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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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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顺着大腿向下褪,经过膝盖,最后堆在了落叶堆中。

他俯下身重新压住她时,膝盖又一次撞在草地上。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那处入口上。

那东西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顶端湿滑,沾着某种从他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黏稠液体,压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穴口上来回摩挲。在她穴口碾磨时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竹林中格外刺耳。

柳若棠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与沉揽月不同的反应。

幻境依然稳固地维持着,因为顾青野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团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灼热裹挟,根本顾不上分辨她瞳孔收缩的速度是否与沉揽月吻合。

她知道自己该退了,神识松弛散的药效还在窗口期内,此刻退出不会触发神识反噬,不会留下痕迹,她可以全身而退回到药室,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撤退的信号,那根抵在她穴口的东西让她从尾椎骨开始一路麻到后脑勺,本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身上这个人。

六年时间浮上脑海,从杂役爬到管事。再往前推三年,从外围混进莱云峰的采药轮值名单。两个月前开炉炼制神识松弛散的那一晚,她在药炉前守了整整八个时辰,眼睛被烟气熏得通红。

所有这些日子一层一层压在一起,把她钉在这片铺满落叶的泥地上。

她还没拿到云剑真解的口诀,一个字都没有。

“师兄,等一下。”她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温和,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云剑真解……师尊说那口诀事关重大……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使得分明就是云剑真解的变招……你告诉我口诀是什么……师尊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向前挺了一下腰,那粗硕的顶端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湿黏而沉闷的水声。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她腿心处炸开,鲜血从破裂处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枯黄的竹叶上。

她的手指在身侧的落叶中攥紧,指甲陷进泥土里,指关节泛出青白。牙关张开,一声痛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在竹林中散开。

“啊啊!”

他定住了一瞬,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呼吸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那种压抑了很久很久之后溃堤的泣音。

“揽月。揽月。”

他叫着她的名字,每叫一声就向前推进一点。全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顶端重重地撞在她内壁最深处的宫口上。

柳若棠的内壁被他的整根柱身完全撑开了,那饱胀的异物感让她一阵反胃。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珠从唇瓣上渗出,沿下颌滚落,与脖颈上的薄汗混在一起。

“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执拗,温柔外壳下藏着一种不肯松口的固执。

“云剑真解的口诀。你是不是忘了。你背给我听,现在背给我听好不好。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他的剑法真的和你的很像。我怕宗门有内鬼。你背一句,就一句。”

他不作声,月光中他的眼睛失了焦,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深处,理智的光芒已经熄了,只剩一片被情欲反复煎熬后终于决堤的炽热。

云剑真解,口诀,这些东西从他意识里退干净了。他连自己是谁都可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副躯体,这一处正在被他反复进入的洞穴,又湿又热,紧紧箍着他。

他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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