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5)
待会儿自己把药喝了。”
&esp;&esp;莫嘉把药碗放在床头,嘴里嘟囔着抱怨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浓重的药味飘过来,褚木琼望着床顶的帷幔,一时间分不清过去和现在,思绪慢慢回笼,这才想起自己是在云溪谷外被上古巨兽所伤,从半空中坠落后便失去了意识。
&esp;&esp;是江易道救了她?
&esp;&esp;他怎么把自己带到崇安来了?
&esp;&esp;兜兜转转,她居然又来到了崇安。
&esp;&esp;褚木琼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梦境似的回忆,那晚她将江易道带回了崇安,江易道的眼睛暂时性失明,她便借着照顾他的名义,顶着莫嘉和商淳的质疑警告,死皮赖脸地留在了他的身边。
&esp;&esp;商淳比江易道大十几岁,对他而言如父如兄,莫嘉早江易道两年入崇安,也是自小看着江易道长大。
&esp;&esp;褚木琼与他两面之缘,害得他伤了眼睛,又狐狸精似的非要留在江易道身边,几乎把“馋江易道身子”几个字写在脸上,两个人自然不待见她。
&esp;&esp;刚来崇安的前半年,褚木琼可谓是受尽白眼。
&esp;&esp;幸好江易道并不排斥她,虽然也是时常冷脸以待,却没有赶她离开,后来商淳告诉他,江易道能允许她留下,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情,或许那个时候就注定了两个人之间的缘分。
&esp;&esp;褚木琼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因为情核的作用而已,影响了她,也影响了江易道,不然她早就被扫地出门,哪有机会能近的了江易道的身?
&esp;&esp;腰部传来阵阵疼痛,褚木琼也被这纷乱的思绪搞得头疼,过往已成云烟,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esp;&esp;她侧身一口喝完莫嘉准备的药,困意袭来,她捂着脑袋,很快便又沉睡过去。
&esp;&esp;莫嘉关上木门,对着紧闭的门缝叹了口气,脑子里闪过刚才那张憔悴虚弱但是难掩清丽骨相,迷茫脆弱的眼神扫过来,我见犹怜,更别说那些男人。
&esp;&esp;继楚华之后,这是江易道带回来的第二个女子,她不知是该庆幸江易道终于走出了楚华离世的阴霾,还是该担忧这个女子会给江易道带来新的劫难。
&esp;&esp;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却带给她如此相似的感觉,尤其是褚木琼醒来时看向她的眼神,不是陌生茫然,更多的是慌乱和惊讶,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她嘴唇翕动的时候,好像下一刻就会叫出莫嘉的名字。
&esp;&esp;可是对方的根骨与楚华完全不一样,莫嘉是医修,比之外貌,更能摸骨,外貌可以变化,根骨却深入骨髓,不易改变。
&esp;&esp;都怪江易道,莫嘉在心里暗骂,都是他神神叨叨的,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才害得她先入为主,胡思乱想。
&esp;&esp;“师姐?”
&esp;&esp;骂江易道江易到,听到这个声音,莫嘉转过身来,眉心微折,带着点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esp;&esp;“她如何了?”
&esp;&esp;江易道语气淡的像是随口一问,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临川剑柄,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esp;&esp;但若真的不在意,就不会专门等在这里询问,毕竟自从楚华死后,江易道闭门不出,也许多年未曾涉足她的殿宇。
&esp;&esp;“只是轻伤,无碍。”莫嘉盯着他说。
&esp;&esp;“哦。”
&esp;&esp;江易道问到了答案,却没有离开,唇瓣几度开合,迟迟没有开口,眼底忽明忽暗,翻涌着纠结的神色。
&esp;&esp;见他这般,莫嘉便主动开口,道出他心中所想,“我检查过,她身上没有痣。”
&esp;&esp;她从前帮楚华疗伤,知道楚华后腰有一颗艳丽的红痣。
&esp;&esp;“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她与楚华的根骨完全不同,画皮难画骨,易容即使改变了形态容貌,摸骨时也会觉察出端倪,我是医修,没人比我更懂这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esp;&esp;莫嘉话音落下,江易道僵在原地半晌无言,眼底翻涌着落空的失望,一股无力感沉沉地压在肩头,他轻嗤一声,眉眼浸上一层浓重的悲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底竟生出这般荒唐的猜测。”
&esp;&esp;莫嘉道:“你可以对其他女人动心,但不要用在对方身上寻找你亡妻的影子来掩盖你变心的行为……楚华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esp;&esp;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江易道居然还没有放下,早知道那小小花妖能在江易道生命中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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