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beta们(2 / 3)
开视线闷声应下:“嗯。”
落在扶手上的指节微微泛白。
席曜有些出乎意料席嘉森的回答,他不得不重新打量了一遍席嘉森,他懦弱的废物弟弟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
腿上放着一束可笑的扎得乱糟糟的鼠尾草,他正因这束花的主人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思。
是因为同为beta吗?所以林桠更亲近席嘉森,席嘉森也更信任她?
真让他这个哥哥伤心。
“是我的错。”席曜从善如流向席嘉森道歉,地面上林桠的身影与他完全重合。
“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一起回家吧。”
话虽如此。
后座的林桠和席曜气氛沉默。
另一辆车远远跟在他们后面。
林桠对席嘉森生出一丝丝同情,可怜的嘉森还是被剥夺了加入组织的机会吗?不,往好处想想席曜没让他坐后备箱已经很不错了。
虽说林桠完全不清楚席曜为什么对席嘉森这样坏。
临近到家,林桠提醒了席曜一句:“伤口不处理吗?”
他没有回答林桠,反而问她:“猜猜这是和谁打的?”
医生吧,医生看他脑子有病,顺手就给他物理治疗了。
林桠若有所思地想着,不管是谁,打得好。
“是谁?”她问。
“秦樾。”席曜摆弄着手上的丝巾。
“他在找你呢?怎么办?要联系他吗?”
和秦樾联系上有什么好处吗?
林桠扪心自问,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往好了想,无非就是把她从席家带走,再被扭送回军校,她按照原计划继续行事。
往坏了想,就是去第二个席家。
别了吧,林桠很快否定这个想法,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时间确实还蛮宝贵的哦。
清晨的庄园忙忙碌碌,即使是高度发达的现在,席曜也更乐于使用昂贵的人力资源。
林桠有几天没看到席嘉森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佣人们似乎看她看得更紧了,所谓最新版的终端依旧只存了席曜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林桠也没怎么用过它。
终端意义不大,谁知道有没有在被监视。
一晃过去半个月,林桠没有表现出丝毫急躁,她致力于和庄园的佣人们打好关系。
她脸皮厚,被无视了也不放在心上,和谁都能讲上两句话。
“他们的父母呢?”庭院的长廊下,林桠问alpha女管家。
这段时间里搭理林桠最多的人就是她了,在无法和外界联系的情况下,林桠偶尔会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他们上流社会的辛密。
比如秦樾的那个联姻对象其实很早之前就逃婚了,秦家对外称是秦樾未来要向军区发展,因此联姻的事推后。做为另一方的池家对此态度暧昧,既未同意两家联姻作罢,也没有对oga逃婚一事给出任何说法。
一周后的上城区议会或许会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提及议会,林桠多问了两嘴,新闻她看不明白,但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好懂得多。
席曜看重这次议会,不仅是因信息素药品管理新条例的推出,事关席家,目前做为联邦时政新闻最大版权方的方家是他的主要拉拢对象。
因此他很早就在和方家搭线了。
“在疗养院。”管家道。
林桠得到意外的回答。
这么嚣张?父母健在还敢这样对他的弟弟妹妹们?
看出林桠的疑惑,管家告诉她:“前家主和先生是被现家主送进去的。”
顿了下,她补充道:“是席家旗下的疗养院。”
也就是说没有席曜的首肯他们出不来。
如此解释,林桠反倒能理解了,他对自己亲生父母都这个样的话,那现在怎么对待席嘉琳和席嘉森都不奇怪了。
“他是最年轻的一任家主,其他家主在继任时多是已经有了稳定的伴侣或是家庭,席先生继任时只有十九岁。”管家思索着告诉林桠,她想要继续往下说,但自己也无法确定这些能否告诉她。
席曜有说过可以适当告诉她席家的事,这些事情的度由她自己把握。
林桠点头,她卷着自己的发梢问:“然后呢?”
管家沉吟片刻。
“席先生没有接受过集体教育,从小到大都是家族针对继承人的一对一教育,和他的弟弟妹妹们相处的时间也很短暂,所以,他或许无法像正常兄长对待自己的弟弟妹妹。”
席曜行事自有一套逻辑,明明没有接受过集体教育,社会化程度却高得吓人,在对家人的观念上有着扭曲的看法。
家人对他而言就像继承人一样,既然原有的家人不合心意,那就自己培养。
alpha管家垂下眼,视野里是林桠裙摆下垂着的鞋尖,她晃悠着腿,裙摆被踢得抛起又落下,细碎的阳光穿过叶片间隙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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