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脸是什么奇怪癖好(2 / 3)
匆匆,雪天安静,天连着地,江霁辰一眼就看见在那边街角晃悠的小姑娘,于是抱着手炉走过去。
说实话,能“一眼看见”不仅是因为梦生小小的体型具有标志性,还是因为她非常独特的发型。
梦生从小就是扎着高马尾,发不过肩,扎起来只到后脑勺。
梳这个头发的全城也见不到几个。
他走过去,离近了看见她怀里还抱着一包油纸包,上面仍是印着半开的杏花,粉色的。
他脚步踟蹰起来。
梦生打开纸包给他看:“听说品香斋新请来一位厉害的糕点师,近来出了好多新品,就这个卖的特别多——而且还最贵,肯定好吃。你不是喜欢吃甜吗,要不要尝尝?”
并且极力诱惑道,“尝尝呀,我买了好几块,自己吃不完。”
江霁辰动动手指,艰难的把这股欲望压制住,扭头看着别的地方说:“你别再送东西到我家了……”
“为什么?你又不喜欢吃了?”
“不是……”他被这样纯稚明亮的眼神盯着,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下颌骨,“我牙疼。”
梦生凑到近前,问是哪颗牙疼,离太近了,江霁辰脸上腾的冒出一团红晕,含糊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像……里面好几颗牙齿吃东西时都隐约发痛。”
“那你去看看郎中啊。”
“不能去,我爹若知道我牙疼,必定猜到我近来吃太多甜。”
他说完,看见梦生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我爹不许我吃甜,怕我被家里姐姐们带的太娇气,没有男子气概。”
梦生愣了一会,笑的两肩颤抖,伏倒在江霁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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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些,把江霁辰摁在角落里那棵树下,手指抵着他唇瓣撬开牙关,迫使他仰头大张着嘴,细细的指头顺着齿尖往里面摸过去。
江霁辰牙齿雪白又整齐,看起来非常健康,牙齿上面是干燥的,但是手背蹭到了口腔里湿润的软肉,惊的他不由自主吞咽一下,舌尖翘起来舔到了她的手。又湿又软。
江霁辰的脸霎时蒙上一层红,扭着头要躲,下巴被钳制住,继续往里面摸。
“是这里疼吗?”
他胡乱地点点头。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张着嘴巴不敢乱动,感觉到她在他嘴里不知道做了什么,随后口中突然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什么冰冷的液体沿着齿尖滚落到下面。
是血吗?
会有什么东西的血是这么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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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辰的牙果然不再隐隐作痛了。
他有心问她做了什么,又担心唐突到梦生,见她一直站着,想必是下雪天草地上不方便坐,于是主动解下披风铺在地上,两个小孩并肩坐下了。
梦生觉得江霁辰真是神奇,每次见他,他都披着不一样的动物皮毛披风,这次好像是雪貂毛,这么大一张皮子,给他这个小孩子做了个长及脚踝的披风,上面还有余量做个很大的兜帽。下雪天穿确实适合,戴上帽子,雪花落在上面都看不出,白茫茫一片,只衬得他乌发红颜、明眸皓齿,现在取了下来坐在屁股底下,心理上就觉得他穿的单薄。
实际上谁也没有梦生穿的单薄——江霁辰羡慕的看着她只穿了秋装,在杜夫人严厉要求下外面穿了件薄薄的长袄,一点不冷的,双手温暖,想象不出刚刚那滴雪水一样的血是她身上的。
应当不是吧。
“你这次怎么是一个人来的?”
梦生无所谓的说:“下雪了,他们有的怕冷家里不让出来,有的在堆雪人,打雪仗,没意思。没一个能打的。”
江霁辰感到微微的不得劲了:“你来之前在跟他们打雪仗吗?”
“是啊。”
“那为什么不打了?”
“哦,他们打不过我,没意思。”说到这里,梦生转头看着江霁辰,“不过如果你跟我打,我会让着你的,绝不会像对他们那样把你打哭。”
江霁辰:“……”
原来是把人家欺负哭了,没得玩才跑来的。
他闷闷不乐道:“我爹不让我打雪仗。”
梦生阴阳怪气:“你爹怎么什么都不让?”
江霁辰:“我也想知道,你爹怎么什么都不管?你天天在外面胡作非为,买东买西,竟然没人管束。”
说罢又羡慕的看她几眼。
这个“胡作非为”点燃了梦生,她大叫“我没有”,还说江霁辰是她抢的最后一个新娘。
江霁辰回想起侍郎家李小姐腮上的红印子,没做声。
“真的,我这些天看不到我的新娘,都要得相思病了。”
江霁辰正陪她吃着糕点,闻言猛的一咳,被糕点碎屑呛的直咳嗽,红着耳朵扭过身子,勉强说:“我要回去了。”
临走前又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词,以后不能瞎说。”
江霁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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