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棋(2 / 3)
……”姜溪不知道该去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失望难过,亦或是心疼痛惜。叶棋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金融系里数一数二的优生,他应该有美好光明的前途,他应当自信且意气风发,而不是低眉顺眼地卑微索求。
他不明白哪一种情绪更加占据上风,眼前发生的陌生的一切让他困惑又难受,甚至想逃离,可柳奕之紧紧地牵着他的手,姜溪只能忍住心脏的钝痛不断的低声重复,“……为什么…”
情况已经好似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曾经喜欢的柳奕之在这里,姜溪也在这里,叶棋丢脸得一塌糊涂,可莫名的怨愤又占据了他的心脏,他听着姜溪的问题,缓慢地走上前来,半晌却勾出一个浅薄的嘲讽笑容。
“为什么?溪溪,你知道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自己高考两百多分是什么样的心情吗?溪溪,你知道我的分数吗?六百九十八分。可我们却在一个大学,一个班级,享受一样的教育,将来还会拥有同样的学位。”
“溪溪,你知道我的心情吗?我该如何释怀我付出的努力,我那些不眠不休的夜晚,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实际上是某些人一生下来就有呢?溪溪,我不想嫉妒你,可是你离我太近了。”
“你每天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操心,在我面前像个傻瓜一样晃荡——而我不想只做一个小少爷的保姆……”
姜溪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只能呜咽着说“不知道”,又被柳奕之抱进了怀里,轻声道,“别听他的。”
叶棋的目光逐渐幽深,潜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不知道也好。”经过姜溪身边时,叶棋停顿了一秒,又沙哑道,“……当个无忧无虑的笨蛋。”
姜溪哭得稀里哗啦,柳奕之把他带去沙发坐下,又看着姜溪把脑袋埋在自己胸膛里,鼻涕眼泪濡湿了柔软毛衣,浸湿了他的胸膛。
柳奕之安稳地拍他的脊背,又听着他闷闷的泣声,“……我好笨…呜呜…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我、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柳奕之怀里颤抖。
一旁的周维抽了张纸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你也还好啦,你都算笨的话,那借给他这么多钱的我们算什么呢?喏,你看。”
姜溪红肿着眼抽泣地转过脸来,他又伤心又因为在众人面前哭泣而不好意思,转眼就看见周维手上拿了一沓借条,那么多的数字上一串串的零,跟欢乐豆似的。
这些基本是周维的朋友借的,他今天过来也是帮忙来催债的。
姜溪楞了一下,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可眼泪依然扑簌簌地掉,又埋在了柳奕之怀里。
旁边有个男生略有疑问,“周哥,我们就这么放那小子走了?”
“不然呢。”周维又准备点烟,接收到柳奕之的目光后不太自然地收了回去,淡道,“我们是文明催收,难道还打人啊?不过,他不是挺在意学位的么?”
他说着,又笑了下,“那就去起诉他,以失信被执行人的由头撤销学位。给他释怀释怀那些努力,那些不眠不休的夜晚,告诉他这些都是被他自己亲手毁掉的。这不就挺好的,他不是挺在意出生么,直接气得他去重新投胎。奕之,你说怎么样呢?”
姜溪抓着他衣角的手猛然攒紧了,柳奕之伸手揽住了他的背,声线轻柔的问他,“怎么了宝贝?”
姜溪眼眶还红着,想说什么又嗫嚅了下唇,什么都说不出。他想着叶棋刚才说出的话,心痛得快要窒息,他惊讶于叶棋的欺骗,伤心于叶棋的控诉,却始终没有办法狠心真的将相处两年之久的人推入绝望的境地。
姜溪沉默的淌泪,却又想到了叶棋曾经为他做过的那些事,教他做过的习题,帮他洗过的衣服,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刚才的叶棋联系起来。
他不知道这两年来,叶棋是否对他有过一刻的真心,还是时时刻刻都在欺骗,都在忍受着他的愚蠢。他像小丑一样哭泣着,既伤心又仿徨,不知道如何是好。
周维懂事地招呼朋友站起身来,又拍了拍柳奕之的肩膀,“好好哄,我们先走了。”
柳奕之“嗯”了一声,直到周维走远了才又拍了拍姜溪的背,“他们走了。”又一把将人抱在了腿上,轻轻地哄他,“给哥哥看看,眼睛痛不痛?”
姜溪抽抽噎噎地哭,那些杂乱的感情在他的胸腔中纷杂地涌动着,他搂着柳奕之的脖颈,半晌才丧气的说,“……不要。”
他捂着眼睛,可泪水还是不乱地从指缝里涌出来,好似是觉得没用般,艰难地哽咽道,“……我、我还是舍不得…呜…柳奕之,我是不是好笨,我好难受…为什么……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啊……”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好像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怪圈,“…呜呜…为什么大家都要骗我…我不应该这么笨…”
“怎么会呢?”柳奕之柔和地拍着他的背,在姜溪的耳边轻缓道,“溪溪,你没有错。纯真得让人一眼就能看穿正是你独一无二的魅力,会让人感到喜爱。”
姜溪似乎是哭累了,抽泣渐微,又红着眼看他,“你是不是想说我好骗,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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