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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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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心针似的两眼放光,道:“宝宝心疼老公就够了,这一顿打不死我,不用担心。”

&esp;&esp;这一声“宝宝”肉麻至极,偏偏聂宏烈说得自然而然。

&esp;&esp;余下的人见两人你侬我侬恩恩爱爱,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跟信号灯一般。

&esp;&esp;僵持数息,沈沉蕖指掌渐渐收紧。

&esp;&esp;刀刃将聂兆戎颈部皮肤划出一点点血痕,却割破了沈沉蕖的掌心。

&esp;&esp;他用这双手读书写字,也用这双手创作一幅又一幅精妙绝伦的画作。

&esp;&esp;而现下,他仿佛也浑不介意毁去这一双手。

&esp;&esp;聂宏烈勃然变色,嘶声道:“馡馡!不用管我了!”

&esp;&esp;聂兆戎亦是猛然一动身体。

&esp;&esp;但沈沉蕖立刻收紧手臂,给聂兆戎划了道小口子的同时,自己掌心的血流速度也更快。

&esp;&esp;几乎在血从沈沉蕖这一侧锋刃滴落的一瞬间,聂宏烨便立时道:“好!”

&esp;&esp;他并未回头面向自己的兄弟们,只是一味盯着沈沉蕖。

&esp;&esp;从齿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不打了,放、他、走。”

&esp;&esp;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迟了。

&esp;&esp;实施杖刑的其中一人,立在聂宏烨身后右手边。

&esp;&esp;正是聂宏烈的堂弟,聂宏钟。

&esp;&esp;他为沈沉蕖雕了洛神玉坠,暗中拍了无数张沈沉蕖靡丽艳情的照片,也在聂宏烈出门时悄然潜入沈沉蕖的卧室、对着沈沉蕖达斐济。

&esp;&esp;此刻,沈沉蕖一露面,他便一直定住了似的,盯着沈沉蕖。

&esp;&esp;又见面了……洛神,又见面了……

&esp;&esp;他的眼神已经远远超出见到美人的惊艳激赏,而是痴痴怔怔,透着令人心惊的狂热。

&esp;&esp;眼前人当然不是空有一副绰约多姿的皮囊。

&esp;&esp;宁为玉碎的决绝、万仞山巅的傲气、断情绝爱的冷冽、柔肠百转的悲悯……就那样集于一身。

&esp;&esp;聂宏钟被沈沉蕖的种种锐利所吸引,又被沈沉蕖温柔的底色狠狠攥住了心脏。

&esp;&esp;恍恍惚惚想到那枚洛神坠子。

&esp;&esp;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在他手中如同水波般荡漾、消融、重塑……变成了沈沉蕖的模样。

&esp;&esp;洛神……洛神……

&esp;&esp;这种癫狂畸形的情感,如烈火般急遽燎原。

&esp;&esp;能令他神魂颠倒、心甘情愿献祭一切,但同时,也会随之激发出饱浸了毒的嫉妒与怨恨。

&esp;&esp;他死死攥住了那坚硬的泡桐木杖,对聂宏烈这个“沈沉蕖的丈夫”萌生出冲天的恶意。

&esp;&esp;洛神……绝不该归某个人独有。

&esp;&esp;可为什么现在洛神就只看向这个男人,对别人视而不见!

&esp;&esp;是这个男人夺走了洛神。

&esp;&esp;杀了,洛神才会看到他、被他打动。

&esp;&esp;聂宏钟猛地举起木杖,朝向的甚至不是聂宏烈的脊梁,而是脑干。

&esp;&esp;耳畔传来破风声,聂宏烈眸光一利,迅速跃起。

&esp;&esp;但身上的伤势终究令他的反应速度慢了半拍。

&esp;&esp;与此同时,沈沉蕖也顾不得控制聂兆戎,薄刃立即脱手飞出,风驰电掣刺向对方的手臂。

&esp;&esp;那木杖够长,打击范围也广。

&esp;&esp;纵然行凶者中刀,纵然聂宏烈闪避,致使落点稍有偏离,亦不妨碍它痛击聂宏烈的要害。

&esp;&esp;聂宏钟用了十二分力气,聂宏烈后脑与木杖相撞,“嘭”一声重得震耳欲聋。

&esp;&esp;而后便是肉丨体坠地的闷响,或者说,是尸体更为贴切。

&esp;&esp;祠堂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esp;&esp;沈沉蕖第一次做寡妇时没见到莫靖严的尸体,只去飞机失事之地给莫靖严立了衣冠冢。

&esp;&esp;第二次却没逃过,

&esp;&esp;面对聂宏烈闭合的双目,他只待在原地数秒,便快步上前。

&esp;&esp;先拨通120,迅速道:“您好,这里是x省x市x区x路1号,聂氏宅院祠堂,有人头部严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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