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日(2 / 3)
温娇挣扎着睁开眼,半身还落在梦里。那里有一个男人,将她反身压在席上,插在她身体里,一遍遍在耳边叫她娇娇。
从来没有人叫她娇娇。
咖啡的香气将她彻底拉回现实,胃不争气地咕噜作响。
画布前没有人,温娇顺着台阶飞速下楼,这是她一天中唯一期待的时刻。
餐桌上的玫瑰不知去向,换上的是三菜一汤,加上一碗冒尖的白米饭。温娇迅速坐在桌前。
男人背对她在冲咖啡,疏离寡淡的声音不容置喙。
“洗手。”
男人的话偶尔也能听一回。
温娇迅速洗干净手,抓住筷子伸向糖醋排骨。丰润甜美的汤汁在舌尖绽开,赞美的喟叹从喉间逸出。吐出骨头,挑一筷粒粒分明的大米饭,清爽的甘味平衡浓赤酱色,淡淡清甜回甘充斥口腔。
这男人大概是学魔法的,每次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这么一桌珍馐来。温娇没见他吃过,只是靠在中岛,端着咖啡看她。
在看她的胸。
男人嫌她太瘦,胸小,不够上画。温娇觉得传承亚洲基因,有D杯足矣。但是她要感恩自己的小胸,还能换来一顿饱饭,免费的。
“长大了一点。”男人淡淡道。
温娇低头看了一眼,赤条条的胸脯沉沉坠着,饱满挺立,尖端翘起粉色的弧度。
“嗯。”温娇随便应付他。
男人不再说话,将另一杯咖啡放在她手边。
温娇吃得小腹微凸才搁下碗筷,掀开餐桌上的糖罐,倒了半罐糖在咖啡里。指甲盖大的金勺在杯中旋起风暴,饱和的黑色黏浊裹挟多余的甜翩跹起舞。温娇放下搅拌勺,仰头一口饮尽。
赤脚走到沙发边,衣服旁整齐放着一叠钞票,这个冷淡的男人一向守信。
温娇穿上内裤,拿出两枚别针将钞票别在内裤内,再一一套上衣服。并不打招呼,穿上鞋,甩着黑色长发走了。
日复一日,一般无二的行云流水,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还愿意再盯着看一遍。听到门锁扣上的声音,男人慢慢走到桌边,拿起她用过的筷子,将菜都尝了一遍,端起她的咖啡杯,看着杯底残留的一堆砂糖山,最终还是放弃了。
19点30分,钟敲了一下。
男人上到二楼,倚在窗边,看那个女人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罐头,蹲在路灯下喂猫,美得炫目的脸上露出真挚的笑。
温娇并不知道金主在观察她,偷偷伸出手指搔弄小猫耳朵,笑着对它说:“猫妹妹,姐姐有点穷,你先凑合吃着,等姐姐发达了带你吃鲨鱼。”
小猫抖抖耳朵,只一心一意吃饭。温娇也不知道法国猫能不能听懂中文,她甚至不知道这只猫是公是母,反正小猫也不能反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看猫吃了会儿饭,温娇走到街边等公交,倒了三趟,才回到家。
她的母亲的家。
按了两回门铃,不管里面的在做什么,也该有准备了。温娇找出钥匙打开门,黑黢黢的,没有人在家。
打开灯,红色绿色碰撞出一种独特的法式风格。温娇不确定她的母亲是否从知名电影里获取灵感,在法国人面前打造一种法式风格,或许是一种班门弄斧的行为艺术也不一定。
进入最里间换衣服,小小的更衣室挂满各季大牌,温娇拿了唯一一件睡衣去淋浴室冲洗。
躺在客厅只有夜里属于她的“床”上,温娇从各语种Vogue杂志最下面掏出一本德语动物医学翻看。
只看了两页,门口传来轻浮浪笑。连忙坐起身把书塞回去,抓来旁边的一份政治报摊在腿上。
钥匙扎了两回才找对孔,门锁旋动,一圈两圈,咔哒。
门打开了,浓烈的笑声汹涌扑来。
温娇侧头去看,她的母亲潘女士吊在男人身上,红色的裙摆绽开成一朵曼陀罗。
绿眼睛的男人见到一张诧异的小脸,微微一愣,放大的瞳孔在角落的女孩身上游移。真丝吊带裙蒙着一层微光,漆黑的长发柔顺贴在后背,饱满的胸脯翘起一对意味不明的凸点,修长的小腿陷在暗色沙发里,纯白色的圣女静静看着他们。
男人低声问了一句,潘女士回了声,勾着他的脖子忘情深吻。两人热吻着,踩着舞步往温柔乡游走,只那双绿眼睛直直盯着沙发上的女孩,直至墙阻门隔。
想来一时难休,温娇关了灯,滑入梦乡。不多时,渴醒了,不知是因那无痕春梦,还是晚餐太甜。
温娇打开冰箱,比钱包还干净,真是作为装饰物的存在,纯粹沾染资本主义恶习浪费电力。她记得书包里保温杯里还有半杯水,下午章悦帮她接的。
路过半掩的门,高昂的呻吟仿佛来自比嗓门大赛的胜利宣言。
温娇端着保温杯,站在门口,一边喝水一边欣赏。女人赤白的圆形腿子盘缠在男人精壮的腰身,黑色波浪拍打弓起的背脊,男人的大手陷在软腻的一团里,像要抓烂那块热的肉,充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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