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完好无损（2 / 4）

被弗尼瓦尔的人杀了！是格洛弗帮了我。”

&esp;&esp;这一回西摩森的眉头蹙得更深，他怀疑地看着杜尔米：“你被杀了？”

&esp;&esp;“呃，对。”巨面者被微面者杀了，没什么不可以的。

&esp;&esp;“谁杀了你？”

&esp;&esp;杜尔米挠了挠脸颊，嘟哝着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夜里长得都奇形怪状的。不过肯定是沾染了弗尼瓦尔力量的人，否则不会是‘树人’的模样。”

&esp;&esp;西摩森点点头，他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是最古之树的看守者，他们误以为你是闯入者，所以攻击了你。他们可能也没想到你这么……‘脆弱’。我可以把他们带过来让你报仇。”

&esp;&esp;“不了不了。”杜尔米连忙摇头，“我带着最古之树离家出走，让他们忙了一晚上，姑且也算是报复了他们吧。”

&esp;&esp;西摩森目光深深地看了杜尔米一眼。他很想说，这可不是一种对等的报复。他这个外甥恐怕已经习惯了死亡。但同样令人悲伤的是，杜尔米也不可能赖在父母的怀抱里撒娇，抱怨死亡是何等的冰冷与痛苦。

&esp;&esp;而且，西摩森认为，杜尔米甚至是在刻意维持这种真理侧与神秘侧的参差与荒谬。

&esp;&esp;要是【白日梦】先生果真不想被杀死，那难道真的有人能杀了祂吗？神明能杀死祂吗？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做法可以帮助杜尔米维持作为“杜尔米·奈特”的锚点与人性。

&esp;&esp;尽管如此，一位巨面者如此轻易地死亡，也依旧令人费解与惊慌。倒不如说，【白日梦】先生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esp;&esp;杜尔米又补充说：“而且，我知道他们不是刻意针对我，或者刻意想要杀死我。按照您说的，他们只是履行了作为守卫的职责与义务。那么，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esp;&esp;“倘若他们杀死了任何一个真正的入侵者，那他们也理应得到赞誉而非惩罚。我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了那里……我当然也不认为这是我的错，但守卫们肯定也没错。”

&esp;&esp;西摩森不予置评，他说：“尽管如此，你毕竟是我的外甥、是弗尼瓦尔的客人与孩子，他们没有核查身份就进行了攻击，这同样是一种失职。我会在规定范围内进行批评与惩治，你不必管了。”

&esp;&esp;杜尔米欲言又止。他很怀疑外域之中的守卫是否拥有理智。只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esp;&esp;万一哪天埃默森或者其余神明的化身又遛弯到了弗尼瓦尔神殿，而神殿的守卫还是莽撞地进行了攻击……那结果可能就不是很好了。并非每一位巨面者都像【白日梦】先生这般仁慈与良善。

&esp;&esp;在弗尼瓦尔神殿这样的地方当守卫，人们理应意识到真理侧与神秘侧的区别。这是他们活命的前提。

&esp;&esp;此外……

&esp;&esp;杜尔米不是很想拒绝小舅舅的护短。这让他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esp;&esp;“好了，事情告一段落……”说到这里，西摩森反而又停了下来，他问，“你今天夜里还会带着格洛弗溜出去吗？”

&esp;&esp;杜尔米傻笑了两声。

&esp;&esp;“……我知道了。”西摩森平静地说，“我会提前跟先知阁下说一声的。”

&esp;&esp;杜尔米连忙点头，他说：“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去守灵了？”

&esp;&esp;“先带你去吃饭。”西摩森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妈妈也不会希望你饿着肚子去给她守灵的。海沃德他们在饭堂等你。”

&esp;&esp;……弗尼瓦尔神殿甚至还有饭堂呢。杜尔米在心里嘀咕。难怪妈妈一直说的都是“弗尼瓦尔家族”，因为神殿确实很像是一个其乐融融、却也各怀鬼胎的大家族。

&esp;&esp;等杜尔米自己到了所谓的饭堂，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关于弗尼瓦尔神殿的认知可以说是大错特错了。

&esp;&esp;这里有很多孩子，从需要人抱着的婴孩、到已经露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少年，应有尽有。杜尔米放眼望去，起码看到了好几十个孩子。

&esp;&esp;这个时候，杜尔米才想起来，尽管他的母亲是弗尼瓦尔“土生土长”的孩子，但神殿这里还有不少像西摩森这样，是外来的、受到弗尼瓦尔神殿收养的孤儿。

&esp;&esp;这些孩子或将成为先知候选，或将加入神殿的凡俗事务，或将成为神殿的看守者。在他们长大成人、独当一面之前，神殿会负责他们的衣食住行、学习成长。

&esp;&esp;难怪神殿还有饭堂呢！此前杜尔米对雾兰神殿的了解还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