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玙瑞往门框边一放，转身就走。

&esp;&esp;宋玙瑞撑着门框，一脸茫然地看着逃离的霍廷昫，两秒后，门从里面打开。

&esp;&esp;他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扑，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esp;&esp;柑橘味，是熟悉的柑橘味。

&esp;&esp;宋玙瑞仰头看去。

&esp;&esp;是楚晏。但又……不是平时的楚晏。

&esp;&esp;他头上动着的是什么东西？尖尖的，毛茸茸的，是小猫耳朵！

&esp;&esp;宋玙瑞涣散的眼神，终于聚拢一瞬。

&esp;&esp;他顺着那对耳朵往下看。

&esp;&esp;楚晏穿着一件黑白配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刚到大腿中段。低低领口有一圈白色的荷叶花边，露出锁骨和一片饱满的胸肌。腰间系着一条白色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esp;&esp;宋玙瑞认出来了。

&esp;&esp;这是那套他定做的小猫女仆装。

&esp;&esp;从港城回来后，他一直心神不宁。衣服洗干净后，也没心思让楚晏穿，一直拖到现在。

&esp;&esp;宋玙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酒精把语言功能搅得一塌糊涂，最后只挤出几个字：“你……穿了……”

&esp;&esp;楚晏没说话，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免得他滑下去。

&esp;&esp;宋玙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去摸那对猫耳朵。楚晏微微弯腰，让他够到。

&esp;&esp;不愧是定制的，手感和上次买的完全不一样。

&esp;&esp;宋玙瑞捏了捏，露出个傻气的笑：“尾巴呢？”

&esp;&esp;楚晏侧身，给他展示背后的圆球尾巴：“在这里。”

&esp;&esp;“好可爱……”宋玙瑞说着，伸手就要去揪。

&esp;&esp;楚晏这次没让他揪，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醉了吗？宝宝？”

&esp;&esp;宋玙瑞摇头：“介于醉和不醉之间。”

&esp;&esp;“明天醒来，会记得吗？”

&esp;&esp;宋玙瑞盯着他的眼睛，没回答。抿了抿唇，眼眶忽然红了。

&esp;&esp;楚晏注意到，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esp;&esp;宋玙瑞还是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像是要把楚晏刻进骨髓。

&esp;&esp;眼里的水汽越聚越浓，终于兜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

&esp;&esp;楚晏立马去擦，刚抹过他的颧骨，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怎么也擦不干净。

&esp;&esp;“宝宝。”楚晏叫他，声音放得很轻。

&esp;&esp;宋玙瑞吸了吸鼻子，嘴唇颤抖，轻得像呢喃：“你对我太好了。”

&esp;&esp;楚晏没吭声，静静看着他。

&esp;&esp;“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对我。”

&esp;&esp;在酒精的帮助下，宋玙瑞终于说出下午在车上未说出口的话。

&esp;&esp;“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想我到底哪里好。但是我想不出来，我真的想不出来。”

&esp;&esp;楚晏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肩窝，手掌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着。

&esp;&esp;宋玙瑞哭得更大声了，用力揪着楚晏腰间的布料：“我好怕。我怕哪天你突然觉得我不值得，不喜欢我，然后……然后就不要我了。”

&esp;&esp;楚晏的手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从诊断书上看这些文字，和从宋玙瑞嘴里说出来这些文字，是两个概念。

&esp;&esp;“宝宝。”楚晏轻唤他，“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esp;&esp;宋玙瑞哭得忘我，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什么？”

&esp;&esp;“把手机拿出来。”楚晏又说了一遍，语气认真，“打开录像。”

&esp;&esp;宋玙瑞动了动，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楚晏，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esp;&esp;但还是顺着楚晏的话，从外套里摸出手机，解锁，打开了录像功能。

&esp;&esp;楚晏握着宋玙瑞的手，让镜头对准自己。

&esp;&esp;“宝宝。”

&esp;&esp;“是我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怕我有一天会离开，会不喜欢你。”

&esp;&esp;“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无法让你看到五十年、六十年以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