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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朱雀燎原誅惡弦月守嗣傳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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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如同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他眼中的惊骇,尚未凝固。

苏清宴那隻纯金色的拳头,只是轻轻一挥。

数十丈外,管事的身躯砸出一个深坑,鲜血如残破的旗帜,在空中飘洒。

静。

死一般的静。

南边和北边的杀手们,握着兵器的手,在不住地颤抖,兵器,本是他们的胆。此刻,却成了他们最沉重的负担。

苏清宴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们。

“你们可不要不自量力,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倘若不想死的,可以离开。”

这句话,他说错了。

大错特错。

放他们走?

谁放过他?谁放过他的家人?

他们会像苍蝇一样,将他在葛懒路的消息,嗡嗡地传遍天下,黎其正,龙大渊,曾覿……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会再一次闻到血的腥味。

这些人,不能活。

一个都不能。

苏清宴身形微动,心中默唸。

《藏杖于虚》。

“錚——”

朱雀剑应声而至,落入他的掌心,剑身赤红,如饮饱了鲜血。

他要用这些人的命,来试他的剑。

试他朱雀剑法的第九式。

苏清宴身形微旋,一股灼热的气浪衝天而起,剑势陡转,自下而上,一道撕裂夜幕的红光!

一隻巨大的朱雀火影,在空中张开双翼,发出碎裂天穹的嘶鸣!

火鸟,向着那羣颤抖的人羣飞去。

那不是火,是死亡,是审判。

火影掠过。

没有哀嚎,没有惨叫,甚至没有一丝挣扎的声音。

夜风吹过,只馀下一地飞灰。

龙大渊的那名管事,躺在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死,因为苏清宴要他活着。

苏清宴一步一步走过去,将他从坑里揪起,衣领勒得他几乎窒息。

“我与龙大渊,无冤无仇,素不相识。”苏清宴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冷,“为何要将我斩尽杀绝?这恨,从何而来?”

管事咳着血,脸上却露出一丝怪异的笑。

“政治……需要。”他断断续续地说,“你没错,但大家都有错的时候,那个唯一没错的,就是最大的错,你太完美,就成了最好的替死鬼,这天下的对错,不是你我说了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说了算,你杀了我,汉奸、卖国贼这六个字,也会跟着你一辈子。”

苏清宴怔住了。

他松开了手。

管事的话,像针尖,细密地扎进肉里,精准地刺进了他的肺里。

当权者说你有错,你便有错,哪怕你是圣人。

他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扔给管事。

“你说的,很有道理。”苏清宴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这粒血菩提,能治好你的伤。走吧。”

他转身,没再回头。

管事看着手中的血菩提,又看了看苏清宴决绝的背影,他吞下血菩提,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他没有回龙大渊身边,他向西,去了西辽。

他是个明白人,苏清宴放过他,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隻焚尽一切的烈焰朱雀,已经烧掉了他所有的野心和忠诚,下一次,他不想变成那样的灰。

野草,是杀不尽的。

春风一吹,又是漫山遍野。

苏清宴明白了,要除草,必先毁掉那片土地。

他要去南宋。

他要去杀人。

杀黎其正,杀曾覿,杀龙大渊。

离开前,他将一切告诉了李迦云。他要去斩断那隻伸向他的黑手,哪怕那隻手,握着南宋半壁江山的权与钱。他甚至怀疑,笑傲世与笑惊天,那两个鬼魅般的名字,就藏在这片阴影之后。

郑府。

南宫燕的庭院。

苏清宴的手,覆在南宫燕的手上,教她简化版的《弦月剑诀》。

“这套剑诀,不可传给你兄长柳小风,也不可传给刘宗剑。”

南宫燕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他是我哥,宗剑是刘叔叔的儿子,刘叔叔于我有恩。”

“人心难测。”苏清宴的声音很轻,却很沉,“我们不能保证,他们不会传给旁人,多一个人学会,我们的儿子,就多一分危险。这天下,从不缺天赋异稟之人,让他们去学我那套难的。你别告诉他们,我把剑诀简化了。”

南宫燕沉默了。

许久,她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为了孩子,我听你的。”

“这套剑诀,要让我们的孩子代代相传,我简化了它,往后,郑各庄的子孙,人人都能学会,人人都能自保。郑府的基业,才能代代相承。”

“是,承闻。你说的,我都懂。”南宫燕轻声说。

“等你的《弦月剑诀》练到第七式,我就要离开,去南宋,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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