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百合花1(9 / 12)
都溶化一般,心神了散涣,目闭口张,这种不常有,不易得的滋味,恐怕非女人自己领略过,也不能得到。而涵玲这时候的青情,也非一般寻常的丹清家,所能给描的,闲话休提,且说二人云雨方罢,整理残渍之际,涵玲并向我说。「你常说我妈的举动神秘,但你晓得她是什麽人吗?」我把那块布儿丢在床底,回头说。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总之你知我知,大家心知便了。」涵玲笑道。「那有什麽不可以,来日方长,我们慢慢再谈吧。」她感动地说着,像触起前程,无限愁思似的,忽然又笑道。
「关於我妈的事,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我亦不妨对你说了吧,她是个卖肉的商业间谍。」我躺下,紧紧的搂着她道。「间谍,卖肉的商业间谍?间谍也有卖肉的吗?」我神奇地,反覆地念着。涵玲笑道:「所以,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我刚才又说,她和我根本不同,就是这个缘故。」说时,又无限感慨的道。「更所以我又觉得,我现在的地方,以及我的身体,基哥,你知道我们做这行生意的人,对於身体的贞操,晨夕都保不住的,常想我一个我心里认为满意之人,把这贞操交交给他,但我现在已交给你了,我虽给了你,可是心里并没有後悔,只感觉快乐。因为我已认为你是我所满意的人,也正爱惜我的贞操,不致被那些妖魅得了去,不过在这环境下,以後的事,任谁也难以料到。基哥,我并不希望你为我守信,我只希望你能常记得我。当然我也会常记着你的,只是我也并不是记着你我的怜爱,以後的事,我也许为了你而爱护身体,但在无可奈何的时候,那是管不得的……」她说到这里,泪珠儿流然而下,这时我也不禁感觉泪下,我觉得她思想的奇怪,同时又感觉她思想的伟大,这是一个奇女子呀!
当初,谁都以为他还是个普通的小毛头,我搂着她,一时真不知说些什麽好,唉!、天晓得,我会遇见这样伟大的一个女子,更做梦也想不到,他竟青眼独加於心,干里姻缘一线牵,诚信而有之呀,我的心,这时已被她感动的溶化了,这真是出人意外中的奇缘呀!我恍然地想着,初由肉欲的交换,而至情话绵绵,由欲之爱,与真情之爱,本来是分不开的,何况是青年男女,更何况这一对既经肉与欲之交换,而渐涉及精神寄托的小儿女?这时候,真说不出无限缠绵的。尤其是我真想不到涵玲这麽一个小女孩,她的举动,又这麽爽快,而她的人生观念,竟又这麽旷达,越想越觉涵玲的可爱,两手把涵玲搂得紧紧,双眼更不住的,在她这苹果般的嫩脸上,贪婪地看看,涵玲给他看得,似乎难为情,脸儿更红的一笑说。「哥,你尽望住我做什麽?」我道:「我真说不出话,但我觉得奶这人,好像不久就要离开我似的。」涵玲轻轻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一派幽怨带娇的神情,恨恨的说。
「痴郎,你不要乱想。」我道:「话虽然是,但我不知如何,说不能自己的。」说着,把涵玲搂得更紧,两只手,更不住的在她这嫩滑如脂的肉体上摸搓着,真个又怜又爱地,同时,更把自己的腿儿,架过去,勾住她的纤腰,二人胸部擦着胸部,肉儿对着肉儿的,边说边玩着。少年人的欲火,本是容易导起的,何况男女之间,本就有一种感性,这样的磨擦,於是不禁的又擦起了满胸的欲火,我底下那话儿,也不由自经的硬了起来,在涵玲的两腿之间,跳跳钻钻地,逗得她,脸儿越发红得可爱,一对俏眼儿,只管望着我,吃吃地笑着,低声叫道。「哥……」但只叫一声,好像说不下去似的,我知她的意思,又把手轻轻摸着她的乳儿道。
「好妹妹,我们再来一个好吗?」涵玲红着脸,一派娇女儿的羞态,也不点头,她不答应,只肉紧地,两手把我牢牢的抱住,底下更摆腰儿,使自己那块肉,频频的擦着我的阳具,像觉得好过,又抵受不住似的我伸手去摸摸她这一块肉儿。
但觉又嫩又滑,而且湿湿的,好比饿蚌吞涎似的,於是把她推开,自己坐了起来,分开她的腿儿一看了看,笑道。「妹妹,你也饿急了。」涵玲笑吃吃的,踢了他一腿儿说。「唉哟,不要说了,来就来,弄死了就算吧!」二人却是初尝滋味的小儿女,其实,到这时那里还忍得住,一时迫不及待,一个委实需要,这个挺挺这阳具,那个也急把手儿弄了进去。於是又在床上重振旗鼓,翻翻的玩着,但闻水声唧唧,灯影摇摇,涵玲这肥短的身体,本已够好玩了,何况她又有这又涨又实,又轻又嫩似乳儿。我摸了一会,又抽了半响,一浅一深地,直把涵玲弄得娇声喘喘,媚眼如丝,同时并觉她底下那初开的处女的阴户,真个又浅又紧。尤其是那肉桃儿软弹弹的,滑溜溜的,一种莫说我没有尝过的滋味,就是普通人也难於碰到的,销魂融骨的情况,使我越发越弄越有趣儿,二人端弃生忘死,一夜间也不知来了多少次的,直现至东方发白。可是这天的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她的母亲百惠,还没有回来,不但这一天还没有回来,而且一连数天,也未见她回来,我觉得奇怪,这时候,大概为着她和涵玲的关系,也似乎不能不为百惠念了,她为什麽不回来来?莫非……但涵玲那个是旷达的人,对此好像不以为意似的,只说。「这不算什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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