机边沿的细缝照射进来,在地上投射出几条紫的绿的光栅。
&esp;&esp;她嗅到诱人的香,怔忡好一会儿,才看到证婶儿举着只烧鸡在她鼻尖晃来晃去。
&esp;&esp;桑凌皱皱鼻子,问证婶儿:“你在干什么?”
&esp;&esp;“我以为你昏过去了,试试用烧鸡能不能召唤你。”
&esp;&esp;“好神圣的方法,我想每天都有这种服务。”
&esp;&esp;桑凌被吸引着坐起来,摊开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