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圆房女上男下遇险化解(2 / 3)
咽口水,感觉嗓子有点干涩,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真心话:“太久没看过你穿着完整衣服的样子了,我有点不习惯。”
皇甫朗脸腾地红了,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地处理肉食。夏澜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言语有点失当,连忙转移话题:“你先弄着,我去打点水回来。”
皇甫朗含糊地嗯了一声。
吃完了这一顿,夏澜心满意足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小狍子的肉是真香啊,尤其是对这么长时间没开荤的她来说。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要是能多被困在这林子里些日子该多好。”夏澜抹了抹嘴上的肥油,这种吃饭不用花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皇甫朗把骨头埋了起来,向来对食物没什么要求的他也是很喜欢这小狍子的味道:“等纷争结束了以后,我们就在深山里隐居吧,你爱吃我就天天打给你。”
不知林子里的狍子们听了这番话该作何感想,或许一顿吃一只下去,半个月不到,就该绝种了吧。夏澜笑了,笑的灿烂,如果真的能活得像他嘴里说的那样简单,那该多幸福啊。
吃完了坐在狍子皮上休息,夏澜很快就消化好了,看着皇甫朗的身子,起了心思。不说皇甫朗这样诱人,就说保暖思淫欲。这风吹的这样的冷,夏澜不由自主地就向皇甫朗怀里钻了去。
手上下地摸。“等安全了再说吧。”皇甫朗被摸的浑身燥热,但还是有点往后退缩,主要是怕遇到什么险境自己不能及时起身保护她。
“想这么多做什么,若是回去了,门外那么多侍从。”夏澜解了衣服无奈道,“怕不是当晚做了,转天就好几封问候身体的折子上来了。”
皇甫朗嘴上拒绝,手指却诚实地开始解身上的带子。等两人赤诚相见,夏澜把他按在狍子皮上,就压了上去,两人的身体缠绵在了一起。
两个人粗重的喘息照应着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皇甫朗因为身上的伤,行动还是有点受限的。夏澜十分感谢自己这些年练的平板支撑和臀桥在关键时刻起了重要作用。
温柔的火光下,两个人已经结束了战斗,盖着兽皮,夏澜用他的胳膊当作枕头:“真是累人,下次你出力。”脸上还挂着一点嫣红,愉悦的后劲还没有散去,浑身通畅。
皇甫朗因为被压在下面,而夏澜的动作又不是那么温柔,之前的伤绽出了些血花,青的地方被压的疼,痛并快乐着。听她此言,忙不迭地同意了。
夏澜亲了亲他胸前的茱萸,咬了咬。听到了他压抑的呻yin,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像是开发了玩具的新玩法,夏澜早晨就缠着皇甫朗。
但皇甫朗怕这样会放松警惕,所以不答应,最后拗不过夏澜,只能跪在土地上用嘴帮了她。
两人往大路上走着。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夏澜心里有点打鼓。没把自己的预想跟皇甫朗说,因为怕他会草木皆兵,而且也不希望用还没发生的事影响他的判断。
但听见左边的树丛有声响,她还是警惕地回头,结果只是一只飞奔而过的松鼠。皇甫朗好像察觉了她的紧张,刚想安慰。
一柄飞刀从两人之间划过,钉进大树里,带着寒光,上面好像淬了毒。皇甫朗赶紧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果然是情情爱爱的问题吗,一呆在她身边警惕性就变的很差。
一队黑衣人前后包夹了两人,渐渐缩紧包围圈。果然,他们知道自己会看出端倪,所以根本没打算给她活着回去的机会,夏澜心里暗道不妙。
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极低压。就在皇甫朗拉紧她的手打算冲杀出去的时候,夏澜清了清嗓子:“出来吧,二皇子,我的好哥哥,呆在暗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气氛仿佛停滞了下来,半晌,从几米外的树上跳下来一个人,正是夏澜口中的二皇子。只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子,看起来像是原始人的打扮。
二皇子比起大皇子的恣意随性,眉眼间有一种狠戾阴翳的气质:“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聪明的小妹?”他的出现让人感受到一种压力。
皇甫朗挡在夏澜身前。防止再出现什么暗器。夏澜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说了,你就能放我一命吗?”
“当然不能。”二皇子大笑,转了转眼珠子,还是有点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让她说出来吧,说不定下次杀别人的时候能避免这个致命的缺点暴露。
“但是你可以向我问问题,做个明白鬼,我对死人的耐心还是很充足的,用答案来交换可是个不错的买卖。”二皇子转了转手上的佛珠。
说来讽刺,二皇子最为嗜杀,但却常爱诵经念佛。几个继承人死在他手下,但并没有实际性的证据,足以见得此人心细如发,极其可怕。
夏澜没有怂,有皇甫朗在身边,她有信心突围。在她心里,二皇子有些过于自信了:“两个问题,一,你是怎么让狼来围杀我的,二,你的目标为什么是我。”
二皇子果然耐心,手扶上那个原始女孩的肩膀:“你不认得吧,这是沃野花,传说中已灭绝灵族的在任巫女,调集野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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