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的惩罚(11 / 12)
静。小强止步望去,只见里面走来一个健壮的男子,戴着鸭舌帽,露出凶狠的一对三角眼。男子道:「小毛孩,滚。」小强大声道:「谁在里面,你在干什么?」见小强不肯离去,男子掏出一把匕首在半空中晃晃。
小强见了,心下大惧,向旁闪开几步,突然见到一棵小树下跌落者一只黑色慢跑鞋,好不熟悉,似是今年运动会时见华夏穿过。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华老师,没错,是华老师,那声音,那鞋,没错,是她。
随即向着树林叫道:「华老师,华老师,我是小强。」却终不见动静。心下大急,着实怕华夏出了什么意外。
眼见小强呼喊起来,男子跃起一步,手拿匕刃向小强冲去。小强大叫一声,急向后跃了两步,见男子又追来,折身就跑,口中不住的呼喊救命,杀人。
男子追在后面,眼看被人撞破奸计,怒上心头,将一把匕首向着小强背心抛去。小强只觉小臂一凉,那把匕首擦着身子划过,刺开了外衣,在小强胳膊上长长一条口子,男子却也因此失了兵器。小强猛吸一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匕首,向着男子立住,男子见小强凶器在手,又禁不住他不住的大声呼喝,终始做贼心虚,抛下一句:「狗东西,你等着。」掉头跑了。
小强急忙跑回树林,壮起胆子,向着密处慢慢慢走去。黑漆漆的林中,伸手不见五指,小强轻声呼道:「有没有人啊,华老师,你在吗?」脚下一拌,却见一个身穿大红色运动衣的女子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俯身去看,正是华夏,急忙去摇,却毫无半点动静,看看身子,也没半点外伤,只是昏迷不醒。
小强不敢在此地久留,只得让华夏伏在自己背上,勉力将滑下拖出。无奈人小力薄,个子还没有华夏高,华夏一双长腿拖在地上,便被小强跌跌撞撞的背出了小树林。
依着往日里看武侠片的经验,小强弄来冷水,淋在华夏脸上,一番又拍又摇,华夏悠悠转醒。见到小强,呜哇一声抱住他身子哭泣开来。
小强安慰半晌,终于弄明白了事情原委。鸭舌帽三角眼男子见到正在慢跑的华夏心生歹意,假装问路,又要带路,将华夏骗离了大路,在人迹稀少处用抹了迷药的毛巾将华夏迷晕,拖进树林,意图奸淫,却不想被小强撞破。
见小强胳膊上长长的伤痕,流出一道鲜血,又是一惊,强行拉住小强的手,带他回家包紮。
除却小强外衣,半裸的身上一道醒目的伤口触目惊心,华夏两行热泪留下,抱着小强瘦弱白净的身子,呜呜哭泣开来。小强劝了又劝,还是止不住哭声。只得假意伤口疼痛,华夏这才转醒,急匆匆消毒包紮完毕,问道:「还疼不疼了?」小强道:「还好是划伤的,伤口浅,就是血流的惨了点。」华夏再三道谢,又是一番诉说恐惧之情。
小强道:「华老师,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华夏心中一股热流袭来,默默将头伏在小强并不健壮也不宽阔的胸膛。小强趁势低头一吻香颊。
次日,课间。华夏立在教室门口,见小强出来了,反身走开。小强急忙跟了上去,拐角处,华夏对小强说:「那个,小强,我还是有点怕,一会放学你送我回家吧。」小强嘻嘻一笑,说道:「那可不行。」华夏涨红了面孔,道:「你,你……」小强忙道:「当保镖可以,但要你做好吃的给我。」家中,套着围裙,一身居家打扮的华夏在厨房忙活,小强要凑上去帮忙,却被赶了出来,只好独自坐在客厅沙发,环顾家中摆设。
这套两室两厅的房子,被独居的华夏收拾的别具艺术与现代感。大大的落地窗配上粉色沙质窗帘,午后的夕阳柔柔的洒落进来,照在一张黑色皮质佛洛依德式躺椅上,暖洋洋,懒懒的。各种现代艺术画作、雕塑随手散落在屋子的各各角落,像是一个个生命,守护者主人,陪伴着独居的华夏。
一阵忙乱,饭桌上已摆好了华夏亲自下厨做好的饭菜。小强急忙趴上前去,一看之下,噗嗤一声笑将出来,却原来,华夏一阵忙乱,只是下了两碗速食面。
华夏红着脸道:「人家平常一个人,都是在外面吃的,小坏蛋,非要我做饭,没办法,我只会下速食面了。」小强笑吟吟的端起碗来,大口吃起面条,还不住的夸奖华夏手艺。夹起一个一面略显焦糊的荷包蛋,笑道:「华老师,真难为你了。」华夏又是一囧,夹起自己碗中的荷包蛋,两面俱是焦糊,两人相视一阵大笑。
饭已吃完,小强帮着洗洗刷刷收拾停当,见华夏低头发愣,也不知再说些什么,便告辞回家,华夏也不挽留。
三五步,华夏送至门口,华夏正欲寒暄一二,却欲言又止。小强一腔肺腑,满腹衷肠,千言万语,却也不知从何说起。两人各怀心事,呆立在门口,也不知是出是入。
「华老师……我」小强一张嘴,却再也说不下去。
这声叫,勾起华夏无数心事,一对随即妙目泪盈盈,波光盈动,好不动人。
小强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华夏蜂腰搂住,揽住秀发。只听华夏「哇」一声,哭了起来,一时如梨花带雨,看得小强一阵心痛,捧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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