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 / 2)
气息交融,暧昧的水声在黑暗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更深的吻落了下来,夺走了临祈所有的喘息和思考的余地。
方才写保证书留下的纸笔还未撤下,被压在桌案上亲的时候,硬长的毛笔杆子存在感极强地硌着他的腰,都不用看,临祈就知道那里肯定已经红了。
桌案太矮了,压久了也会难受,他身形紧绷,脸颊憋得通红,眼角亦是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被反复索取了三个回合之久,祁沧尘才放开了他。
双唇又麻又烫,临祈颤颤巍巍从祁沧尘身上撑起身来,手脚发软艰难挪到了他旁边的筵席上,只想快些和他拉开一些安全距离。
亲吻暂时结束,本以为能获得片刻休息,哪怕一下下也好。
可祁沧尘显然不打算给他留时间。
狗,真是太狗了!
手腕再度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又被拽回那个令人心悸的热度范围内:
“既然不想看我的脸,那为什么还要亲我?”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
被亲得脑子缺氧,临祈眼神木愣,湿漉漉的没有焦点,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喘息声不止,
“我只是觉得,一直被你盯着,我会紧张会影响发挥。”
更重要的是,对上你那张万年不变,生起气来看什么都面无表情的高冷脸,一下子就萎了。
不过这一句真心话,临祈没敢说出口。
“那为什么要亲我?”
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临祈清楚看见了祁沧尘眼底的固执和探究,不禁有些头痛。
在这一瞬间,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原文里会给祁沧尘留有“反派”的一席之地了。
他才是那个最偏执的人。
偏执和没有安全感铸就成了他近乎病态的极端控制欲。
可悲的是,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一味地控制只会适得其反,将人推得更远。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求证、追问,难以自洽。
念及此,临祈轻吐了一口气,突然就释怀了:
“喜欢你,所以亲你不行吗?”
“这一次,我没有说谎。”
不就是比谁脸皮更厚吗?奉陪到底,根本不在怕的。
刹那间,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悄然碎裂。
祁沧尘怔然看着他,心神失守的那一刻,隐形术法失效,那枚丹色的、平日隐藏得极好的眉心纹印,也自行显现了出来。
抱 炒
“你的印记?”
之前就听大反派说过,有时情绪激动了,隐形术法便会失效。
再次见到,惊讶倒不至于,临祈只觉得奇怪:
“多大点儿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唔!”
话还未说完,青年忽然低下头,重重吻上了他的唇。
临祈的身体骤然一僵,被吓了一大跳,搭在祁沧尘肩膀上的手都还没来得及发力推开,整个人就被压得向后倒去,后脑险些磕到地板,所幸被一只手及时垫住。
筵席之下,是冰冷的木质地板。
寒意透过单薄的中衣渗进肌肤,明明难受得不得了,可面对理智已无几分的祁沧尘,临祈根本无法反抗。
呼吸被彻底掠夺,唇齿间尽是对方强势的气息。
脑中一片空白,被迫承受着这个近乎凶狠的吻,直至眼前发黑,神智模糊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眼白。
临祈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使出全身力气用膝盖狠狠顶了祁沧尘一下,这才得以自救成功。
生怕再被压着强吻第二次,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背对着祁沧尘后才敢大口喘气。
反观另一边,小腹挨了明明白白一下,祁沧尘愣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指腹抹过印着齿痕的唇角,陷入沉思:
“出血了。”
“”
出血了你就受着呗。
临祈别过头,一点也不想理他。
“我好高兴。”哪怕被无视了,这一次也不见得祁沧尘脸上再有半分失落。
他大鸟依人地靠了过去,从背后一遍又一遍地吻在临祈微烫的耳后和侧脸上,小声说道,
“你喜欢我。”
拧巴的人最怕什么?一是打直球,二是厚脸皮,三是得不到答案就用强。
不巧,这三点,祁沧尘全占了。
“行了,行了!!”临祈脸热得不行,被他那细密的亲吻扰得心神不宁,
“这种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得了直接说出来,多不够意思。”
言罢,正当接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手腕内侧忽地传来一阵滚烫热意。
临祈心下一怔,将还贴在他颈侧的祁沧尘推远后,带着几分惊疑撩开衣袖低头一看——
手腕上,道侣金印显现。
不比之前的黯淡无光,淡淡的金色光芒如水波般流转其间,此刻已恢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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