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手的!”
&esp;&esp;“多谢多谢,夸过头了。”洛初尘冲涉川行了个拱手礼。
&esp;&esp;虽然知道涉川在拍马屁,听完这一通,洛初尘还是自信了起来。
&esp;&esp;的确,他可是小侯爷呢,和梁诀这个将军比起来,也没有差特别多。梁诀不让自己留下来,肯定还有顾忌的别的原因。
&esp;&esp;唉,本侯爷还是勉为其难地等梁诀晚上过来自己解释一下吧。
&esp;&esp;怀着这种想法,洛初尘一直等到子时都没等来梁诀。
&esp;&esp;表面上还是在温书,让涉川看着都心疼了,隔一炷香就要进来添茶补烛磨墨,看时辰完了,忍不住劝道:“少爷,早些歇息吧,距离考选时间还有好几日呢,不急于这一时的,熬坏了身子不好。”
&esp;&esp;洛初尘很倔,“我看完这一篇。”
&esp;&esp;涉川跟着看了一眼,疑惑道:“这篇不是好几天前,诀少爷刚讲过吗?少爷这就忘啦?”
&esp;&esp;洛初尘没想到涉川记性这么好,顿时有些臊,瞥了他一眼,强撑着道:“就再看看。”
&esp;&esp;涉川笑道:“改明儿等诀少爷来了,让他再讲讲就是。”
&esp;&esp;洛初尘哼哼唧唧地,“就他过来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架势,谁敢等明天啊。”
&esp;&esp;涉川没听出洛初尘话里的酸味,笑了笑,正直地替他解释道:“诀少爷不也就今晚没来吗?兴许和同僚一起喝酒了呢,醉得很了,自然来不了,明日我跑一趟将军府去问问就知道了。”
&esp;&esp;洛初尘听了这话,心里更有些赌气,又不好表露出来,便没说话。
&esp;&esp;涉川继续劝:“少爷早些睡,要不明日我们一起去将军府?好像明日不上朝。而且,我瞅着最近府里的门房没看得这么严了,大不了明日一起走过去,反正也不太远。”
&esp;&esp;洛初尘想了想,好像也不错,这才点了点头,“行吧。”
&esp;&esp;
&esp;&esp;虽然睡得晚,第二日洛初尘却起得很早,裹了一件厚厚的锦袍,又挑半天挑出自己最合脚的皮靴,才捧着小手炉精神抖擞地,和涉川一起从后门溜了出去。
&esp;&esp;果真如涉川所说,门房真的没怎么管。
&esp;&esp;京城昨夜又下了雪,路上还有很深的积雪,厚底的靴子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esp;&esp;洛初尘专挑有积雪的地方踩,涉川一开始还担心地护着,后来忍不住加入了踩雪的行列,就这么边走边玩。
&esp;&esp;不多时,便走到了将军府,府门口已有士兵把守。
&esp;&esp;涉川走得靠前一些。他在将军府门前已经是熟脸了,隔了老远,那士兵就把横在门前的长枪收了起来。
&esp;&esp;走到跟前,洛初尘出示了自己的令牌,“麻烦通报一声,平阳侯洛初尘前来拜谒。”
&esp;&esp;那士兵看了眼令牌,立马笑了,行了个礼道:“侯爷直接进去吧,将军吩咐过,您在府中随便走都行,阿令,给侯爷引路。”
&esp;&esp;洛初尘没意料到这点,愣了愣,才抬脚往里走。
&esp;&esp;那叫做阿令的小厮走在前面,躬着身道:“将军昨日与同僚去吃酒,回来得比较晚,还不知起没起呢。”
&esp;&esp;难道还宿醉?
&esp;&esp;洛初尘扬了扬眉。
&esp;&esp;到了梁诀歇息的卧房门口,鹤起过来行礼,压低了声音,道:“将军还没起呢,侯爷要么在书房等一等?”
&esp;&esp;“不用。”
&esp;&esp;洛初尘眼珠子一转,突然起了玩心,对鹤起比了一个噤声的“嘘”。
&esp;&esp;随后转过身,在小院的树枝上,抓了一团雪在手里。
&esp;&esp;鹤起在一旁睁大了眼睛,瞬间了然洛初尘要做什么,有心想拦,却又不敢,眼睁睁地看着洛初尘推开门,放轻步伐走了进去。
&esp;&esp;这还是洛初尘第一次进梁诀的卧房。窗纸向室内透着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布置很是简洁直观。正对着房门的屏风上,画的也只是普通的山水图。
&esp;&esp;洛初尘心里琢磨,下次有机会可以自己给他画个屏风——他还没画过屏风呢。
&esp;&esp;或者可以从扇面画起。
&esp;&esp;走近了床榻,隐隐绰绰能看见被褥下隆起的人影。
&esp;&esp;却没有任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