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3)
任何口耑息的间隙。
&esp;&esp;沈沉蕖不多时便脱力。
&esp;&esp;若非整个身体都被alpha困住,他怕是站都站不住,全身都在细微颤栗。
&esp;&esp;渐渐地,霍知凛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颊。
&esp;&esp;他手掌都快和沈沉蕖整张脸一样大。
&esp;&esp;古铜色的一只粗糙大掌贴在雪荔枝似的面颊边,愈发衬得沈沉蕖肤色白得剔透明净。
&esp;&esp;腰后那只手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摩挲
&esp;&esp;沈沉蕖一头长发早已过腰,掌心能拢起一捧雪缎似的发丝。
&esp;&esp;因太过柔滑而难以握紧,稍不注意便会似流水般淌出掌中
&esp;&esp;霍知凛仿佛捕获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鸟雀。
&esp;&esp;这鸟儿被风暴冲击得瑟瑟不止。
&esp;&esp;颤抖的频率仿佛隔着掌心传递到他胸腔,连带他心脏也开始躁动沸腾。
&esp;&esp;直至沈沉蕖被他压着吻得快晕厥,他掌心里都盈满了沈沉蕖泌出的生理性泪水。
&esp;&esp;他才终于停下动作,稍稍离开沈沉蕖的唇。
&esp;&esp;新鲜空气如同潮汐般涌入呼吸道。
&esp;&esp;沈沉蕖缺氧太久,本能般无意识地深呼吸着,唇瓣半张,衔着被蹂丨躏得红肿的舌。
&esp;&esp;他嘴唇有些刺痛,一时间居然难以合拢。
&esp;&esp;激口勿时无暇吞下的涎水溢出唇缝,将唇缘掩得模糊朦胧。
&esp;&esp;唇色因充血而艳到靡丽,如同化在水里的胭脂。
&esp;&esp;他在庭审中的近景照能在黑市炒出天价。
&esp;&esp;貌若好女,却客观缜密、冷静锋利,勾得人色心大起。
&esp;&esp;可世间鲜少有人见过他当下这副姿态——
&esp;&esp;一朵开到极致、被迫袒露最脆弱的细蕊的花。
&esp;&esp;一捧融成膏脂、任人舌忝舌氏揉弄的雪。
&esp;&esp;被男人亲得流泪张唇,一脸的艳情春色。
&esp;&esp;这还是首席大司法官吗?这分明是……
&esp;&esp;霍知凛眸色深深,等不及他缓过来,便又要吻下去。
&esp;&esp;“啪”一声,沈沉蕖抬手抽了他一耳光。
&esp;&esp;沈沉蕖体力不支,这一耳光轻飘飘的。
&esp;&esp;霍知凛爱怜地摸了摸他微泛潮红的掌心,笑意舒畅愉悦,道:“小猫咪给我打蚊子呢。”
&esp;&esp;--
&esp;&esp;“沈沉蕖,漂亮的小院长。”
&esp;&esp;“被杀父杀母仇人养大,又跟仇人上了床……也享受吗?”
&esp;&esp;话音落地,一张照片从原骏驰掌心转移到沈沉蕖面前的桌面上。
&esp;&esp;照片背景是草木郁郁葱葱的南嘉峰,公墓中那块无名墓碑,昨日终于刻上了主人的姓名。
&esp;&esp;“沈清溪、纪愈安之墓。”
&esp;&esp;“子、沈沉蕖,敬立。”
&esp;&esp;下方还有一段小字。
&esp;&esp;“敬告慈父母与前辈亡灵共二十有三位:
&esp;&esp;诸君,慷慨先行,正气浩然,为后世表率。
&esp;&esp;今手刃其仇,更涤荡积弊,重立法度。
&esp;&esp;此志既成,伏惟告慰。公理长存,永照人间。”
&esp;&esp;沈沉蕖视线离开照片。
&esp;&esp;他看着原骏驰,像看着脚下一堆污秽的尘泥,道:“等你下了地狱,去问问‘秦作舟’,死在被害人家属手里,感觉如何吧。”
&esp;&esp;原骏驰脸色渐渐变得扭曲可怖,猛地抬起双手,道: “沈沉蕖你!……”
&esp;&esp;人总是格外渴望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临死之前尤甚。
&esp;&esp;而原骏驰从未得到过的,便是沈沉蕖的好,无论是温柔的眼神、含情的话语、心照不宣的暧昧默契,还是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
&esp;&esp;他曾为自己是沈沉蕖在这世上最厌恶的人、是沈沉蕖最大的敌人,而感到颅内羔巢一样的快意。
&esp;&esp;但他这一生马上到头,对那些纯粹的、真挚的、美好的情感的渴求,前所未有的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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