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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楼(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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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磨。

小妮子粉脸透红,玉臂紧紧把玉郎抱住,小腹一挺一挺的向龟头撞去。不一会儿,香香阴水搀搀,从光洁无毛的肉洞里流出来,玉郎用手指剥开香香的阴唇,将龟头慢慢塞进。香香年龄虽小,阴道嫩肉却比惠兰要的稍具弹性了些,香香虽然也婉嘌娇啼,却摆动粉臀,自动把窄狭的阴户套上阳具。

玉郎搂了香香柔腰,轻轻问道:”香香妹妹,你下面会不会痛呢?“香香玉臀把玉郎胸腰紧的一搂,娇绵绵的说道:”有点痛,也有点酥养哩!“玉郎、香香,两人裸体缠绵,竟达半个时辰,小妮子赤裸的娇躯,已是香汗淋漓。

突然间,香香的阴道深处一张一合,玉郎亦感到一阵奇养,臀部一抬,阳具直挺进去。

二人陡的”哎呀“一声中紧紧搂住,阴精阳精同时流出。

四女一男,横卧直躺,俱已倒在床上,倦然而睡。

玉郎在这温柔乡中,流连了半个多月,每日兴红韵等四女,日夕作业,真有此中乐不思蜀,既南王不易之概。後来还是红韵提醒了替她们四人赎身之事,才如梦初醒,但一摸行囊,已走所剩无几,兴院中接洽之,知道他走当朝宰相之子,就狮子大开口,敲了一笔重重的银两,玉郎勉强拼凑,先替红韵赎身,带返京都。

临行之际,与香香等三人相约!多则一年,少则半载,必再来替她三人赎身,又谆谆叮嘱妓院,好好款待三人,才带了红韵,依依而别。

一路车行舟渡不提,这一日,已到京都皇城,不一会,也到了私宅,玉郎先将红韵安置在书房中,玉郎就上房去秉明母亲,段老夫人一见儿子游学回来,又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十分惊异,心想,儿子人事已开,真应早日成家,连忙吩附丫环到卧云楼打扫乾净,予红韵居住,玉郎连忙扣了个头,谢过母亲,就把红韵领来,拜见婆婆。

老母见红韵穿戴朴素,但有一番妩媚之姿,又见她举止端妆,口称母亲,乐得眉开眼笑,连忙扶起,笑着问起她的身世。

玉郎伪称她父母遇贼被害,以致只身流落旅途,巧遇他,怜她身世,就收在身边。

老夫人听了不由叹息一声,急安慰红韵。不一会,丫环端上饭菜,红韵见山珍海味,摆满一桌,心想,到底是宰相之家。

饭後,玉郎携了红韵回到卧云楼安歇,他等丫环铺好床帐,遂将她们打发去睡了,顺手将房门关上,一把抱住红韵,亲了个嘴,说道:”妹妹,我不骗你吧,你看我娘待你如何?“红韵半偎在玉郎怀中,微笑着道:”玉哥哥,你待我真好,不知如何报答才好。“说着,又羞容满面地望着玉郎道:”亲哥哥,妹妹告诉你一个好俏息,近来我觉得身子怪怪的,时常又想吃酸的东西,月事也有二个月没来了,所以我疑恐有身孕了!“玉郎一听,搂住她亲了个嘴说道:”真的吗?那我可不是要做爹爹了吗?“这一夜,俩人犹似新婚,玩了个通宵达旦,直到更鼓四通,方才互拥而睡。

匆匆过了数月,红韵已是腹大便便,临盆在即。这一日,玉郎兴红韵在园中赏花饮酒,忽觉肚腹一阵疼痛,知走临盆之兆,就扶着红韵回房,玉郎召来产婆,不一会,丫环来报、产下鳞儿,玉郎不由花怒放,急速赶到房中,只见红倚粉面失色,精神倦怠,仰卧床上。玉郎笑道:”多谢你替我生下儿子,辛苦了,好好休息吧!“再将婴儿看了看,生得又白又胖,方面大耳,好一付相貌,直乐得玉郎不住发笑。

红韵产後体弱,也思及香香等三位姐妹,便与玉郎商量之下,派人去替她们赎身,无奈玉郎红韵走後,该妓院得罪了当地土豪,无法立足,遂悄悄搬走他乡,玉郎无法,只得怨无此缘份吧!

瞬眼冬去春来,玉郎兴红韵二人饭後,回到房中,两人调弄着爱儿,玉郎笑着对红韵说道:”韵妹,我真想不到!自从客店一遇,彼时只当逢作戏,谁想到千里姻缘一线牵,总算成了正式夫妻哩!“红韵依偎在玉郎怀里笑道:”相公,那时我还把你看做一般王孙公子一样,以为你只是千金买笑,谁又知道你却是个多情种子哩!“玉郎道:”因夜宿客店,窥视邻房野鸳鸯奸宿,好奇心驱使,又被小二哥说得天花乱坠,也就冒险一试,谁知一见仲情,永结同心,说起来我们还得好好的谢谢那大媒小二哥哩!“两人回忆往事一不胜趣味丛生,红韵笑道:”你还记得第一夜,我初经人道的光景吗?虽把你看做一般的王孙公子,但内心已走爱上你,所以不仅把清白交给了你,就连香香等三位姐妹,也是我一力耸动!“玉郎笑道:”原来妹床那时把我当作王孙公子,所以才把三位姐妹也拉了过来,否则恐怕也不会有此雅量了!“红韵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这话真是该打,不要说那时还没嫁你,就走现在我也不会吃醋,倒真想和他们一起味侍候你哩!“玉郎道:”他们三个与我无缘,曾几何时,已是人去楼空,只怪我无福消受了。“二人谈谈说说之间,已是夜深,玉郎不觉兴致勃勃,吩咐丫环取酒菜,与红韵闺房对酌。三杯下肚,玉郎看着红韵微笑着,欲言又止,红韵见了笑道:”你又怎么了,只着看我笑做什么呀!“玉郎饮了一口酒说道:”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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