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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怒发冲冠青筋暴凸龟头宛若鸭蛋卜卜直跳煞是骇人(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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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美快无比!胡二道:“亲亲,日后便与你常干,何如?”

玉儿道:“又是你家父母看管甚紧,缘何得空?”

胡二道:“亲亲莫愁。我家后屋有一块壁板,却是活动的。昨日打开看过,不意那处正对着你家,且有几株树儿相遮。倘你家爹娘入寝,夜夜便可从那处绕将进来,将壁板轻叩三声,我自然替你开启了放你进屋!”

玉儿道:“又是夜深人静,小女子生性胆小,如何敢走那后院?”

胡二道:“白日里方可将路径看个仔细,夜里熟门熟路,没甚可怕!”

玉儿又道:“倘叩板声惊醒你家爹娘,循声而起,岂不将小女子逮个正着?亦或当作窃贼,便不好看哩!”

胡二道:“这事怎的恁般的想?父母日间劳作,夜里睡得甚酣,断然惊不醒的。到了初更,只管前来!”玉儿闻听,遂放下心来。忽的觉出牝中尘柄陡然胀粗,将穴儿塞得紧紧满满,抽动甚觉难过,遂哀告道:“亲亲哥哥,且稍停一停!有些痛!”

胡二道:“肏得狠了,便不觉疼痛!”遂发力大肏!玉儿目闭肢摇,似风中柳曳,口中伊伊呀呀乱叫,无比欢快!

胡二更似得胜将军,将其金莲高高架起,双手力捧蜂腰,下下直捣花心!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霎时一千馀抽。玉儿急耸臀儿,紧紧迎凑,急急叫道:“亲亲!狠一回!”胡二领命,遂将玉儿翻转过来,跃身下床,紧搂肥臀,从后耸身大弄,唧唧声响,不绝于耳!

玉儿淫兴益炽,花心紧收,早有淫水迸流而出,抽送之间滴滴而下,煞是有趣!胡二只觉牝户浅小无比,虽发力甚猛,终不得全柄没尽,尚留得二寸在外!哪像别家女子,齐卵儿凑进尚不得尽根,颇费气力!

玉儿头伏凤枕,手扪趐胸,臀儿一耸一顶,竭力迎那乌将军挑刺Z中更多淫辞秽语,少顷,胡二紧抵花心,只是不动,玉儿痒极,花心直被尘柄抵进小腹,上边似虫儿叮咬,百般难受,欲挣脱出身,却被胡二死死箍牢。心头焦躁,大叫道:“亲亲,速着力抽送!”胡二只是不依,抵得更紧,玉儿又道:“亲亲胡二哥,快放了去,小女子便痒魂煞了!”

胡二窃喜,暗想道:“将她肏得欲死欲活,勾了魂儿,日后便不怕他不自家寻上门来!”只这般想,尘柄抵得更坚,又暗使手段,尘柄愈加劲倔,将个花房肏得几欲决裂!玉儿不敌,连声叫“娘!”少顷,又将臀儿乱耸,一时间,厢屋里淫声大作,一声高似一声!

胡二怕惊醒家人,遂将尘柄急抽将出来,玉儿娇喘一回,口中叫道:“内里火热无比!速速再与老娘痛杀一回!”胡二领命,重振旗鼓,一肏尽底,发力大干,玉儿登觉美快无比!高声叫道:“亲亲!狠一些!好意思欲来了!”胡二正欲大抽大送,忽听见对面有人问:“玉儿,缘何夜半叫个不止?”二人俱惊得目张口开!正是:

粉趣双又宛递抉,花为馀枕帐流苏。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赴厢屋两处情浓

诗曰: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

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上回言及胡二与玉儿正欲大丢之时,忽然闻得对面母亲屋中传来一声喝问!二人惧惊!玉儿旋即定了定神,作梦中惊醒之状道:“娘勿担心!女儿适才便在梦中!”

其实母亲尤氏与玉儿爹共居一室。起首便是玉儿他爹闻得女儿屋中有甚异响,便将脚下夫人唤醒,令其仔细辨听一回。幸而正当那时,胡二正紧抵玉儿花心,不曾有甚大动静,尤氏亦不曾闻得甚响,怨了一句正欲睡去,却忽的闻得女儿大叫,嚷喊甚欲来了!当下大惊失色,惟恐女儿夜半出事,便急急相问。至女儿回答原在是梦中,方才放下心来,疑惑女儿怎的做这般恶梦?哪知女儿正欲死欲活,经这一唬,那好意思又去了。

胡二虽是采花高手,但暗入闺屋,恁般胆大,如入无人之境,终是心虚。当下尘柄便从香牝中抖落出来,软儿郎当!似一只斗败的鸡公!玉儿轻声道:“胡二哥!且轻抽缓送,待母亲睡熟,方可大干一回!”

胡二道:“经这一嘘,我这活宝死了!如何肏得进去!”

玉儿道:“这且莫急!”言罢,将胡二扯上床,令其仰卧,将腿儿并了,自身将玉腿一扑,坐将下去!

由此研研擦擦,尘柄正经于缝儿中间,经淫水儿浸涌,倒真活了过来,玉儿大喜!遂伏身下去,凑过樱桃汹。将半软半硬的尘柄含于口中,吐了舌儿,缘龟头卷了一回!登时,尘柄突的立将而起,直将汹塞得满满实实。

玉儿兴发,将尘柄吐将出来又急捻在手,导引入得嫩穴之中!那话儿如鱼得水,贯彻花房,直觅花心!玉儿痒极,上下力桩,一起一伏,淫水儿缘尘柄徐徐而流,胡二卵儿处登时泛溢一片。玉儿狠力桩套,手扪趐乳,口中叫道:“真真个有趣!不意胯间话儿,竟恁般受用!今日销魂一夜,明日即便魂归西去,亦不枉为人一世!”

胡二道:“说的极是!倘父母允我娶了你过门,白日黑夜,两下欢干,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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