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3）

，像是望着一个陌生人。

&esp;&esp;不，比陌生人更远。

&esp;&esp;是仇人。

&esp;&esp;喻绥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那……除了这个，你，”他连阿然都不敢叫了，再来一次面对人的质问还是慌乱，出息，喻绥差点被自己蠢笑，“还想起什么别的么……”

&esp;&esp;“……”沈翊然呼吸声重了点。

&esp;&esp;“阿然。”喻绥道：“清虚宗，是我灭的。”

&esp;&esp;他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灭它么？”

&esp;&esp;喻绥的目光落进沈翊然的眼睛里，没有躲闪和回避。有心疼，愧疚，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可没有后悔。沈翊然的手指，不知何时，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esp;&esp;喻绥看了眼自己不被待见的手，忽然很想把人抱进怀里。

&esp;&esp;可他不能。

&esp;&esp;他只能这样望着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阿然，你记不记得，你在清虚宗，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