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跳舞场的强暴舞女事件(新增彩蛋:NG的强奸戏2000字)(3 / 3)
湿着、摩擦着,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撞你。鲜热的血液从你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蜿蜒过赤裸的腿根,沾污了肉色宽口的丝袜。
那一夜的混乱最后回想起来像一场快放的电影,身上的男人粗喘着起伏,征伐着你的每一寸肌理,在你的皮肉上舔吃个没完。快感在甬道里不断堆积,下面像关不住的水阀,淫液流得股沟和沙发上都是。
舞女们的哭喊彻夜未停,熹微的天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里透进来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喊哑了,肚腹酸胀,腿心辣疼。
一晚上他往你肚子里足足灌了三四泡浓精才疲软着那物退出来,现下正酣睡着,圈领地一样把你困在他和沙发之间,紧紧环抱着,连手脚带腰肢,近到你扇动睫毛都会搔过他的胸膛,心口附近有道伤,还很新,结着血痂,这就是个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只图朝夕的欢愉。
外面传来汽车急刹住的声音,一串奔跑的脚步声靠近了舞厅的大门,是舞场老板发现不对,带着打手们来了。
刘今安警醒,一个猛子跃起,左拉右扯,把他们从烂醉的梦里弄醒。
临走时,他放下那袋赏银,掐起你的下巴对着唇使劲儿嘬了一口:“等着我。”
舞场因此要歇业好几天,老板发了好大的火气,直冲巡捕房就要通缉他们,却不知被谁按住了。现下战事吃紧,他们连妓女都要收税,更何况跳舞厅这种日进斗金的产业,到时候随便一个罪名扣下来,怕是赔了生意不算还要丢了性命。
舞女们被遣回家去休息三天,老板直言如果谁敢去闹就开除,到别的舞厅也不会有人要她们。
那袋银钱被你藏着分给舞女们,银元簇新,一吹就响,能买到的远不止一个处女的晚上。有的被家人抢去置办小儿结婚的彩礼,有的拿了翌日就离开上海,不知去向。
没过几日,舞场就再次恢复了热闹,又有一票年轻鲜嫩的女孩儿来上班,没有人知道前不久这里发生了什么。
但你在脚步挪腾间总是恍惚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那个男人压着入的,湿黏的汗液、灼热的唇舌,就觉得腿间酸慰。又一记转身,你的手被牵去,你顺从地倒进那人的臂弯里,不同于公子哥儿的瘦弱、或者是富贵老爷的虚盈,这个人的手臂结实,蓄满了力量。
是那夜的兵匪。
他提出了丰厚的报偿,换几夜的陪伴,这个交易很划算。
说是几夜,但几夜又续了几夜。
白日里他揽着你在上海滩到处逛,时兴商店、梨园新戏、地下赌场……晚上就要与你在霞飞坊的房子里痴缠,迷乱地喊着“月儿”,叫你去不得舞场。
他常喜欢坐在桌前,把你困在他怀里,要你写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能看个新鲜。
他应当是爱极了你,你就是有这种直觉。
可有一天,他不声不响地走了。
你又回到舞场,只有你们一起过夜的房屋还续着租金。听人说他是去了南京,遇风化龙,屡次立功升迁到了王甫旅长身边,威风十足。
那真是不错啊。
舞场生意需要多方照顾,女孩儿们被用来打通各路环节,你也被授意着接待了一些头脸人物,渐渐就把那人丢在脑后。
谁成想他今晚却出现了,还是用这种方式。
“看来是还记得我。”他凑近你,皱鼻闻了一下,“一股子脂粉味。”
三年不见,他更是放浪形骸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你皱眉,已经不习惯他的亲近。
“嘘——”男人的拇指抵上你嫣红饱满的唇,把上面的唇脂蘸了下来,“这么久没见,怎么不先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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