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推车式后进式侧卧式还是观音坐莲式我都做的很(9 / 11)
在他面前,母亲的双眼与他的双眼紧紧对在了一起。他母亲就像
失去了控制的野兽一样,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渐渐地,母亲的怒气消失在泪水
中。
马小眺永远也忘不了母亲那天的泪水,她太失望了。她从没有想到在她每天
的忙碌之中,她的儿子已经堕落到了如此无耻的境地。流出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
眼,她的痛苦变得茫然,她缓缓地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冯楠在自己的房间号啕大哭,就像她的父亲死的那天一样。顺便说一句,她
的父亲冯先生是在大街上被造反派武斗的流弹打死的。
她的父亲是一个读书人,他把女儿培养成了一个清华的学生。按理来说冯楠
应该懂得自己的儿子正在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尽管儿子在他的被窝里藏着
她的内裤。尽管儿子的阳具已经和他父亲的一般大了,尽管她今年才36岁。
可是,失望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在自己屋子里哭得极其伤心。她的哭声
让马小眺再也无法躺在床上了,他顾不上收拾被窝里的精液痕迹。他穿上衣服下
了床,走进了母亲和父亲的房间。
他想向母亲说点什么,但是羞愧让他几乎无法面对母亲的脸。他应该认错了,
对吗?就像是小时侯打碎了家里的暖水瓶,然后在母亲和父亲的教育之下,他说
:“妈,我错了。”可是,今天打碎的不是一个暖水瓶,而是他与母亲之间的平
衡,是母亲对少年时代的儿子的信任。
母亲一直在哭,就像永远流淌着的柳林河,马小眺一直站着,就像柳林河边
的杨树。
个世纪,突然母亲止住了哭泣,她擦拭着眼泪,洗脸,梳头,犹豫着用雪花
膏在脸上擦上一点,然后快步走出家门,马小眺从她的脚步声里听出了失望。
(5)
中午,冯楠没回来,马小眺真的有点害怕了,他想去单位看看母亲在做什么,
可是他没有勇气去,他的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疼,下午李爱华和刘夜壶来找他,他
惊奇地发现李爱华是坐着刘夜壶的自行车来的,她为什么要坐刘夜壶的自行车?
这合适吗?
今天真是邪了,都是冲他来的,都让他生气。
“哎,小眺,看批斗会去。”刘夜壶笑呵呵的说。
“不去,我还没吃饭呢。”
“不去?那是你最爱看的”作风问题“批斗会。”刘夜壶大笑起来“我先去
了,这次我要蹲在第一排观看,拜拜。”刘夜壶骑车走了。
李爱华问马小眺“你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事情?”
“领我去看看我妈。”
“行,改天我叫你。”
李爱华看着马小眺说:“长大以后你想干什么?”,“我听楼上的二马虎说,
车床工挺好,工作八个小时以后是自己的时间。我就想当车床工,你想干什么?”
李爱华说:“我想像你妈妈那样,当一个工程师,我最喜欢你妈妈那样,既
干炼又文雅,脸上总有一种自信的微笑。我听说马主任和你妈妈是校友,不过你
妈妈是新生的时候,马主任已经留校,当政治辅导员了。”
“是吗?我直知道你妈和我妈是中学同学,谁告诉你的这些事?”马小眺楞
了。
“我妈以前说的。你知道吗?昨天刘卫军他爸爸给放回来了,革委会说他没
事了。”李爱华神秘地说。
此时,马小眺仍然被刚才刘夜壶骑车带李爱华的事情所嫉妒。
马小眺悄悄地对她说:“你知道吗?刘夜壶他们家出大事了。”李爱华像是
受到了惊吓一样,眼睛睁的比平时大。
“是他妈妈出事了?”李爱华问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看批斗会的路上。
看着李爱华好奇的眼神,马小眺真的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
“我看见马主任在锅炉房里把刘夜壶的妈妈给脱光了,然后……”
“然后他们干什么?”李爱华问。
“你说他们能干什么?”
李爱华楞了半天,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才真的生气了,她狠狠地盯着马
小眺,突然大声说:“你下流!”
李爱华说完这话,就朝家里疯跑起来 .她跑得飞快,马小眺在后面追都追不
上,此刻的李爱华委屈地边跑边哭。
马小眺觉得自己做了件平生最大的事儿——说了一句闲话。
但是她为什么要哭?是刘夜壶的妈妈被马主任睡了。又不是她妈被马主任睡
了,真是好笑。马小眺像个大人那样叉着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朝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