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川(h)(2 / 2)
,晦暗,压得她肩胛骨发酸,肺叶里灌满铅灰色的尘埃。
她成天在窗边做着少女带她私奔的春秋大梦。
妹妹的呼吸愈发急促地开始往外泄,一开始只是气流从齿缝间挤出的嘶嘶声,后来变成湿润的呻吟,带着黏腻的水汽,从蒙住眼睛的绸带下面飘出来。那声音太轻,轻到只有离得最近的她能听见。
池素的视线越过笔记本屏幕,落在视频窗口上。有人正在发言,嘴一张一合,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敲,指腹触到木质桌面微凉的纹理,尽管如此,她还是捕捉到对方话里敷衍的漏洞。
也只能说那位分公司的家伙倒霉,松下川与另外几人的眼角眉梢,分明明灭着幸灾乐祸的光。兴许是方才她们陈述时,池总未曾出声诘难,便都默认这位上司正分神料理他务。
这位财务总监一寻思,那就快点结束呗,谁也不愿意周末工作,便叽里咕噜地倾倒通,逻辑与数字间豁着大口子,其她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被逮到了。
池素让她把刚才的话重复遍。
“说话前动过脑子吗?”
松下川在心里为同仁默哀,接下来,这位将从专业素养,到人格质地,再到基本尊严,都会被池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贬低个遍。
然而,话音悬在半空。
她感觉到妹妹的身体绷紧,肩胛向内收拢,脊骨弯出惊怯的弧度,头颅垂得更低,滚烫的额抵上她的膝头。
池素蹙眉。话语卡在喉咙里,断成两截。
看见这群人就一肚子火,低头看见妹妹也是火,两股热流在体内交汇,灼烧着理智的末梢。
她分不清,这窜上脊背的燥意,是被那群蠢货气的,还是被妹妹脖颈后那截裸露的、泛着潮红的皮肤勾引的。
妹妹埋在腿间的动作骤然变得急促而凌乱,那只手进出得更深、更快,指节狠狠捣进去时,黏腻的水声咕叽作响,抽离时牵连着娇嫩花瓣一同向外翻卷,露出底下湿红的黏膜。
会议还在继续,池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妹妹从高潮的余韵中跌落,四肢百骸的力气被抽空,脑袋软软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那只湿漉漉的手从身下拖出,垂落在边缘,腕骨无力地弯折,指尖还在轻微地痉挛。
池素动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伸手去端那只马克杯。
杯子举到唇边,倾斜——凉的,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把杯子放回去,陶瓷底座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响。
“今天就到这里吧。”
财务总监简直如蒙大赦,她连连地向池素弥补,说会补发份会议记录文件,肉眼可见的其她所有人几乎都放松下来,有点喜上眉梢的意味。
池素退出了会议。
她俯身,将妹妹从地板上揽起,指腹抚过少女膝盖处微红的印痕,嗓音比方才训斥下属时低几分,软几分,像浸过温水,温柔地问“疼不疼”。
池其羽看不清姐姐的表情,只是觉得好笑,刚才姐姐骂那个部下,骂她脑子不清醒,她几乎是第一次听见姐姐正常讲话的样子,原来平时和她吵架的时候,姐姐的语调都还是软的,端着的。
这认知激起她胸腔深处颤栗,隐秘的,带着温度的,从尾椎骨往上攀爬。
知她真是莫若友。
许知意很早说她慕强,喜欢被征服,甚至她在性爱中也偏好对方施予的强制——手腕被按住的力度,腰肢被箍紧的窒息,那些会让旁人畏惧的掌控,对池其羽来说就是兴奋点。
说到这里,也理所应当地明白她为什么对姐姐的性冲动永远还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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