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百合花1(11 / 12)
一种发泄的理准备,我似乎要被夹出来了。我停止动作。「玲,我……我要出来啦……」「唔……妹妹正舒服……也要出来啦……别停……我受不了……射呀……要你的……热水……温暖……」她继续摇浪着下体,夹着我的阳具不放,经她如此扭腰摆臀一番,我那忍耐得住。「啊……」终於在她的卖骚之下。
「咻……咻……咻……」地,我的阳精终於毫不保留的完全奉献给她。
她得意的笑了,好媚好浪的模样。许久,她才从我的身上爬起来。「我去洗一下。」我点点头,立刻仰躺在床上休息。不久,涵玲洗好回来,并拿着一条沾满冷水的浴巾帮我擦身体。「奶真是好太太,太体贴啦!」对於她的体贴温柔,令我好感激。「应该的嘛!」此时,我又突然想起她的妈妈百惠。我白日工作,晚上才回来,这段日子涵玲她妈不在,我想涵玲一定很孤单。「玲,奶妈为什麽这麽许久不回来,难道奶不担心她?想她?」「这是常有的事!」她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想我已爱上她,我有责任去了解她,关心她,最後在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情况之下,涵玲终於告诉我关於她与妈妈的事。原来,她是中、日混血儿,她的妈百惠与一个来台经商的日本人互通款曲,但这异国恋情并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後来日本人回去,不幸却在途中发生车祸死亡。此时,百惠已身怀六甲,她无奈的将涵玲生下来,彼此开始其飘泊的一生。现在,她的妈百惠是专门在某种商业圈里从事间谍活动。百惠在铃木的公司内当差,也就是当铃木这一方与竞争着从事商业活动时,为了立於不败之地,百惠便从事这穿针引线的角色,甚至以色相为诱饵,让对方让步,或趁机劫取对方的商业机密,或在忱边或在风流中采取对方的一些秘密。而百惠所选择的这个商业圈,大抵是以日本周围为主。
一切都明白了,可怜的涵玲,我更同情她妈百惠的遭遇。涵玲告诉我这一些,使我对她的爱更浓更深,我决定要娶她。又过了两天,我照常去上班,临出门时我特别叮咛涵玲,晚上要带她去看电影吃馆子。她高兴的说。「基哥!你要小心一点呀!我会等你回来呢!」「晚上见!」她向我挥挥手。可是,我今天上班老是觉得有什麽事要发生似的,心头总是不定。莫非是涵玲出事了,我胡思乱想。
下班後,我急忙回家一趟。却发现涵玲不见了。我看到她留一封信给我。这是怎麽一回事呢!我急忙拆开信来 夜入翠烟啼,昼夜芳树飞。
春山无限好,犹道不如归。
凤凰花开,骊歌飞扬,校园内到处是离别与祝福,每年一度有许多人在这个时候踏上他们人生的另一阶段,人家说念完中学就是长大了。
很多人,因为毕业离开学校,而我却不是,离歌并不是为我而唱的,因为此时我正准备转到别的学校去就读。至於品学兼优的我,书念得好好的为什麽要转学呢了?
说来惭愧,因为关系着当时学校的一则丑闻,虽然时至今日,已是十年前的往事,但整个事件现在仍记忆犹新。每当我见到或想到百惠、涵玲母女,十年前的往事便会自动的爬上心头。事件发生後,我的另外两位男同学被勒令退学,我和另外的一位女同学各被记了一个大过,也没有脸留在学校念完最後一学年的书,便在暑假的时候匆匆忙忙办完转学手续而分道扬镳了。每当我见到涵玲的时候,不禁会想起十年前那位女同学。因为她们俩个人长得很像。
马齿徒长,我已是二十八岁的男人,但是女人这玩意令我着迷却不曾拥有过,实在也不是我的本意,可能是缘份吧!记得当兵的时候,阳刚之气旺盛的阿兵哥,总有不少人忍不住常常去搞女人。而我呢?叫我随便去找个女人恐怕违背了我的个性,中意我的女孩,我未必中意。我中意的女孩,偏偏人家未必喜欢我。就这样阴错阳差,几年的宝贵青春就这样了无痕迹。自从涵玲小姐跟她妈百惠在这里出现後,我似乎有些魂不守舍。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妈妈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每天花枝招展的能不叫我心猿意马。每天下班後,如果没事的话,我尽量要求自己赶快回家,因为可以见到这对母女。涵玲的妈常有一些男人来找她,每次男人来时总得逗留片刻,然後涵玲姑娘会在外面等候。尤其最近,常有日本商人来找涵玲的妈。
男人们每次走的时候总是神采奕奕的离去,好像从涵玲的妈身上得到了许多可以令男人快乐的事。我猜想,男人在涵玲的妈房间内一定做着十年前我被迫转学的事有关。涵玲说,她跟她妈都在工作。为了生活,不管工作方式是如何总是在工作。她常天真的如此说。我曾经问过涵玲,她妈是做什麽的。
涵玲一笑置之,令我不得要领。但我总把男人跟她们所谓的「工作」联想在一起,而日後果然证明,她妈跟男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在未跟涵玲母女这段情缘开始之前,让我话从前,那一段十年前我还是中学二年生的往事。
少年十七、八九岁的时候,正是青春发育阶段,要大不大,是要小也不小,处处充满好奇与寻找刺激的年纪。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更是普遍存在一般青少年郎的心里。高二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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