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4)（3 / 3）

对那种色彩产生极度的厌恶和回避，有的人则会产生极度的迷恋和沉溺。”

&esp;&esp;说完，她定定直视着他，“艾瑞是前者。你是后者。”

&esp;&esp;莫少商没有说话。

&esp;&esp;温意浓终于恍然大悟。

&esp;&esp;那些深蓝色的画，那些固执出现在他作品里的蓝，她曾将其解读为这个男人的某种执念……原来，那些不是执念，而是创伤。

&esp;&esp;是他在用画笔，一遍遍描摹困住他一生的噩梦，试图从中找到出口。

&esp;&esp;“那……那你胸前的蛇形刺青呢？”她问，声音更轻，尾音几乎发颤，“黑蛇图腾是圣徒组织的标志。你为什么会？”

&esp;&esp;莫少商低下头，看向心口那条盘踞的黑蛇。它悄无声息，像伏在他心脏上的一道陈年伤疤。

&esp;&esp;莫少商说：“我把它纹在胸口，是为了提醒自己，莫家世世代代要做的事。”

&esp;&esp;温意浓脸色一片白，无言。

&esp;&esp;良久，她又问：“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联络欧洲的警方，把这些资料交给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逍遥法外吗？”

&esp;&esp;“没有这么简单。”莫少商道，“欧洲各国的那些精英人士，他们的权力不仅仅体现在财富上。他们的触角早已伸进政坛、司法、媒体，甚至是皇室。”

&esp;&esp;“在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资本的力量足以撼动一切。没有哪个政客会为了所谓的正义赌上前程，也没有哪个法官敢接下这样的案子。就算把证据交出去，也会在某个环节被压下来，被销毁。”

&esp;&esp;他顿了顿，续道，“其实我父亲也曾尝试过。”

&esp;&esp;“他活着的时候，曾经联络过欧洲刑警组织的一个高级官员。那个人看了证据，沉默了三天，然后把资料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只留下一句话。”

&esp;&esp;“那个人说，‘莫先生，我很想帮你，但如果这些东西公开，会有很多人死。不是那些罪犯，是那些试图揭露真相的人。’”

&esp;&esp;听见这些话，温意浓四肢冰凉，嘴唇都在发抖。

&esp;&esp;所以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莫家选择了另一条路。

&esp;&esp;揭露困难，就制衡。无法连根摧毁，就约束。用这些证据，让那些人恐惧，收敛，让他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esp;&esp;这种无奈的妥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唯一的破解之法。

&esp;&esp;她静静看着莫少商。

&esp;&esp;这个男人位高权重，英俊无俦，却也还很年轻。

&esp;&esp;他第一次接触那些资料时，也许才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