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天下倾1(11 / 12)
的眼神正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她伸手解开衣扣,单衣落到脚边,娇胴没有一丝遮掩,赤裸裸地站在他眼前。
没什么好害羞的,反正她也看不见,就当作没人在就好!
南昕乐忽视着左方的视线,踏步往前,脚尖碰到水时她暗暗松口气,才往前踩,她不知水下方有个台阶,曲琅净本来想开口,却又闭上嘴,手支着颊,看着她。
果然她一脚踩空,没料到下面有个窟窿,身子往前陷,扑通一声跌进温泉里。
曲琅净这才伸手捞起她。「这有个台阶,你没看到吗?」将她搂进怀里,他温柔低语。
虽然有立即屏住呼吸,可南昕乐还是呛到了,她捂嘴轻咳,推开他的手,淡声说道:「我能不能看见,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她会眼盲可是拜他所赐。
她难得的回话让他勾唇,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这双眼睛说看不见可没人相信。」明明眼盲,这双眼却还是这么漂亮,没有一丝畏惧,一样耀眼地迸出迫人气势。
「怎么?你对自己的毒没有自信吗?」她冷嘲。
「这个嘛……」曲琅净正要回话,南昕乐突然伸手攻向他的喉咙,极快的速度让人措手不及。
「呵!」低笑轻溢,她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无力地垂落,而肩上的伤像是被砍了好几刀似地,疼得她咬牙,冷汗冒出。
「冷淡的昕儿,不多话的昕儿,今天怎么话变多了呢?」曲琅净抬起她的脸,「你肩上的伤我下了另一种药,若不按时更换伤药,半个时辰药效就会发作,很疼吗?」「你……」南昕乐极力忍着剧痛,喘着气,咬牙开口。「你早算好了?」所以她醒时屋里才没人,而他在温泉里与她贴近,让她以为有机可乘。
「不,若是你乖乖的,我正要准备替你换药。」可她却突然多话起来,他也只好配合了。
南昕乐闭上眼,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料中,她紧握拳,指尖深深陷进肉里。
她不会求他,这疼她忍得过。
见她脸都白了,冷汗布满额头,却还是不吭一声,曲琅净不禁轻叹。「真倔强!」可就是这样的她,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冷汗。「只要你笑给我看,我就把药解掉。」她睁开眼,如他所愿地笑了,只是那笑却极冷,勾着不屑的嘲讽,然后她软下身子,厥了过去。
曲琅净抱住她,拨开她颊畔的发,看着苍白的小脸,粉嫩的软唇又被她咬破了。
而她的眉仍紧蹙,不露一丝弱态,就像她的人一样,即使到最后也不开口求饶。
指尖抚去唇瓣的血渍,他看着即使昏睡却仍倔强的脸,「这么倔……看来硬碰硬似乎不行呢!」他低喃,黑眸幽幽掠过一抹光。
再次清醒,伤口已不疼,南昕乐睁开眼,却看到屋上的横梁。
她怔愣,她的眼睛……她看得见了!
迅速起身,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竹屋里,屋里的桌椅全以青竹制成,右侧有着书架,上头摆满书册,书架旁则是以竹制成的书案,而窗边摆着躺椅,一本书放在躺椅上,而旁边的茶几则放着古筝。
竹屋不大,可古朴幽静的摆设却能让人看出主人的品味。
「你醒的比我想的还早。」柔润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南昕乐抬眸,看向男人。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不是夺人心魄的俊美,而是如皎月般的俊雅,身上的气质如玉般温润,黑发垂落,仅用丝巾束起,一袭儒雅白衫衬得他如天人般,让人轻易就能卸下心防。
可南昕乐的眼神却极冷,她记得这个声音,盯着男人的眼睛,她没忽略他眼里的深沉。
这男人绝对不像他外表那般无害,至少这几天她可是尝尽他的手段了,只是他为何解了她身上的毒?他想做什么?
无视她的戒慎,曲琅净走进屋里,将手上的药碗递给她。「刚好,药刚熬好,趁热喝吧!」盯着漆黑的汤药,她伸手接过,仰头一次喝完,可却没有以往的苦,相较于之前的苦药,这次喝的倒像糖水了。
「这么干脆,不怕我下药?」曲琅净坐到椅上,俊雅的脸庞噙着笑,看得见的她,那双眼更灿亮有神,让他的心蠢蠢欲动。
「有必要吗?」放下碗,她淡淡地看向他,「以你的能力随时可以对我下药,何必下在汤药里?」「真谢谢你对我的评价。」能得到修罗将军的称赞可是个荣幸。
「解开我身上的毒,你不怕死吗?」她敛眸,发现自己的内力还没恢复,不过力气已回来,而且她不再眼盲。
「你说呢?」他笑问,姿态是一贯的儒雅,俊脸上的从容笑意看似无害却又隐含深沉。
南昕乐抬眸,发现自己即使眼睛看得见,却还是无法看透他的想法,他是对自己太有自信,还是以为她真的会一直被他掌控?
「曲琅净,别太有自信。」她不会一直是输方。
「我知道,我面对的可是一只猛虎。」稍不注意,可是会被咬断脖子的。
「不过,我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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