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sp;&esp;两人体型差距明显,沈沉蕖整个人完全嵌在男人怀中。
&esp;&esp;男人整个身体仿佛为沈沉蕖打造的牢笼,将他密不透风地禁锢起来。
&esp;&esp;男人手正抬着,摩挲沈沉蕖的脸颊与颈侧。
&esp;&esp;在他这个地位,什么样细腻致密的绫罗绸缎不曾见过摸过,但对方却持续地、来回地抚触沈沉蕖,仿佛纳罕之极。
&esp;&esp;指腹皮肤粗硬,磨得沈沉蕖微微发痛。
&esp;&esp;“聂兆戎,”沈沉蕖不再称呼他“九叔”,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要明目张胆和聂家的祖训家规背道而驰了?”
&esp;&esp;聂兆戎又摸了摸他眉心的霁蓝色小痣,呼吸灼热,硬邦邦道:“那夜太匆忙,现在我想仔细看看,男人怎么会长得像女人一样,居然能以假乱真,骗过所有人。”
&esp;&esp;聂兆戎当然晓得自己此时的行径有多不容于世。
&esp;&esp;把侄子的妻子、一个二嫁之身的同性,抱在怀里,欲罢不能地亵氵卖。
&esp;&esp;假若聂家先祖当真在天有灵,必定暴跳如雷,各路神仙都要降下天谴劈死他。
&esp;&esp;手指落下来时烫得很,沈沉蕖眉间一蹙,闭上眼道:“摸之前洗手了吗?”
&esp;&esp;聂兆戎动作登时一滞,而后继续,动作强势霸道,表情却低眉顺眼,道:“洗了。”
&esp;&esp;莫说沈沉蕖还因为吸入迷香而肌肉无力,便纵他身体没问题,也不可能挣脱聂兆戎这种力能扛鼎之人的钳制。
&esp;&esp;是以他并未做无用功,像一枚精美绝伦的人偶般平静地坐着,望向那条透光的罅隙。
&esp;&esp;空气中浮动着庄重沉郁的旃檀香,并非来自聂兆戎的身体,而是从墙壁中散出,宛若受了经年累月的熏染浸润。
&esp;&esp;这里是聂氏祠堂。
&esp;&esp;大抵是正厅之后,辟出这么个隐秘的小隔间,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杂沓的足音忽然响起,快速趋近。
&esp;&esp;旋即是几下翻书的沙沙声,而后聂宏烨的嗓音响起:“聂宏烈,聂氏族规第七十三条,‘主支及距主支三代以内旁支之子弟,娶二嫁之妇者,脊杖五十,与同性苟且者,亦同’,你两样都占了,你自己说,该挨多少?”
&esp;&esp;聂宏烈嗤笑了声,道:“你再翻翻,对嫂子有非分之想的,怎么罚?”
&esp;&esp;他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可聂宏烨偏偏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自己没爱上嫂子。
&esp;&esp;只是肃声道:“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esp;&esp;说罢便将一纸文件递到他跟前,道:“痛快签了,你还是我的好大哥。”
&esp;&esp;最顶上一行“离婚协议书”便落入聂宏烈眼中。
&esp;&esp;聂宏烈动也不动,语带讽刺:“我和老婆情比金坚,就算离了,他也看不上你。”
&esp;&esp;聂宏烨怒喝道:“少废话,你不签也得签!”
&esp;&esp;其余人齐齐围拢,试图按着聂宏烈的手往印泥上抹——既然写不了字,就先摁上手印。
&esp;&esp;“别做梦了!!!”
&esp;&esp;聂宏烈却骤然爆发蛮力,双臂肌肉暴凸,硬生生把一群人全甩开!
&esp;&esp;聂宏烨火冒三丈,上前收起协议书,道:“那就打到你签!先打五十,无论如何不会冤枉了你!”
&esp;&esp;聂氏“家法”选用泡桐木板,削成长方体,长三尺五寸、宽一寸二分、厚二寸。
&esp;&esp;漆上浓郁的绛红色,简直似用血液染就。
&esp;&esp;一群壮硕的聂家人死死按住聂宏烈,另有二人负责行刑。
&esp;&esp;两条板子你争我抢地往下砸,砰砰砰重击聂宏烈雄健的后背,发出声声有力的闷响。
&esp;&esp;从分贝来看,一般人早已被打得口吐鲜血哭爹喊娘。
&esp;&esp;但他们不逼聂宏烈离婚,聂宏烈便满脸悠闲,也不奋力挣扎。
&esp;&esp;不仅不喊一句疼,还狂妄地讽刺道:“兄弟们没吃饭?还是聂家根本没请师傅教你们强身健体?”
&esp;&esp;下板子的两个男人登时怒从心头起,咚咚咚咚的重响接连不断。
&esp;&esp;哪怕不打在自己身上,只是在旁听着,都令人心惊肉跳。
&esp;&esp;聂宏烈还是跟没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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