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esp;&esp;他笑了一下。

&esp;&esp;第16章 再会

&esp;&esp;时间：2016年12月24日东京郊区

&esp;&esp;任务来得突然。

&esp;&esp;“某废弃工厂出现大量咒灵反应，疑似有人操控，立即前往调查。”——这是下午四点接到的命令。

&esp;&esp;五条悟看完消息，表情变了。

&esp;&esp;“怎么了？”神樱司问。

&esp;&esp;五条悟把手机递给她。

&esp;&esp;屏幕上显示着咒力反应的监测数据——密密麻麻的红点，至少几十只咒灵聚集在同一地点。

&esp;&esp;但让他在意的不是数量。

&esp;&esp;是其中一个咒力痕迹的形状。

&esp;&esp;神樱司看着那个形状，兔耳慢慢垂下来。

&esp;&esp;她认出来了。

&esp;&esp;那是夏油杰的咒力。

&esp;&esp;“要通知上面吗？”她问。

&esp;&esp;五条悟摇头。

&esp;&esp;“来不及了。”他站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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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废弃工厂在东京郊区的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夕阳正在下沉，把天空染成暗红色，像泼了血。

&esp;&esp;五条悟把车停在远处，两人步行靠近。

&esp;&esp;神樱司的鼻尖抽动。

&esp;&esp;“很多。”她说，“至少三十只，都在工厂里面。”

&esp;&esp;“杰呢？”

&esp;&esp;神樱司仔细闻了闻。

&esp;&esp;“也在。”她说，“最里面。”

&esp;&esp;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迈步，朝工厂走去。

&esp;&esp;神樱司跟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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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工厂里面很暗，只有屋顶破洞处漏下几缕暗红的光。咒灵们蹲在阴影里，密密麻麻，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士兵。

&esp;&esp;但它们没有动。

&esp;&esp;只是看着他们。

&esp;&esp;五条悟穿过咒灵群，朝最深处走去。

&esp;&esp;神樱司跟在后面，兔耳竖得笔直，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esp;&esp;那些咒灵——它们没有攻击的意思。

&esp;&esp;只是在看。

&esp;&esp;像是在等什么。

&esp;&esp;工厂最深处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esp;&esp;黑色的僧袍，半长的黑发，温和的五官。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esp;&esp;“悟。”他说，“好久不见。”

&esp;&esp;五条悟停下脚步。

&esp;&esp;他们之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七年的时光。

&esp;&esp;“杰。”五条悟开口，声音很平静，“这些咒灵，是你的？”

&esp;&esp;“嗯。”夏油杰点头，“我的收藏。”

&esp;&esp;“你想干什么？”

&esp;&esp;夏油杰歪了歪头。

&esp;&esp;“不干什么。”他说，“就是听说你当了老师，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esp;&esp;五条悟盯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夏油杰看向他身后的神樱司。

&esp;&esp;“兔耳还在。”他笑了，“而且颜色更粉了。看来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esp;&esp;神樱司没有说话。

&esp;&esp;她看着夏油杰，鼻尖微微抽动。

&esp;&esp;那股味道——

&esp;&esp;腐烂的味道，还在。

&esp;&esp;但和七年前不一样。

&esp;&esp;七年前是正在腐烂，是挣扎，是不确定。

&esp;&esp;现在——已经定下来了。

&esp;&esp;像是腐烂之后，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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