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o章(1 / 2)
见她迟迟不应,率文曲堂拨马便走。
熙京轻骑早有防备,侧翼分出一支百人队奔袭截杀。
叛贼休走!
当先一骑银枪如龙,直取向天权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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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风起于青萍之末: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蘋之末。宋玉《风赋》
积力之所举,则无不胜也。《淮南子主术训》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六韬》
道之所在,天下归之。《六韬文韬文师》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战国策魏策四》
第232章 推山雪冰消雪释
洛南行宫,萧敛在殿内来回踱步,阳光洒在他的袍角。
大太监李让侍立在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北祁骑兵到何处了?从昨夜抵达行宫到现在,这是萧敛第五次问出这句话。
叶昆俯身回道:回陛下,还没消息。
还没消息?萧敛猛地扫落案上镇纸,是不是等北祁踏破熙京才有消息!
群臣连呼息怒。
叶昆低着头,声音愈发恭顺:陛下龙体为重。洛南行宫有三千禁军,更有洛水天险可恃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兵戈之声。
陛下小心!
惊呼声与破窗声同时炸响,数十道身影自门窗扑进大殿,手中兵刃泛着寒芒。这些人虽着禁军甲胄,刀锋却齐指御座。而真正的禁军已被堵在殿外。
萧敛踉跄后退。李让赶紧张开双臂拦在他身前,高呼道:护驾,护驾!
群臣立即挡在御驾前。御座旁侧屏风后,数道身影疾闪而出,虽作普通内侍或侍卫打扮,然身法迅捷,眸光内敛,衣领袖口处隐约露出里面的软甲,显然是大内暗中蓄养的高手。
十六年未见,平淡的女声自殿外传来,近来可好?皇叔。
萧溯的嘴角仍噙着笑,手上还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只是孩子口中勒着锦帛,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
内侍认出这女童正是当今圣上的幼女永安公主,连呼道:大胆!
萧敛见状,立即喝到:放开她!
小公主今年有十岁了吧。萧溯蹲下身子,指尖拂过孩子泪湿的脸颊,柔声道,妹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了。
萧敛面色惨白,指着萧溯道:你放开她,有话咱们慢慢说!
放开她?萧溯笑了笑,皇叔可要想清楚,我今日只能放一个人。萧溯缓缓站直身子,右手仍牵着瑟瑟发抖的小公主,左手五指逐一数过,皇叔想要永安公主,还是二皇子岳、三皇子峦?抑或是皇后、贵妃?
萧敛浑身剧震,环视四周那些甲胄鲜明的禁军,这些人眼中没有半分对天子的敬畏。他喉头滚动,嘶声道:你你早在行宫布下埋伏?
皇叔过誉了。萧溯道。
你怎知朕会行幸行宫?萧敛又问。
萧溯笑而不语。
叶昆忽然脸色惨白,额角冒出冷汗。他踉跄扑出臣班,竟扑通一声跪倒在萧溯身前三步之处,以额触地颤声拜道:臣幸不辱命!
萧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兵部侍郎,想起前几日他力谏自己移驾洛南的神情,想起昨夜他亲自查验行宫守卫的谨慎模样。
原来自己早已在他人算计之中。
叶昆拜倒后,又有几个大臣陆续倒戈。
这些朝臣中,有些与叶昆一样,早被文曲堂利诱拉拢,有些则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但无论哪一种,他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萧敛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逐个撕开恭顺的伪装,拜在他侄女身前。
你,你们急怒之下,他喉头腥甜上涌,食君之禄,便是这般报君之恩?
围在萧敛身旁的忠臣也厉声斥责。
可那些叛主之臣又岂会因君王和同僚的一两句诘问而回头?
萧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讥讽萧敛的失态,也没有对投诚者稍假辞色,只觉永安公主的手心不断沁出冷汗,那微凉的潮湿透过肌肤传来,让她想起很多年前母亲将自己托付给府中伶人时攥着她的手,掌心也是这般绝望的冰冷和粘腻。
她忽然觉得有些索然。龙椅上坐着色厉内荏的纸虎,阶下跪着首鼠两端的蠹虫,大邺朝廷也不过如此。
若当年登上御座的是她父王,今日天下会不会不同呢?
就在此时,殿外杀声骤变,独夜楼弟子顿时警觉起来。
片刻后,一名弟子在殿外禀道:陛下!是褚尚,他带着梁州守军来了!
兵部尚书褚尚率兵勤王了!
满殿哗然。
褚尚在梁州与伪帝军作战数月,又曾诈降诱敌,早已将对手的用兵习性摸得通透。前些时日,他察觉前线伪帝军数量逐日递减,营火炊烟也稀落不少,心中便生了疑窦。
待发现伪帝暗中前往熙京时,褚尚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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