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我没用术法护体，摔下去，顶多狼狈些，又死不了。可你呢？”

&esp;&esp;“站都站不稳，咳得撕心裂肺，却要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沈翊然，你告诉我，方才那一瞬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嗯？”

&esp;&esp;沈翊然被他问得一窒。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他根本没来得及想。

&esp;&esp;只是看到那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坠落，本能就恐慌得有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

&esp;&esp;喻绥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强作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又止不住心疼地柔软。他没再逼问，只是抱着他，缓缓升回魔辇之内，将他重新安置在软榻上，仔细盖好绒毯。

&esp;&esp;“美人，我方才……看见你皱眉了。”喻绥心满意足。

&esp;&esp;第35章 美人要打要罚我都认

&esp;&esp;“看来，”喻绥在他身边坐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惊魂未定又强装冷漠的侧脸，慢悠悠道：“美人嘴上让我滚，心里……却未必那么舍得我死嘛。”

&esp;&esp;……

&esp;&esp;“你待如何？”

&esp;&esp;“不如何。”

&esp;&esp;“只是忽然觉得，若我伤得再重些，或许就能看见仙君蹙眉的样子了。”

&esp;&esp;一冷一热的对话烙在谁心里。

&esp;&esp;恍如隔世。

&esp;&esp;沈翊然转头瞪他。

&esp;&esp;喻绥见好就收，不再逗他。他伸手，理了理沈翊然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嗓声氤氲柔情，“方才，是我不对，吓着你了。”

&esp;&esp;喻绥承认得干脆，“但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真的，就那么无关紧要，可以随时滚开，甚至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也无动于衷。”

&esp;&esp;桃花眸一眨不眨，喻绥注视着他，“现在，我好像得到答案了。”

&esp;&esp;沈翊然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心跳乱了几拍。

&esp;&esp;他想反驳，想说那只是意外，是本能，什么也代表不了……可所有的话语都在对方了然又晕染些许满足的目光中，溃不成军。

&esp;&esp;沈翊然闭着眼，侧颜苍白如冷玉，“……”

&esp;&esp;“至少……美人不讨厌我，对吧？”喻绥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沈翊然讶异于自己能想象出他此刻瘪着嘴，深紫色桃花眼耷拉下来的模样。

&esp;&esp;“别不理我了好不好嘛……”喻绥再接再厉，嗓音又软了三分，带着点可怜巴巴的讨好，“我……我以后不随便亲你了，我保证。”话音停顿，为了增加可信度，又急急补充，说得格外顺溜，“求求你了。”

&esp;&esp;喻绥尾音拖得很长，氲着少年人央求的软糯，与他平日里或慵懒或强势的姿态大相径庭。

&esp;&esp;沈翊然搭在绒毯上的手指，蜷了下。

&esp;&esp;“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太过分了。”喻绥继续说着，声线里是认真反省的懊恼，“看你疼得那样厉害，我……心都乱了。只想着怎么能最快让你好受些，忘了顾忌你的感受。”

&esp;&esp;喻绥轻叹气，气息温热，“吓着你，逼你，是我不该。美人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别这样不说话，好不好？”

&esp;&esp;小心翼翼的试探并非作伪，喻绥从不屑于掩饰自己真切的情愫，失落也是真的。

&esp;&esp;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尊，此刻却像只做错了事，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用最柔软的肚皮对着他，只求他别再生闷气。

&esp;&esp;沈翊然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esp;&esp;喻绥眼巴巴地望着沈翊然，“理理我，好不好？哪怕就应一声，或者……瞪我一眼也行。”

&esp;&esp;他说着，伸出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沈翊然搭在绒毯边缘的手背，一触即分，像是蝴蝶短暂停驻。

&esp;&esp;沈翊然再也受不住人的软磨硬泡，他看向喻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又甩不掉的麻烦，“……聒噪。”

&esp;&esp;喻绥的紧张烟消云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绽放出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esp;&esp;“美人肯理我了！”喻绥喜形于色，下意识要凑得更近，却在触及沈翊然微微蹙起的眉头时，硬生生刹住，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好好好，我聒噪，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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