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借刀杀刀 不惜一切代(2 / 3)
唯一一只飞隼交给李五了。唐嘉玉道:“那把握就更大一成了。按我说的做,一会动作干净些,莫要被楚家人发现是你们在帮他。但要留下口子,让霍征查到楚文渊身上去。鹰哨给我一个,若听到鹰哨声,便是我在叫你们。”
李五不知唐嘉玉这是何意,但主公说了,没见到娘子前听他的,若见到娘子,便听从娘子吩咐。李五默默收起东西,打手势示意李六先撤。
唐嘉玉躲在树后,瞅准时机,故意踩断树枝,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楚五听到动静,立刻喊道:“她在这里!”
楚家众死士围上来,唐嘉玉装模作样打了打,就假装不敌,被楚五捂住嘴,重重吸入一口迷药,软软倒了下去。
唐嘉玉闭着眼睛,感受到自己被飞快搜了遍身,她的错金银短刀、匕首都被收走。随后她被装入一口箱子中,抬到车上,很快颠簸起来。唐嘉玉在黑暗中睁开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然躺着。
他们过于轻视她,竟然连她的手都没有缚。而且,唐嘉玉还有一把刀,伪装成金簪,正在她头上簪着呢。
风越来越大,很快便有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楚二和楚三推着小车,哪怕被雨迷了眼睛都不敢停下,楚五在前方探路。这是他们提前找好的小路,几人一路狂奔,畅通无阻,根本没遇到盘查,顺利得不可思议。岸边已停着一艘船,楚二和楚三合力将箱子抬到船上,船夫一撑竿子,小船便荡开好远,乘着风快速远离岸边。
楚二用袖子擦雨,他叉腰看着岸边,不屑骂道:“我还当有多难,没想到轻轻松松就出来了。霍征这个废物,也不怎么样嘛。”
岸上。
霍征蹲身看官差脖子上的伤,片刻后起身,侍从连忙递上帕子。霍征并没有这类习惯,用帕子擦手,岂不是脏了布?但他想到如今他已是节度使,片刻后还是接过,擦手后道:“所有人一刀毙命,倒是个老手。其他地方还有发现吗?”
“前面路口也发现两个官差的尸体,抛在灌木丛里。但车辙被雨冲了,认不出来往哪里去了。”
霍征走到下一个路口,侍从追在后面,踮着脚尖为他打伞。尸体抛在路边灌木丛里,从外面不容易注意到,但稍微细心点就会发现,灌木丛被人踩倒了。
霍征站在里面,看了片刻,忽然弯腰,在灌木丛的根部捡起一枚香囊。
香囊被雨水打湿,仍然能看出布料质地不俗,边缘处有些脏了,像是做大动作时无意间掉下来的。霍征拿在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药味。
他在长安时,见过一些大家族会按节令给奴仆分发草药香囊,里面的药方是自家配的,可以除病防疫、安神定志,以示主家的宽厚。霍征翻过来,看到了角落绣着“楚”字。
霍征眯眼,捏紧了香囊。
霍征大步从灌木丛里走出来,侍从撑着伞追在后面,问:“节度使,接下来要怎么办?”
“备船,要最快的巡船。”霍征攥紧了拳心,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眼神黑沉沉的,狠戾几乎要化为实质,“本官差点忘了,钦差远道而来,怎么能让贵客空手而归。立刻点二百个好手,去追楚文渊的船。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夫人!”
·
雨脚如麻,淅淅沥沥,淹没了一切声音。一艘小船从濛濛水雾中驶来,官船上的人见了,连忙道:“快放船板,他们回来了。”
唐嘉玉听到外面的声音,继续闭上眼睛装晕。没一会箱子打开,楚五确定唐嘉玉还昏迷着,就将她抬出来,放在背上,快步登上大船。楚文渊由侍从撑着伞,早就等在甲板上,他看到楚五背了一个女子上来,立刻上前,看清唐嘉玉的脸又惊又骇:“果然是她!她竟然真的没死!”
楚五将唐嘉玉放在甲板上,立刻将她的手捆住。雨水冰冷刺骨,这要是还不醒就有些假了,唐嘉玉装作被雨水浇醒,慢慢睁开眼睛。待她看清楚文渊,大惊失色:“楚文渊?怎么是你,我这是在哪里?”
唐嘉玉一边说着一边往后躲,将惊慌失措但又中了迷药力不从心演得入木三分。楚文渊看到唐嘉玉的反应,面上滴水不漏,虚虚对着她拱手:“齐兴殿下,好久不见。”
十月的汴州已是秋尽冬来,寒气透骨,唐嘉玉浑身上下被雨浇得湿透,冻得手指发僵,唇色泛青。唐嘉玉不知道李五跟上来没有,她有心为他们争取时间,故意引着楚文渊说话:“是皇帝派你来抓我的吗?李昀的心量竟如此狭小,我替他除了宦官、收拢了神策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已被他打为假公主,余生再无法威胁他了,他竟然还要赶尽杀绝?”
楚文渊站在伞下,拈着胡须,居高临下道:“假冒公主,混淆皇室血脉,自然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你和霍征勾结为奸,擅权乱政,本公这就回长安,将实情禀明圣上,请圣上做主!”
楚文渊对着长安方向拱了拱手,沉声道:“传令下去,调转方向,回长安。”
“楚公当真要将宝藏拱手让人吗?”
楚文渊转身的动作一顿:“什么?”
唐嘉玉双手被缚,委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