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梅时青和秦世同时一惊,秦世赶紧应和了一声,他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忽然又紧张起来。
“其实,我对于梅时青谈什么样的朋友,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男的还是女的,其实都无所谓。”梅天峪冲着秦世笑起来,“你们现在也大了,应该是可以理解的。父母也是普通人,看着你们选择自己的生活,难免有时候想插手干预,或许你们很反感,认为这是强行干涉你们的命运,但有的时候,我们也只是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提一些自己的建议。”
梅天峪说着,突然出手,右掌朝秦世肩头夺来。梅时青眼疾手快,他双手疾速扫出,抓住梅天峪的手腕,在梅天峪的手搭上秦世肩头的那一刻,牢牢抓住了。
秦世一动不动,他只是突然停步,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梅时青背上冷汗涔涔,他紧握着父亲的手,质问:“爸,你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从这章开始有点虐,我想说的就是无论出现什么剧情……都要相信我肯定能圆回去。
考验
梅天峪无视梅时青的质问,紧紧盯着秦世,淡淡一笑:“小秦呐,你师出何人?”
“爸!”梅时青攥紧了梅天峪的手腕,“你放开他!”
“既然是见家长,那家长问一问你们的情况,也是应该的。”梅天峪的目光紧紧盯着秦世,手指微微张开,手劲一松,笑了起来,“刚才那盆兰花接的不错,是个高手。”
秦世一言不发,梅时青紧紧抓着他爸爸的手,但他爸爸的手却像焊死在秦世的肩上,纹丝不动。
“小秦,三十年前,我曾经用这一掌跟季长风打了个平手,他对中原武学颇有兴趣,这才有了正奚和季灵的婚约。我刚才使了三成的力,这三成力道如果是普通人,就算是成年壮汉也要栽个跟头,可你竟然纹丝不动,不知究竟出于哪位高人的名下?”
秦世一言不发。
梅时青没想到他父亲竟然在此刁难,难以置信地把目光投向他妈妈,质问道:“爸,妈,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他妈妈果然在一边沉默地看着,脸上露出忧虑的神色。
“他是来见爷爷奶奶的。”梅时青感到双手发麻,他父亲的手如同一枚千斤重用的秤砣,他使出全力,一点点掰开他父亲的手,“耍阴招欺负人,爸,这可不是我们梅家的做派。”
“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只是好奇罢了。”梅天峪笑呵呵地说,“怎么,小秦不方便透露?”
梅时青突然撞向他父亲的手肘,狠狠一击将他父亲的手撞开,扭头对秦世说:“快走!”
梅时青话音刚落,只见黑黢黢的天空上的突然降下一个庞然大物,伴随着一声怒喝:“哪里走!”
一个如同弥勒佛一般的男子凌空跳下,一拳朝秦世砸下来,秦世朝边上跃出几步,一个庞大的身影当头砸下,在地上砸出一声巨响。
这人十分壮实,剃着光头,竟然是个“妖僧”。称其为妖僧,全因这人七八度的天气穿着一件短袖,像是苏俄的大力士,耳朵上有一金属耳环,他一脚沉沉踏下,地下清晰地出现一个沾灰的脚印。他冲秦世礼貌地行礼,双手合十作揖,内力一抖,将衣服鼓得像气囊一样膨起,他朝秦世走了几步,突然纵身上前,挥拳打去。
只听见一阵狂风呼啸,秦世避开这妖僧竭尽全力的一击,两指并拢朝他上臂曲池穴扫去,这妖僧立即半个空翻躲过,五指一张,他的手要比一般人大许多,简直如同一把大蒲叶,双手一翻朝秦世再度抓来。
秦世趁他扑来,反擒住他一边的手臂,妖僧另一侧的手顷刻之间扑上来,他纵身朝上一跃,拧住敌方两臂,反向绞住,那妖僧大喝一声,眼见着自己一只手上的力朝自己另一手臂打去,当即一惊,立即松手,秦世倏忽一下从他身前钻了出去。
那妖僧眼瞅着人影一晃,秦世溜了,面孔涨红,重重跺脚:“你给我回来!”
说罢,妖僧取下胸前挂的一串大佛珠,那佛珠的颜色堪比阿玛尼206,红棕色的珠子坚硬如磐石,在他手中飞速转动起来,他抄起佛珠朝秦世打去。
梅时青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父亲就当即擒住他的手臂,梅时青只觉得一股大力朝自己身上粘来,他当即被父亲的手掌牢牢吸住,随即朝远处甩了出去。
梅时青被甩出去那一刻,朝他父亲的后衣领抓去,难怪他父亲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服,面料滑得不行,根本勾抓不住,梅时青不由得骂了一句:“卑鄙无耻!”
既然老父亲无耻,那梅时青只好撒泼了。他在手指打滑的瞬间,往他父亲后颈内抓去,将他父亲脖子上挂的金项链扣住,往后一扯,那金链子断开的同时,也将他父亲往后横拽了几步。
梅时青将金链子扬手打去,妖僧手臂猛地一震,手上的佛珠被击落,一颗佛珠弹射到墙壁上,凿开一个大洞,佛串掉落,当地滚得满地都是。
那妖僧倒退几步,愤愤不平地看了一眼梅时青,狞笑一声:“梅师傅,不是本门派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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