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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婿欺我 第7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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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多分在我身上呢?你郎婿这小半月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每日都在想,我家娘子怎么就不理我了呢?她真正的模样,就是从来不肯喜欢我半分的么?”几句委屈的话说出来却叫崔沅绾笑出声来。“什么绾姐儿?我身边人都没这么唤过我。一句好姐姐还不够你玩的?非得再喊一个小名儿。”晏绥不在意,小臂紧紧贴着她起伏的腰身,逐渐绕紧。“你就行行好,理理我罢。”晏绥低声说道,“一箱玩具刚到,有你喜欢的样式,也有我喜欢的样式。先前你爱在我身上挥鞭倒蜡,不过玩得几次,当时我还没觉着有多快乐。眼下后知后觉地回味,发现我当真喜欢得紧。只要你点点头,什么颤声娇翻空蝶,我都依着你去。”话说得当真不要脸,更叫人脸红的是,身后男郎的气息变了又变,那不该起来的物件贴在她身后,意图当真明显!崔沅绾拧着他的手臂,低声斥道:“这可是大白天!下着雪,天这么冷,怎么就挡不了你……你……”“ 我什么?”晏绥动情就想有所动作,从崔沅绾的话里,也能判断出她心结已解,骂他是跟从前一般小打小闹呢。他巴不得崔沅绾攀着他的脖颈,多骂他几句不要脸的汉子。晏绥蹲地,示意崔沅绾趴到他背上来。这会儿雪又大了起来,才犹豫半刻,晏绥衣裳上便落了不少雪。

“我可以走过去的。”崔沅绾坚持说道。她很想出声恳求,别再对她这么好了,受之不起。可晏绥说,她不上来,他能在雪地里蹲一天一夜。他不是只会说空话唬人的纨绔,他从前就是不择手段的伪君子,伪装得坦坦荡荡,与林番海不同,他从里到外,坏到了骨子里。二人梅林相拥时,晏绥的手在箍紧她的腰,也在寻找衣襟之下的腰链。手指一提,与腰链连在一起的缅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晃一晃,宛如枝头被风吹打侵袭的一朵梅花。她能装成无欲无求的道姑模样,可她终究不是道姑,她是活生生的人。晏绥离不开她的身子暖,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幅健壮有力的身子,也时刻叫她无比欢愉。男郎动情,是最明显的。娘子家动情,在层层衣裙覆盖之下,除了自个儿,谁都看不到。但她相信,晏绥能闻到。“那你走得快些。”崔沅绾俯身前去,搂住晏绥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叹道。伞被遗忘在梅林里,他们都不需要伞的庇佑了。百亩丘园,任一间屋,都会是独属于他们的一方逍遥天地。情浓时,晏绥控制不住骨子里的顽性,颤着把手停在崔沅绾扬起的脖颈上。好想掐断,或是如野狼一般咬断猎物的喉咙。“掐啊,扭扭捏捏像姑娘。”崔沅绾也是个寻快活的,只要能叫她乐,什么事都行,当然只局限在一方床榻上。晏绥不敢伤她。于是她攀着晏绥的手,亲手教他,怎么样掐她。“你应该再用力一些,就像这样。”崔沅绾随即闭眼,按着晏绥放在自个儿脖颈上的手用力。还是不敢伤她,或是爱到极致,不忍伤她。脖颈被掐出一道浅淡的红印,无关痛痒,还没他留下的咬印疼。崔沅绾扭头望见窗外白雪皑皑,一片萧肃景象,心情大好。她在晏绥耳边打了个响指,将他从地狱里捞出来,升到三十三重天,一瞬释放。如果有几位胆大的女使经过这间屋里,透过半开的雕花窗子,兴许会看见——被掐的在肆意笑着,而掐人的沦陷在一室旖旎里,也许欢愉,也许痛苦,总之淌下热泪,都落在小娘子温暖的怀里。作者有话说:夏夫人生辰宴过后,再有一个剧情点就要完结啦!预计正文40w左右,现在就开始收集番外吧!目前想到的是把福灵和兆革这对cp写到番外里,前世晏绥视角也会作为番外出现! 八十一:新花样晏绥一松手, 福灵的信就常往丘园里送。晏绥不拦,却固执要求,每次拆信, 都要当着他的面。信长,就要一句一句地念出来叫他听。廿一, 福灵来了信,信纸有三页,晏绥起了疑心, 问道:“夏夫人生辰宴就快要到了,公主这要紧关头给你递信儿, 难道是说的夏夫人的事?”崔沅绾嫌他多疑,展开信念了几句问好,眼眸一滞, 不往下读了。“继续啊。”一语双关。崔沅绾正坐在他腹上, 借力一摇一晃,想要看清信上内容, 却被晏绥掐着腰折磨,骑虎难下。“别磨我了。”崔沅绾抱怨一句。“公主此番来信, 说的是她与兆革的事。兆革一直黏着她,谓之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今日是相国寺的开寺日, 晚间御街前有灯会, 兆革邀她一同出去。公主没办法, 也在犹豫着,来信是相叫我给她支个招。”“兆革?”晏绥觉着这名字听起来熟悉, 仔细想想, 这不是兆相的小儿子么?平时不争不抢, 是个憨厚老实的读书人。不过先前他都称兆革的字,兆秉端。早不听他的名,竟还觉着生疏。晏绥从床榻上撑手起身,将崔沅绾搂在怀里,动作减缓了些。清了清嗓子,道:“原先兆公也cao心他的婚姻,不过他言辞恳切,说无娶妻的意愿,把兆公气得不轻。没想到他是心有所属,不肯跟旁人说呢。”崔沅绾哦了声,“公主叫我给她个法子,却没指明,是逃离的法子,还是接近的法子。先前几次小聚,我跟县主也问过她对兆小官人有没有意思,她含糊其辞,说自个儿不清楚。如今想来,烈女怕缠郎,公主怕是也动心了。”晏绥说好办,“今晚有情人就要相聚了,公主匆忙来信,怕是心急如焚,急着向你求助呢。郎有情妾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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