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3)
傅徵开口,便将人狠狠拥入怀中,手?臂扣着他的脊背,将两人的距离压得?再无半分空隙。
&esp;&esp;他偏头,唇瓣贴上傅徵耳后?的肌肤,带着几?分执拗的力道,在与自己耳后?一模一样的位置,深深吻出一枚红痕。
&esp;&esp;动作慢而沉,宛若在烙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esp;&esp;“还你的。”嬴煜声音低哑。
&esp;&esp;傅徵尚在自己琢磨出的漏洞里?怔忡,便被这一句话狠狠惊住。
&esp;&esp;那晚的事?,嬴煜知道了!?
&esp;&esp;似是怕傅徵发难报复,嬴煜强撑着身形,抬腿便走,同时还不忘撂下狠话:“朕从?未这么想要过一个人,先生?,你最好、能永远高高在上。”
&esp;&esp;傅徵冷冰冰地不讲话,神色淡漠地立在原地。
&esp;&esp;嬴煜恨极了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胸口的怒火烧得?更旺,撂下狠话后?便气势汹汹地转身,龙袍下摆扫过青石台阶,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头也不回地往宫墙方向走。
&esp;&esp;其?实嬴煜最后?吼的那些话,傅徵一个字也没听清。
&esp;&esp;他的目光全黏在帝王身上,只觉得?那人张牙舞爪、气鼓鼓的样子,像只被惹毛了却又强撑着威风的小?兽,脊背绷得?笔直,连下颌线绷紧的弧度都带着几?分炸毛的可爱。
&esp;&esp;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嬴煜知道了,耳后?那道红痕是他留下的,所以嬴煜定然也清楚,那一晚的缠绵从?不是什么虚幻的梦境。
&esp;&esp;所以呢?
&esp;&esp;傅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灼热的红痕,心底轻叩,煜儿会吵闹着让他负责吗?
&esp;&esp;可他灵台会疼。
&esp;&esp;尽管傅徵从?不惧疼,可若是床笫之间情到浓处,被那刺骨的痛感骤然打断,总归是大煞风景。
&esp;&esp;其?实,只要嬴煜能一直守在他身边,傅徵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否动心。
&esp;&esp;不动心,才是最稳妥的选择——既能将嬴煜牢牢攥在掌心,又可免遭灵力反噬之苦。
&esp;&esp;思忖不过转瞬的功夫,傅徵再抬眼望去——诶?人呢?
&esp;&esp;抬目远眺,才见宫道尽头那道背影,明明带着几?分负气的汹汹之势,脊背挺得?笔直,步伐迈得?又急又重,在傅徵眼中,却偏生?透着几?分跳脱的鲜活。
&esp;&esp;直至嬴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傅徵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遗憾,缓缓收回目光。
&esp;&esp;南蠡目眦欲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空无一人的高台上,少年帝王竟将权倾朝野的国师狠狠按在城墙之上,动作恣肆,毫无半分君臣分寸。
&esp;&esp;他身经百战,眼中佩着先帝亲赐的明目法器,能破一切迷障幻术,眼前的画面清晰无比,决计不可能看错。
&esp;&esp;南蠡猛地转头,稍显错愕地看向身侧的南暨白。
&esp;&esp;南暨白憋了许久,终于等来有人亲眼所见,当即眼睛一亮,连连用力点头,眼底满是“你终于懂我了”的急切。
&esp;&esp;是的!祖父!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esp;&esp;南蠡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凝重,低声喟叹:“怪不得?…国师总避着陛下。原来…陛下对国师竟抱有如此不伦之情…这实在是…动摇国本啊!唉!”
&esp;&esp;“不…”南暨白瞬间瞪大眼睛,急得?脸色涨红,慌忙想要辩解。
&esp;&esp;可话到嘴边,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那道傅徵种下的禁制骤然发作,让他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esp;&esp;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祖父误会,心底急得?火烧火燎——是国师先对陛下做了不轨之事?啊!祖父!
&esp;&esp;南蠡见他欲言又止、神色焦灼,只当他是震惊过度,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外传。”
&esp;&esp;南暨白苦着脸,只能硬生?生?点头。
&esp;&esp;罢了,总道他们是两情相悦,虽然有些剑走偏锋,但也好过老死不相往来。
&esp;&esp;日子飞逝,从?暮春繁红褪尽,到深秋落木萧萧,傅徵居于紫薇台,台门终日紧闭,帘幕深垂,似与外间隔绝,半点音讯也无。
&esp;&esp;嬴煜端坐龙椅之上,执掌万里?江山,却觉这宫阙朝堂的每一寸角落,都浸着傅徵挥之不去的气息,闷得?他心头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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