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蓝曳的床(2 / 3)
杀了这昏头的东西。
战报册翻到立功战士部分,其中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两个,三等功五个。
在几个姓名中夹杂着一个荣立二等功的代号——015。
这一批应该是她走后从军校扩招的新兵,但能在功勋榜上匿名的,绝对不可能是普通士兵。
又是哪个显赫家族的后代?
却还算争气,十几二十岁,二等功,难得肯吃这份苦。
蓝曳合上册子,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喷剂,在自己面前喷了一泵。
木质檀香味散发开来,这是一种催眠药水,不过对她来说催眠效果并不好,最大的效用是安神养脑。
关上灯,漆黑的房间,紧接着又响起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蓝曳没有动,等外面的人放弃。
敲门声沉寂很久,却再次响起。
蓝曳起身去打开了门。
走廊上的灯被关掉,一片黑暗中,借着月光蓝曳只能看见面前青年模糊的颀长轮廓,没发现来人比之前稍高了几公分。
“非要留下?”蓝曳口吻轻佻,“不怕惹我生气调动你去作战部队?”
青年没有说话,难堪似的低下了头,却执拗地不肯退步。
蓝曳转身走进去:“进来吧。”
除了好睡,让人头脑微醺也是药剂无伤大雅的副作用。
坐在床头,黑暗中蓝曳好整以暇地等待青年靠近。
“上来。”她有些不耐烦地命令道。
床边的人影这时却显得有些犹豫起来,磨蹭着不肯动作。
“怎么,需要我抱你上来…”蓝曳啧了一声。
她捉摸不定的语气让青年惶恐地动了动,脱掉拖鞋就要往床上钻。
“衣服脱了。”蓝曳淡淡说。
对方又再次僵住了。
怎么回事,又不是头一回,怎么还显得像处子一样。
“乖一点,我喜欢听话的。”蓝曳直起上身,伸长胳膊揽住那截细腰。
青年一瞬间无措,被她强横地拖进怀里。
微凉的身体陷进温暖的肩臂,仿佛溺水濒死的颤抖,却又在苦苦挣扎的时候被人捞出水面。
“为什么比刚刚更加好闻了,这是什么香型……”她在怀里人耳边随意地问,“栀子或者小苍兰?”
青年却不回答,纠结了几秒,破釜沉舟似的去解自己衣扣。
蓝曳按住他的手,伸手进睡衣下的紧致腰腹,把人摸索了一遍,在对方抑制不住的颤抖中舔着他耳朵轻笑:“先脱裤子。”
青年皮肤异常细滑,在她情色昭然的抚摸下不禁扭动腰胯,呼吸急促,急切地搂住她肩膀,像是放开了,一只手把自己裤子脱下,几下从脚踝踢下。
送到嘴边的可口蛋糕,蓝曳享用得理所当然,粗糙掌心接触到那弹滑的臀瓣,微微用力便深陷,无限诱惑人肆虐。
熟悉的清雅淡香扑鼻,蓝曳不觉有些恍惚,眼神混沌,染上真正昏幽的欲念。
感受着从没人碰过的部位被充满性暗示地抚弄亵玩,黑暗的掩饰中,肖苟几乎要按捺不住疯狂的心跳,灭顶的情欲和心理的极度紧张兴奋奔涌而来。
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卑劣。
顶替一个男宠的身份爬自己母亲的床,这也太自甘下贱,可他再也忍受不了看见蓝曳抱别人。
暗无天日的一年来,他等得实在太绝望,他守着、仰望着这么多年的人,碰不得爱不得,凭什么要拱手让给别人。
上衣遮盖下的前端早就高高翘起,硬得发疼,偶尔蹭在蓝曳那丝质袍子上,汁液横溢。
肖苟到底太青涩,在她熟稔的调情手段下几乎呻吟出声来,只好死死咬住嘴唇。
蓝曳的抚摸若有若无,并不热烈,也不真正触碰他最隐秘的区域,却下下勾着人,似乎想逼他主动认输求欢,连在情事上都懒散叵测。
肖苟慢慢起身,分腿跪在她双腿两侧,屏住呼吸往她脸上凑过去。
润泽的红唇渴求着追寻心上人的唇,还没碰到,被蓝曳迫不及待地托住后脑送过去。
情史丰富的风流上将太懂得撩拨人,低头吻下来的姿势让人顷刻酥软。
第一次得到的吻,唇间缠绵的滋味让肖苟目眩神迷。
鼻息相扑,柔软唇肉厮磨,蓝曳的唇微凉,接吻的风格以温柔为主调,却透出狮子狩猎般用耐心作伪装的掠夺欲。
“张开嘴。”蓝曳分开黏腻的紧贴,捏住对方的脸。
青年呼吸纷乱,顺从地张嘴,被她用舌尖划过齿间,然后霸道地入侵,勾弄藏匿在口腔里的软舌性交般摩擦。
口腔里的酥麻湿润,后腰不住摩挲的手,一想到现在对自己做这些的人是蓝曳,肖苟体温极速升高,像喝了一整瓶烈酒般沉醉,只愿再也不醒。
密不透风的亲吻让情欲在两人之间攀升,津液滋生再被吮去,蓝曳几乎要把人弄得窒息。
终于,她松开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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