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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吃醋(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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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以至于他居然斗胆忘却自己的身份。主人拥有多少奴隶都是主人的自由,他一个奴隶,就算黯然神伤就算难过又何来争宠提问——是他僭越了!宁初越想越怕,隆起的大肚子成了笑话,从炙热的身体情欲里涌出的勇气也逐渐冷却下来。宁初弓着身子瑟瑟发抖,懊恼地只想扇自己几巴掌。他怎会如此大胆,他只是一个奴隶,主人收任何人都不需要通知他,也更容不得他置喙!

宁初的害怕余晚婉破天荒没有哄,只是沉着脸冷哼声。余晚婉扯开缠在手腕上的项圈链子靠在沙发背上不咸不淡地吩咐了句“排了吧”,宁初眼里彻底黯了光芒,轻轻应了“是”,没敢起身,也不顾有多么不便,就这么膝行着爬进浴室。他排出水给自己灌肠时还垂头丧气地想,如此费尽心思的求欢主人都不屑玩了……自己,实在是太罪无可赦了。

宁初一会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求得主人原谅,一会又惶恐主人还会不会想见到自己,耷拉着脑袋心拧着劲难过。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声轻笑。宁初回过头,大张的浴室门口,余晚婉靠着门框看着他,扬扬嘴角。

“乐乐走神了,这都灌第几次了。”

宁初顺着余晚婉的话低头看向手里的水管,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清理自己时失了神,顿时大惊失色,触电般猛然甩掉水管,整个人俯身在地求罚。一晚上的连续犯错让他惊恐万分,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余晚婉摸摸鼻子,认真反省了下自己是不是吓唬过头了。

“出来吧。”

余晚婉让开门口示意道,宁初没敢抬头,就这么高撅着屁股缓缓爬出来。路过余晚婉时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求什么答案般不动声色地向上拱了拱屁股。余晚婉看出他的不安,美臀在前索性也不客气,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将手指捅了进去。宁初浑身一颤,藏在地下的脸被主人还肯给予的反应刺激到几乎要泪流满面。

“这边。”余晚婉就这么用手指顶着他带着找方向,一路将人带上了楼上的惩罚室。停在惩罚室门口宁初抬起头,一瞬间有一种“主人还愿意罚他”的热泪盈眶感。

惩罚室里架起了一根齐腰高的麻绳,手腕粗细,此时上面浇了一层油,湿淋淋地处处透着残酷的痛。宁初自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他抬头见余晚婉没反对,便自己爬到麻绳一端。

宁初深吸口气,站起身,踩着绳子旁的小凳子抬起腿跨过绳子,掰着屁股调整绳子正正卡在臀缝里,然后又深吸一口气,眼一闭从凳子上走了下来。

这有多痛他当然知道,可他别无选择。

高度的突然下降让粗大的麻绳瞬间勒进会阴和臀缝里,油里似乎还含了刺激性物质,直接作用着最脆弱部位,宁初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从中间劈开,从屁眼到脑顶都在火辣辣地痛着。他瞬间被逼出眼泪,习惯性去寻找主人的身影。在他折磨自己的时候余晚婉也没闲着,她从隔壁调教室找来一根皮带,一边甩着一边向他走来。

宁初知道自己不应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理涌出的微弱到不值一提的委屈。他转回头,小小抽泣了声,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余晚婉走过来,因为身高和姿势的缘故使得她只能抬头看他,正因如此,她也能清晰看到宁初眼里极力隐藏起的倔强。

余晚婉轻笑声,抬手对着宁初的屁股甩了一皮带,然后在他的委屈登顶前,一口咬住他的乳肉。

宁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主人……”

“嗯。”余晚婉随手把皮带塞进宁初嘴里让他叼着,自己则手口并用地在刚刚洗完澡香喷喷、还因为麻绳没法移动和躲避的奴隶身上肆意亵玩。她毫不客气地抓着宁初的肉棒引导他向前,宁初只能被迫跟着往前走,整个下半身明明在火辣辣地痛着,主人在屁股上揉玩的手和湿漉漉的奶头却依旧点燃了更多情欲。被困在麻绳上无法躲避的宁初仰着脖感受着情欲的起起伏伏,又爽又痛。

余晚婉一番狎玩结束,宁初腿软得只能靠着屁股里麻绳站住。她休息了会便从宁初嘴里取回皮带,极其翻脸不认人地甩了一鞭子在宁初的屁股上,冷酷无情地宣布道:“乐乐,走起来。”

主人有看奴隶走绳的兴致,做奴隶的再累也得强撑,何况宁初自觉有错在身。宁初点点头,扭动着身子费力地前行,一点点用屁眼里的水一寸寸洗礼着麻绳,将一条本就油光铮亮的麻绳洒满自己粘稠的液体。走绳痛得整个屁股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但他还在暗暗感激主人的慈悲。他知道隔壁房间就有带绳结的,每年的家奴院考核无数奴隶折在这一项。余晚婉开恩,有生之年他只走过半米,可依旧哭成泪人,下来后好几天只能大张着腿走路,那种屁眼和会阴持续的痛感他这辈子都不敢尝试第二次。

三米的麻绳说长不长,说短也真是走的艰难。宁初终于趔趔趄趄地走到另一端,最后几步几乎是骑着绳子靠着摩擦红肿外翻的臀缝慢慢蹭过来的。和火辣辣痛着的屁眼相比,余晚婉高高扬起的皮带都称得上温柔。走这一趟宁初已再无一丝气力,他头抵在墙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蔫巴极了。

余晚婉当然知道宁初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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