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1 / 2)
六百一十七、
这个时候给了安王兵权,想必也是为了廖州,毕竟三皇子等人如今再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强夺,他们自然也不会允许旁人在这个时候近水楼台。
“既然如此,东边各州便在三皇子的手里了。”颜子衿细想道,之前只以为三皇子等人遭了苍州和邬远恩一事后,江南势力尽失,得不偿失,如今再看,说不定他们当时本就打算放弃,转而好将注意力放在廖州。
“想来是在祁山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汉王金印。”事到如今,林玉生也不避着颜子衿了,“当初汉王在祁山伏诛,与此同时汉王金印也不知所踪,有传言说就遗落在祁山上。”
“他们打着汉王的名号拉拢臣子,可总不能空有一个口号,”颜子衿缓声道,“不过事到如今,其实金不金印的又有什么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难不成还有人途中反水不成?”
“自然也是为了先皇遗诏,毕竟如今谁都不知晓先皇那份遗诏上面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毕竟以先皇的性子,说不定真的早已改成了汉王的名字,”林玉生说罢无奈长叹道,“说到底终究是笔糊涂账。”
“再如何糊涂,总得算清才好,若就这么糊里糊涂下去,莫说如今的三皇子之事,就算将来太子登基,也会有不少流言蜚语,于国于朝不利。”
“再如何不利,那也是陛下和众臣之间需要担心的事,”慕清婉终究还是忍不住插了话,“何必需要你一个姑娘家去以身涉险。”
颜子衿抬头看着慕清婉,几乎从她决定要入宫开始,每个人都在阻止她,而每个人阻止她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她去了会死。
颜子衿怎么会不懂呢,她如今无论是持玉也好还是颜子衿也好,对他们来说都是外人,又怎会愿意坐视一个外人打乱布局呢?
“慕姐姐,你和慕棠姐姐同为族亲,你不会不知晓,”颜子衿牵着慕清婉的衣袖,“就算太子陛下如今生死不明,但皇孙尚在,按理说以后也该是她继位才是,可如今他们又命人将东宫围着,慕棠——太子妃如今有孕在身,一着不慎便是一尸两命,慕姐姐你明白吗。”
“锦娘我——”
“慕姐姐,无论你是为了叔之兄长,还是为了慕家,你都更应该帮我这回才是,若将来皇权旁落他人之手,慕家还能安稳度日吗?”颜子衿看着慕清婉,眼神里满是恳求,“这个时候,太子妃无事,便是慕家无事。”
“那你呢,那颜家呢?”见颜子衿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慕清婉哪里忍心听得这些,急得直落泪,“锦娘,你冷静些,我知道你哥哥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不说别的,你娘此刻定是伤心欲绝,你难道忍心见她丧夫丧子后,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若没了命,何谈什么伤心。”颜子衿站起身朝着慕清婉跪下,“慕姐姐,林夫人,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能顺利进宫,三皇子等人便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打着汉王的旗号行事。”
“你如何能保?”
“我……知晓先帝遗诏在哪。”
屋内霎时间陷入可怖的沉默,饶是林玉生再如何稳重,此时却连茶盏都握不住,他顾不上脚边碎裂的瓷片,难以置信地站起身看着颜子衿:“锦娘,你、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先帝遗诏在哪。”
“传言先帝遗诏当年被太后不知私藏在何处,太后薨逝后,便再无人知晓,连陛下和皇后娘娘寻了多年都未寻得,你又如何得知?”
颜子衿垂下眸轻声道:“我如何能够知晓,自然有我的办法。”
此话一出,明显可见林玉生和慕清婉脸上的神色松动许多,本来这么多年下来,连陛下都未寻得此物,大家皆以为太后为保陛下皇位安稳,已经将那圣旨损毁,没想到颜子衿不仅说那遗诏没有损坏,甚至还好端端地藏在宫中。
“你如何能证明?”
“遗诏就藏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颜子衿抬眸看向林玉生,“我亲眼见过它所藏的位置。”
“在哪儿?”
颜子衿没有回答,而是以沉默应对,继而看向面前的慕清婉:“慕姐姐,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帮我吗?”
“我、我……”
直到这个时候,夫妇二人才反应过来,颜子衿托颜明送信相见,并不是因为林玉生与颜淮交好,林玉生苍州被贬后,与颜家接触较少,不会被牵连过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不定林玉生就能帮她,她是直接冲着慕清婉来的,只要慕清婉还有半分惦念着娘家,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颜子衿此番前来,不是为了求助,而是为了交易。
“不行,我还是不能答应。”慕清婉踌躇许久还是没有同意,她如何不能理解颜子衿的心情,可她同时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自然也能理解秦夫人,“你让我如何答应做这样的事。”
“我此番来林家,并不只有从慕姐姐这一个办法进宫,”颜子衿见慕清婉还在摇摆不定,索性站起身来摊开说白,“我只是想着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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