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3 / 3)
依然两头跑,虽然累了点,但是厂里家里好歹都照顾得到。
&esp;&esp;曲悠悠坐到她对面,拿起筷子:我会找机会跟她说的。
&esp;&esp;哦、哦哦。小米低头扒了一口面,嚼了两下,又抬头,她人好不好?
&esp;&esp;好。
&esp;&esp;那就行。小米又吸了一口面,这次认真嚼了,好吃。
&esp;&esp;吃完晚饭,小米回房间写作业。曲悠悠洗了碗,又在电脑前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八点,她放下电脑,开始在家里转悠。
&esp;&esp;家里的卫生都打扫了。主卧的床单换了新的,手感很软。洗漱台上放了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拖鞋也备好了。窗户打开透了一下午的气,桂花的味道还在室内的空气里隐隐悬浮。
&esp;&esp;那是一棵晚桂,这个季节的最后一茬,花期再不来就该谢了。
&esp;&esp;她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又去检查了一遍客厅,把茶几上的杂物收了,水果摆好了,沙发上的毯子迭好了。
&esp;&esp;然后看了一眼手机。
&esp;&esp;航班延误。
&esp;&esp;原本八点多落地,现在预计接近十一点。
&esp;&esp;曲悠悠深吸一口气,点开薛意的微信。上一条消息是自己下午发的——
&esp;&esp;一路平安。
&esp;&esp;又坐立难安地等了两个小时。小米写完作业洗了澡,探头出来说姐我先睡了,她嗯了声。
&esp;&esp;十点,出门,开车去机场。
&esp;&esp;南城的夜还算温柔,路灯橘黄色,一盏一盏掠过挡风玻璃。她开得不快,但手心有些潮湿,握方向盘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一倍,握得骨节发僵。
&esp;&esp;到了机场,航班的信息屏又刷新了。再次延误一个半小时。预计零点十一分到达。
&esp;&esp;曲悠悠在到达出口附近找了张长椅坐下。周围零星几个人,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靠着行李箱打盹。
&esp;&esp;她太累了。这一整天,以至于这几个月来,从早到晚堆积的奔波劳碌,逼着她将身体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松开一些。
&esp;&esp;她侧身躺到长椅上,蜷起身子,用胳膊枕着头。
&esp;&esp;广播偶尔响一下,播报不知道哪个航班的登机信息。机场的白光亮得刺眼,她用眼睑去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
&esp;&esp;广播又响了,这次近了些,像是有人附耳说话。她恍惚睁眼,坐起来。
&esp;&esp;出口的闸门开了,一大波旅客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esp;&esp;曲悠悠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站起来,往人群那边走了两步。
&esp;&esp;来接机的另一簇人群涌上去了。有人抱在一起,有人笑着接过行李,有人举着写了名字的牌子张望。有旅客匆匆出门打车,有小孩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困得直点头。
&esp;&esp;每个人都很有目的。
&esp;&esp;可她的人呢?
&esp;&esp;曲悠悠踮了踮脚,在人群里寻找。一张一张陌生的脸从面前经过。心跳越来越快,遏制不住地焦灼起来。
&esp;&esp;一直找到人群渐渐散了,出口又渐渐安静下来。
&esp;&esp;她站在原地,手机攥在手里。准备低头拨号——
&esp;&esp;恍惚间,身后有人叫她。
&esp;&esp;悠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