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 看向无边夜色，嘴中不忘和小美说着， “睡觉吧，走的时候我叫你。”

&esp;&esp;想来想去，最后盛姿将一切归于一句话。

&esp;&esp;想太多没有用，要去做。

&esp;&esp;盛姿感受到脚下的袋子，很沉。

&esp;&esp;沉重到未来几天要想活下去， 似乎都要靠它。

&esp;&esp;摒弃乱成一团的思绪，盛姿只想着一句话。

&esp;&esp;无论如何，她都要和任务对象活下。

&esp;&esp;完成自己的任务。

&esp;&esp;逼仄压抑的车中，小美看不懂眼前的人为什么莫名其妙看着自己，又为什么在她开口询问之后佯装无事。

&esp;&esp;但是，疑问只是一瞬间，然后只剩下沉默。

&esp;&esp;侧过脸，小美敛着眸子，看着身下的双腿。

&esp;&esp;双腿完好，没有任何伤口，可是记忆里的疼痛实在深刻。

&esp;&esp;心念微动，彼时被架在台上，无法抵抗，只能任人宰割的崩溃场景已经重现。

&esp;&esp;小美闭上眼睛。

&esp;&esp;她才不想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esp;&esp;她不需要。

&esp;&esp;

&esp;&esp;女研究员生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脸，眉眼像是被水润过，透出温柔，还有包容一切的坚定。

&esp;&esp;小美第一次见时警惕着对方，却也不能不承认，她很喜欢那双眼睛。

&esp;&esp;被她注视着，感觉就像是回到海中，迎面而来的是午时海面拂过的暖风，亲切的带起心中一片清明。

&esp;&esp;对方的眼睛好像拥有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与其相对，自己好像置身于大海的怀抱。

&esp;&esp;这片海域时常被阳光打下，偶尔也掠过风雨。

&esp;&esp;初来陆地的人鱼接触的人类不多，却也能在身边有限的人里察觉出，那些研究员看她的眼神几乎无异，总是闪着算计。

&esp;&esp;只有这个女研究员不同。

&esp;&esp;这是她在地下室生活中，唯一可见的生动。

&esp;&esp;女研究员的脸上时常露出浅笑，但也有其它情绪，可小美看不懂。

&esp;&esp;曾经不知多少次，小美看着对方将尖锐的针管扎进自己已经褪去鳞片的皮肉，看着一管血被取出。

&esp;&esp;她并不疼，只是疑惑，明明扎的是她，为什么女研究员总是蹙起眉头。

&esp;&esp;为什么她和别人不一样？

&esp;&esp;遗憾的是女研究员从来不跟她说话，小美心中的问号一直没有得到解答。

&esp;&esp;事实上，她也没有开口和对方交流过，尽管心中弥漫着对这人的好奇，可她实在不敢打破这份宁静。

&esp;&esp;但是，上天对她很好。

&esp;&esp;那次是小美第一次离开地下室，虽然还是待在笼中，虽然被喂了几口难喝的药水，但是。

&esp;&esp;她听到了那个女研究员的声音。

&esp;&esp;看着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她甚至忘记了表情。

&esp;&esp;研究员第一次对她开口，虽然只有三个字。

&esp;&esp;但那是只属于她的一句话。

&esp;&esp;那时对方的口型她依旧印象深刻，想忘记也忘不掉。

&esp;&esp;彼时逆着光，对方看着她，目光依旧柔和，可时间似乎很紧，她只说了一句话，而后就匆匆离去了。

&esp;&esp;小美还没有从对方头一回和自己说话的惊喜中缓过来，眼前人已经不见。

&esp;&esp;脑中只剩下对方的留言。

&esp;&esp;那是一句，“不要怕。”

&esp;&esp;地下室沉闷无光，无边的落寂让人无时无刻想要逃离。

&esp;&esp;当时，小美不明白对方的目光含着什么，对方的话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在阴郁狭窄的地下室内，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她想要珍惜。

&esp;&esp;可是这些都已经破灭在她被人剖开双腿的那一刻。

&esp;&esp;在身下传来彻骨痛楚，意识模糊时，她听到了那道她凭着那三个字就已经记住的声音。

&esp;&esp;最坏的时刻再次听到，曾经的一切开始崩塌。

&esp;&esp;她原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