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试这个(1 / 3)
试这个
谢安宁眼前一片空白前,攥着他扫落的长发,重新被他抱在怀中,似乎隐约听见他在笑着呢喃。
“谢安宁,有人想要我死,不如我们一起逃罢。”
谢安宁的震惊盖过一切,她很快察觉今日有人想对徐淮南下手。
但现在她也自顾不暇,逃亡的同时还要被,干脆就用力掐着他鼓起的手臂:“徐淮南,你不是在外面行军打仗的武将吗?我听说你师傅吴将军乃天下第一杀神,杀过去啊。”
最好是送死之前,先别继续捅她了,呜呜呜,真的要坏了。
谢安宁仰起的娇容宛如承露,而匐伏她面前的青年眼尾红痕病态,一边用力得长叹出爽颤的音,一边含笑道:“小公主,我没上过战场呢。”
“那你怎么赢的?”谢安宁抱着马脖子快被晃晕了,小口喘着气。
徐淮南低声呢喃:“公主不是知道吗?臣靠生得好看,南域国君就愿意投降呢,我这些年在军营只会吃喝玩乐,是个美丽废物呢。”
这些话好熟悉啊。谢安宁好似在哪听过,但被晃狠了,转头便忘了,只觉得果然如此。
她就说,徐淮南身如松竹,肤色细腻,不像是在外面风吹雨淋的武将,那些功勋必定不是他的,竹云还说……
不对,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好似是她在宫中说的,他怎么知晓?
谢安宁倏然睁开眼看他。
徐淮南并未看她,眼尾湿红地埋在她的肩上,身体微微颤抖着释放,不待快意散去便用厚长大氅裹紧她,夹紧马背,捏住缰绳将她裹在身前。
“坐稳了,别掉下去,不然等下臣会想办法再稳固公主的身子。”
他说得好似刚才只是为了防止她掉下去,才塞在里面的。
分明就是他自己觉得爽。
谢安宁被迫跟着徐淮南一起逃命了,那些人像是根本认不出她是公主,一个劲地在后面追。
她浑身无力地被徐淮南抱着四处逃窜,整个密林仿佛都跑遍了,不知不觉热闹隔远,杀手还穷追不舍地在后面追着。
天亡她也,谢安宁悔恨交加,默默垂头挤出几滴泪就会被风吹刮落在地上。
如此可怜,总算是让苍天开眼,紧追不舍的杀手忽然逼近,一剑砍向她,徐淮南旋身抱着她躲过,从马背上一跃往下跳。
两人如滚山的碎石,连着裹着往下滚。
许是滚比跑更快,身后的杀手没有追过来,谢安宁想爬起来走,奈何浑身乏力,历经凶险追杀又被徐淮南狠弄了一番,两眼上翻便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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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阳初升,冬雪融化,冰凉的水珠砸落在少女苍白的脸上,鸦羽长睫簌簌轻颤几下,遂掀开潮湿眼皮。
四面漏风,因为常年腐坏而被大树撑得破烂出一个大洞的破茅草屋,她正浑身泛疼地躺在被腐败不清的床榻上,裹着昨天滚下来时裹紧的披风。
谢安宁眼底闪过涣散茫然的暗光,呆怔许久听见旁边传来声音方回神,侧眸看向一旁。
长发用木簪束之,皮薄而冷白的俊美青年,正身着单衣坐在石上,目光平静打量她,身边篝火初初燃起火星。
见她醒来,他垂眸拨弄火星,“醒了。”
谢安宁裹着厚长绒毛披风,长发随起身而披在后肩,茫然地看着他:“徐淮南,这是哪?”
她记得昨夜好像被杀手追杀,与他双双滚下了山,怎么会在这里呢?
徐淮南没有言语,只安静垂望眼前火星。
谢安宁歪头,发现徐淮南好怪。
以往他虽看似轻狂,至少每次都会规矩地唤她公主,却不会对她视而不见,现在竟然敢不搭理她。
好奇怪。
谢安宁坐了会忽然爬过去,双手撑在腐坏的床沿,睁着清明杏眸盯着他神色怪异地打量。
他神情淡然,仿若未觉地盯着眼前火星沉思,冷不丁听见少女小心翼翼地软声试探。
“徐淮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谢安宁目光紧锁他侧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
持棍拨弄火星的手顿住,遂缓缓抬起脸,目色平淡如雪地看向她,依旧不言语。
谢安宁目光格外认真地打量,在他平静的神情下忽然惊讶瞪大双眸,道:“你不会滚下山坡时不小心摔坏了脑子,现在失忆记不得自己是谁,也记不得我是谁了吧!”
天啊,竟然有这等好事!那她想要谋害他,他简直防无可防嘛。
谢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天底下自然没如此好事,徐淮南自然也没失忆。
可他看着眼前裹着大长披风的少女已认定他失忆,满眼不加掩饰蔫坏地笑着,粉唇上还有被咬出的齿痕。
他沉默须臾开口:“过来。”
谢安宁秀眉一拧,摇头:“不要。”
凭什么命令她一个公主?好大的脸面,要过来也是他过来。
心中正想着,她便见方才坐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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