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蛋雪白无暇的肌肤不怒自威的凤眼一头黑瀑布一样的(10 / 11)
甜!这么新鲜的荔枝在北方可买不到。前几年说为了保鲜,北上的荔枝表面全喷了硫酸,搞得我好几年都没敢买。」颜孝申吃得一脸幸福,「我老婆好这口,可惜她没那口福。这不是我过来出差么,她又嚷嚷着要我带荔枝回去,我就跟她说『你以为你杨玉环啊?!』!」
许翔闻言忍不住笑起来:「直接过来不就得了?北方那么冷。你过来的话,工作,住房完全不用操心,我不是跟你说了好多回了么。」
颜孝申一叹:「两家老人都在北方,我老婆又舍不得辞了公务员的工作,花了多少关系才弄进去的,你让我们怎么过来啊?要我还是单身汉早过来傍你这大款了!」
许翔闻言只是默默一笑。家庭固然是份束缚,却也是一份幸福啊!像他这样的,想被拴还没机会呢。
「怎么样,许大老板啥时候办喜事?」颜孝申眼一瞥,「想嫁你的女人多如繁星吧?」
「哪有?我哪有那份艳福。」许翔摇头嗤笑,「那台词怎么说的?我命犯天煞孤星……」
「得了吧你!」颜孝申白他一眼,「说正经的,虽然说你喜欢男人,但这不结婚也不是个事儿啊!你也三十六了,咱都是奔四的人了,年龄大了膝下无子老来无伴的多可怜?你现在拼死拼活地赚那么钱有什么用?!」
许翔一听这话有些烦:「好不容易我们家老太太这两年不叨叨了,我可不想接着听你啰嗦。」
说罢看看表,起身又道:「差不多时间了,走走,吃饭去,我让人弄了批新鲜的海鲜过来,听说今儿的象拔蚌挺不错。可惜你来得太匆忙,不然直接去大亚湾的海边酒楼,海边喝酒多过瘾。」
颜孝申见状虽是真的有些担心好友,也不好多说什么,笑了笑便和他一起出了门。
回程路上,许翔把车泊到了江边。已是午夜,江边偶尔才会有几个零零散散的身影路过。江边路灯映射在墨色的江面上也算是波光粼粼,许翔把车顶放了下来,宝马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敞篷模样。顺手拿过车里小冰箱里的金威特制,打开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放倒椅座自然而然地望着天空。
今晚好歹也算是个晴朗的夜,风吹开了乌云,天空隐隐约约看的到几颗若隐若现的星子,厚重的乌云一团一团比那墨团颜色还要深,眼睛适应了那份黑暗之后倒是能分辨得出来。江边的高层住宅偶尔有几户还亮着灯。
许翔不禁想到现在低迷的房地产市场。国家政策一出台,前些年火到一年涨一千的房屋身价转眼就掉了下来,原本炒房的人现在只要买了房就倒贴钱,于是不再倒二手房。地产老板不肯降价,等着看大形势,工薪阶层又买不起这动辄五六千一平的房,何况是这种江景的高级住宅,根本就卖不出去,于是大批的住宅楼只好在这空着,然后就形成了空房一大堆,一大堆人没房住的尴尬局面。
许翔点了一支烟,缓缓深吸了一口,浅浅一笑,都说这次四川大地震只有房地产最小气,根本没捐多少钱,想来也是因为看上去死赚的地产业实际上亏损连连吧?若是再有那么几个王某人的「灾害频繁」论让地产业与百姓发生激烈对峙的话,就更僵了吧?
什么生意都不好做啊!许翔疲惫地一声叹息。
油价再这么涨下去,他连这车都开不起了吧?忍不住自嘲,翻了个白眼。
想想今晚为了好好与老友相聚,他直接关了手机,不用想肯定也是一堆未接来电,打开手机没多久,小秘书果然提醒有37通未接来电,20多条短信。
许翔边无奈地查阅短信内容边忍不住暗想,不知道今天那个超市美人此刻在干什么,或许早已睡了吧?
欧若诚坐在风扇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这种潮湿的天冲完凉浑身粘糊糊的感觉就立刻消失,实在是非常清爽。
「阿诚,要交房租了。」原本侧躺在床上的女友翻过身来望着他,「咱们都拖了两个星期了,今天房东又打电话了。」
「哦。」欧若诚不禁叹口气,每个月交房租,这就像个定时炸弹,每个月都要爆炸一次。
为了让女友过得多少好一点,欧若诚坚持租着这还算小有名气的住宅区的老房。虽说这些年新建的六区七区的房价动辄两三千一个月,90年后造的一区的旧户型房价却一千左右就拿的下来,现在这房子两室一厅,没什么家电,好歹在一番讨价还价后房东同意八百一个月租给他们。虽然比起郊区的水泥房贵了三五百块,但这房子在市区,交通便利,小区管理也是按照整个社区的级别操作,相当安全。即便如此,对于手头并不宽裕的他而言,每领到工资就是房租水电煤气物业管理费,他又坚持不肯让至今找不到工作到处打短工的女友掏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不是我说你,以前不是说好的,领了工资就先交房租,不然那钱揣几天就不知道花哪里去了。」女友有些责备,「咱们的房东已经挺好说话了,总是这么拖着房租不给,人家不说我都不好意思。」
「嗯。」欧若诚闷闷地答应一声。
上个月四川大地震,举国哀恸,他一个激动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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